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你把我的收全都拿去買保險,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我微微勾起角:
「你想多了。我們現在還沒離婚,就算退保,現金價值也有你一半。可如果離了婚我再退……那你可就真飛蛋打了,畢竟,你還能有幾個二十年?」
周沉瞇起眼睛,語氣帶著怒意:
「還有三年這些保險就繳滿了,你現在退保?腦子進水了?以后的保費我自己,用不著你心。」
我緩緩搖頭:
「不夠,要麼,你把所有這些保單的現金價值一次補償給我,我立刻簽字離婚。要麼,就老老實實履行完三年之約,等兒考上大學,我自然放你自由。」
說完,我將一疊保單推到他面前。
除了壽險,還有重疾險、通意外險……清一都是儲蓄型產品。
總現金價值甚至超過了二百萬。
曾經,周沉是這個家唯一的經濟支柱,我為他買保險從不手。
只因他安好,這個家才有依靠。
而如今,這些保單卻了我談判桌上最的籌碼。
他看著眼前的數字,角不自覺地了一下:「我……我得回去和薇薇商量商量。」
我徑直起,做出送客的姿態:
「當然可以。那麼會賺錢,又通理財,區區二百萬,想必很樂意為你『贖』。」
想要我的男人,卻不肯拿出真金白銀來換自由。
天下哪有這Ŧũₘ麼便宜的事?
然而一連數日,周沉那邊再無音訊。
林薇的朋友圈也一反常態,徹底沉寂。
這天,家里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4
孩子的。
拎著大包小袋推門進來,袋子一歪,土豆滾了一地:
「遙遙啊,你怎麼瘦這樣了……」
上絮叨著無關痛的關切。
我倚在門邊,冷淡地問:「有事直說吧。」
表一僵,又迅速堆起笑:
「遙遙,媽是真拿你當親閨看。咱們婆媳十八年,周沉從來沒虧待過你。這些年你也沒上過班,家里都是靠他……他現在愿意把這套房子都留給你,自己凈出戶。你看,你有房有兒,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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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嗤一聲:
「說這麼多,是林薇不肯掏這二百萬,對吧?」
老太太表僵了僵:
「那保險的錢都是我兒子掙的!你憑什麼要給我們退保呀?沒有這個道理不是?」
我角一勾,語氣銳利:
「就憑結婚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就憑我是保單的投保人,就憑你兒子貪心不足、活該被撕掉一層皮,怎麼?不服?」
立刻捂住心口哎喲痛。
我直接調出手機中的監控界面,對準:
「需要我幫你救護車,還是報警?」
目眥裂地一把抓起那袋土豆,「砰」地一聲狠狠摔門而去。
從那天起,我將孩子所有的學雜費單據一一整理,全部發給周沉。
甚至包括以往我支信用卡支付的孩子補習班費用,以及一份剛為設立的教育基金計劃。
他終于破防了:
「教育基金?這又是什麼東西?還在上學要什麼基金?江遙,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語氣平靜地解釋:
「正因為還小,未來用錢的地方還多——大學、研究生,哪一樣不需要提前儲蓄?更別說將來嫁妝也要準備。這些都得從現在開始一點點攢起來。」
周沉聽完,只重重吐出一口濁氣,猛地掛斷了電話。
他會照做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他依然分文未付。
于是,第二天我直接退掉了一份保額百萬的通意外險。
這份保險我當初為他投保了十份,如今退回的現金價值有十幾萬。
我的保險員致電通知他時,電話那端的咒罵幾乎破了音。
不到半小時,他殺氣騰騰地沖回了家。
「江遙!你竟敢……誰給你的膽子我的保險?!」
他雙眼赤紅,幾乎是從牙里出這句話,完全無法相信我一反常態的決絕。
是啊,他始終認定我離不開他,他至深。
就連他在外那些風流債,我也從來忍氣吞聲、照單全收。
退回的現金雖屬夫妻共同財產,理應對半分割,可我們名下的共同債務早已堆積如山。
是償還舊賬就已捉襟見肘。
他一分也別想拿到。
周沉用力著額角,終于妥協:
「遙遙,退保不是小事,你至該和我商量。最近薇薇坐月子,我忙得顧不上看手機……你總得給我點時間周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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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誠懇地點頭:ẗű₀
「好,下次退保之前,我一定提前通知你。」
他疲憊地長嘆一聲,試圖喚起我的溫:
「我現在最多一個月給你八千,再多真拿不出來了。你也該學著節儉一點,別還像以前當闊太那樣……我最近寫作狀態很差,收也不穩定……」
我挑眉直視他,語帶譏諷:
「婦有了,私生子也有了,還寫不出東西?難不……是人還不夠多?要不要再給你找一個刺激刺激靈?」
話音未落,周沉的電話驟然響起。
不知對方說了什麼,他臉一變猛地起就要離開:
「行……八千我現在轉你!你別再我的保險!」
我卻微微一笑,聲音冷定:
「兩萬。一分,我明天就去抵押你全部保單。」
周沉了,終究還是咬牙拿起手機作轉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