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剛剛迷迷糊糊被他帶著走,不自覺回應他的那一幕,人再次瞬間紅溫。
偏他還在委屈地控訴說我也舌頭了。
我尷尬的簡直要扣出三室一廳,一個箭步就沖上去想捂住他的讓他別再說了,結果腳一,一頭撞在他膛上。
祁鶴沒有防備,被我撞倒在地,后腦勺也撞到了地面。
撞擊讓我們兩個人都天旋地轉的,等反應過來時,我看著眼前的「自己」,尖出聲。
我和祁鶴,靈——魂——互——換——了!!!
5
「那現在怎麼辦?」半小時后,在確定我們真的靈魂互換后,祁鶴眉頭鎖。
相比于祁鶴的憂愁,我只覺得興。
滿腦子都是知乎上那個【如果你變男生,最想做什麼事?】的高贊回答。
我的視線緩緩下移,落在某。
那個回答怎麼說得來著?哦對,擼一發。
不知道男人自是什麼覺……
就在我準備手時,祁鶴一把就攥住了我的手腕,咬牙切齒道:「于歡歡,你敢!」
祁鶴不愧是我從小到大的死對頭,我一個眼神他就知道我想干什麼。
「玩一下怎麼了?」我有些不高興地撇撇:「小氣鬼!」
聞言,祁鶴冷笑一聲,「行啊,那我也玩一下?」
我瞬間紅溫破防:「你敢!那是我的!」
「你敢我就敢!」祁鶴同樣破防。
氣氛一時間凝滯,我們防備地看著彼此。
直到我尿急。
「你要干什麼?!」祁鶴見我突然起還往廁所去,立刻警惕地跟著我。
「我還能干什麼?我上廁所!」我沒好氣道。
「那我看著你上。」祁鶴亦步亦趨地跟著我。
我:……
6
上完廁所后出來,祁鶴的臉比我還要紅。
「至于嗎?我不就是手扶了一下……」
我話還沒說完,祁鶴就住了我的,他耳通紅道:「好了不許再說了。」
見他這樣,我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同時很是疑,心想我以前都不臉紅的啊,怎麼和祁鶴靈魂互換后,我的就這麼容易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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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太久,因為我和祁鶴吵起來了。
我們就現在到底誰應該在我家住吵。
「我現在在你的里,當然是我住!」祁鶴賴在我的床上不肯起來。
「這是我家!應該我住!」我上手拉他,想把他拉起來,但他抱著我的枕頭死活不起來。
于是我們拉扯了半小時后,一致決定,一起住。
一方面是實在吵不出結果了,一方面是互相盯著對方。
「必須住一起,誰知道你會不會對我的做什麼!」祁鶴理直氣壯道。
我:??
我忍無可忍,「你是男的!我能對你做什麼!」
祁鶴再次理直氣壯:「那可不好說,我得為我未來老婆守如玉,貞潔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
聞言,我冷笑一聲,「會有人嫁你?那一定是瞎了,腦子被炮打了,被驢踢了!」
「你——」祁鶴臉漲得通紅,他想回,但又說不過我,最后冷哼一聲,背過去不理我了。
我也不理他,哼了一聲更大聲的后,同樣也背過睡。
大概是折騰了這麼久,所以我幾乎一沾枕頭就睡,一夜無夢。
7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祁鶴的手機鈴聲吵醒的。
睜眼的那剎那,我和在我懷里的「自己」(祁鶴靈魂)四目相對。
我們抱在了一起!!
意識到這一點后,我一下就把祁鶴踹下床了。
踹完我就開始心疼。
我踹的是我的啊!!!
等祁鶴從床底下咬牙切齒地爬起來后,見到我一臉心痛的樣子,面稍緩了幾分。
「你也別自責,其實沒有很痛……」
祁鶴安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我痛心疾首的嗚咽聲:「嗚嗚,我的 36D,差點踹扁了……換!必須換回來!現在就去找大師!!!」
祁鶴:……
8
給祁鶴打電話的是他的助理,詢問他今天是否去公司上班。
祁鶴和我不同,他除了娛樂圈的工作外,還有祁氏集團的工作。
祁鶴讓我和他助理說,今天他不去公司,但是晚上的酒會照常出席。
掛斷電話后,我認真地問了祁鶴一個問題。
「你這兄弟,一般會抬頭多久啊?」我一邊說著,一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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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這麼用力。」祁鶴耳又紅了,他沒好氣地攥住我的手后,有些不自然地回答我:「看狀態,有時候……一個早上。」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一個早上?!那你上班怎麼辦?!石更……著上嗎?!」
大概是我的音量真的很高,祁鶴趕忙手忙腳地捂住我的,整個人從頭紅到腳:「你小點聲!!」
「嗯嗯。」我用力點點頭,比了個 ok 的手勢后,用一副求知若的模樣繼續眨著眼睛看著祁鶴。
他被我盯得沒辦法,最后咬咬牙豁出去道:「念清心經,念到冷靜了再去上班!」
我眨眼睛的頻率更高了,努力出幾個字:「你布寄幾陸怡次嘛……」
祁鶴瞬間懂了我的意思,耳尖紅到要滴,咬牙切齒:「于——歡——歡!」
眼見祁鶴破防了,我趕見好就收,徹底閉了。
「我去刷牙。」祁鶴丟下這句話后,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去了廁所。
而我低頭看了看,一個好奇的想法突然冒了出來。
五分鐘后,當祁鶴洗漱出來時,我用戲謔意味深長的表對他道:「你還長啊!居然有 20。」
祁鶴:?
但他立刻就反應過來了,臉瞬間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