」
我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
離婚？我求之不得。
從前我將他當寶，離婚或許還能刺激我。
現在嘛，越快越好。
懶懶地丟下一句：「離婚協議已經放在茶幾上了，你簽好就行。」再次掛斷了電話。
只留下肖遠航僵直地站在酒店里，久久不能回過神來。
酒店里，肖爸肖媽還在催促著要吃飯，肖誠還想看畫片。
而楊若寧正在畫著的妝。
肖遠航第一次覺到了煩躁，而他將這一切都怪到了我頭上。
接下來幾天的假期，所有的活計都被肖遠航一個人包攬了。
肖爸肖媽年紀大了，肖遠航要諒。
楊若寧是他的心頭寶，肖遠航舍不得。
肖誠年紀還小，什麼事都做不了。
算來算去，能干活的只有他一個。
而這七天的假期，別人都在悠閑的時。
只有肖遠航，買菜做飯打掃衛生，還要陪楊若寧逛街買東西。
這期間，肖遠航一直在等我的認錯電話。
可惜，到了最后一天他都沒有等到。
而我舒舒服服地在家里了個快活的假期。
人還胖了好幾斤。
假期的最后一天，我認真地告訴爸媽：「我打算考咱們市的公務員。」
爸媽聽后都非常開心。
他們沒有刨問底，只是在背后默默支持我。
我想通了，與其伺候沒有緣關系的公公婆婆，不如好好對自己的爸媽！
假期結束前，我就在網上看好了房子。
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搬家。
6
沒想到到了一臉疲憊的肖遠航。
他看到我之后，明顯愣了一下。
下意識地想要發火，卻又被他生生給咽了回去，語氣恢復了平日的冷漠：
「書蕓，這次我就不怪你了。」
我一臉問號地看著他。
「下次不要做這麼稚的事了，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們是怎麼過來的，爸媽生了好大的氣。」
「你找個時間去和爸媽道個歉吧。」
我臉上的問號又加了一層！
話音剛落肖誠就學肖遠航的樣子開始埋怨我：
「媽媽你也太不負責了，怎麼能扔下我和爸爸還有爺爺一個人快活去呢？」
「幸好這幾天有楊阿姨給我們點外賣，否則我們都要死了！」
「媽媽，我是你的親兒子，你怎麼忍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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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深刻領悟男人可以自信道這種高度。
肖遠航還以為我在鬧脾氣。
也任由肖誠發泄對我的不滿。
可惜，他們現在對我來說連陌生人都不如，我又怎麼會在意。
看著肖誠稚的臉龐，我已經失去了耐心：「你也可以找別人當媽媽，我不介意。」
肖誠眼里出現了一驚慌。
我沒想再搭理他們，說完就要拎著收拾好的離開。
肖遠航這才發現不對勁：「你這是干什麼？」
我翻了個白眼，前兩天說的話這麼快就忘了？
然后又恍然大悟，肖遠航連我這個人都不在乎，又豈會在乎我說過什麼。
不過，我不介意再提醒他一下：「離婚協議在茶幾上，沒問題你就簽字。」
肖遠航想也沒想就拉著我的胳膊，還沒開口就被我打斷：
「哦！對了，你們家寶貝疙瘩的養權給你，我不要！」
肖誠瞪大了眼睛看著我。
肖遠航無奈地嘆了口氣：「書蕓，就這麼點小事你鬧了好幾天了還不夠嗎？」
「你不僅給我甩臉子，還鬧得爸媽也不高興，我說你什麼了嗎！」
「我每天已經夠累的了，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無理取鬧。」
「非要讓我們這個家支離破碎你才高興嗎？」
我輕輕地笑了，有種賊喊捉賊的覺：「我給你親的楊若寧騰位置不好嗎？」
「夠了，你簡直不可理喻！」
只要提到楊若寧，肖遠航就會發火。
我看著一大一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人，質問出聲：
「是我天天和初廝混在一起連家都不帶回的？」
「是我給初買幾萬塊的包包導致家里不敷出，省吃儉用的？」
又對著肖誠：
「也是我讓外人給你買各種垃圾食品，讓你變現在這個豬樣子的？」
「你以為你含著什麼金鑰匙出生，可以躺平？現在不學習長大去要飯嗎！」
「你們父子把好占盡了，吃著碗里的還要抱著鍋里的，想的這麼呢！」
說完就頭也不回拎著行李走了。
留下二人慘白的臉站在門口任風吹打。
回到出租房，稍微收拾了一下，倒頭就睡著了。
原以為陌生的環境會讓我有些許不適應，卻沒想到一覺好眠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7
鬧鐘6點半準時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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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將我從被窩里喚醒，機械化地準備起床給肖誠做早飯。
剛坐到床沿才想起，這里沒有肖遠航更沒有肖誠。
我直接一個臥倒繼續倒在溫暖被窩中回籠覺了。
突然發現不再伺候人的日子真是舒坦，連覺都可以多睡1個小時。
而父子倆沒了我的照顧，已經兵荒馬了。
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里面傳來肖遠航不耐煩的聲音：
「肖誠的早飯在哪？」
「自己做！」
「那他的校服在哪？」
「柜里！」
「他的學校是走哪條路？」
「這麼多事，我哪有這麼多時間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