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問題!」
我輕笑,「我要拿回屬于我的一切。包括周沉這些年用夫妻共同財產給你們買的所有東西。」
「這個恐怕辦不到!」
終于撕破了偽裝:
「那些都是沉哥自愿贈予!」
「自愿?」
我的聲音冷了下來:
「小妹妹,婊子當久了,是不是連自己的位置都認不清了?我跟周沉到現在為止,依然是夫妻,你所花的每一分錢,全都是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我一定會讓你一件一件全部給我拿回來!」
忽然笑了,語氣輕蔑:
「江遙,現在我總算明白周沉寧愿死都不愿意回那個家了,你這副樣子,確實令人倒胃口。」
我的心像是被刺了一下,但仍維持著表面的鎮定:
「是,他你,他愿意為你傾其所有。但那又如何?周沉比你年長二十歲,他睡了你四年,給你花的每一分錢,終有一日,我全都會拿回來,如果我是你,絕不會讓他拖到今天白白浪費了主權。請你記住: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若不信,我們大可拭目以待。」
沉默了。
我知道這句話擊中了要害。
下一秒,電話掛斷。
當晚周沉回家了。
7
可視門鈴中,周沉鬼鬼祟祟地鉆出電梯,卻在單元門口猛地停住腳步,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看見了我留給他的『禮』。
我用鮮紅的油漆在戶門上刷下了八個大字:「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我知道他為何而來。
可惜,他遲了一步。
我早已搬離此,并帶走了書房里那臺舊電腦主機。
盤中存著他這些年寫下的所有文檔,包括未發表的故事大綱和半途而廢的稿件。
我已將盤送至專業機構進行數據恢復,凡是在那臺電腦中生過的文件,無論是否加、是否刪除,都將被逐一提取、備份,為我手中的籌碼。
他以為他可以毫無顧忌,因為他一無所有。
但他似乎忘了,如今的我同樣也是一無所有。
這套房子早在三年前就已斷供。
當時我主聯系銀行,提困難證明和還款計劃,申請延期還款。
經多次協商,銀行最終批準暫緩收房,給予緩沖期限。
如今,周沉的算盤徹底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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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門口,仰頭著那扇被紅漆覆蓋的門,碼早已更改。ŧū₊
我關掉監控界面。
接下來的路或許很長,但主權已悄然回到了我的手中。
事的發展全部在我意料之。
我發布的作品并未被下架,因為制作方要求林薇提供更早的原始稿件證明版權歸屬。
而拿不出來。
因為最原始的創作文檔,在我手里。
這篇小說最終獲得了可觀收,我迅速提取至兒銀行卡中。
事態后續的發展,果然不出我所料。
周沉始終拒絕承擔任何還款責任。
于是,法院依法查封了我名下所有的銀行賬戶。
但我早已為兒預留了足夠完學業乃至更長遠生活的資金。
當債權人上門核查時,我出示了周沉那份壽險的合同:
這份已繳二十年的年金正每月返還一萬二千元的收益。
這才是我始終未退保的真正原因。
看到自己投了二十年的保障,從收割那一日開始,所有的現金全部被沒收是種什麼覺?
想想就讓人歡呼雀躍。
我隨即協助債權人向法院提供了周沉的賬戶及返現流水。
法院裁定每月直接從其賬戶劃扣返現用于還款。
周沉很快發現了賬戶的異常。
一萬二千元的保險返現,到賬的瞬間就會被銀行準時劃走。
電話那頭傳來他幾乎破音的咆哮:
「江遙!你了我的賬戶?為什麼錢一到賬就被劃走?」
我握著聽筒,語氣波瀾不驚:
「噢不好意思,法院不小心查到你名下的財產了,老公謝謝你,用自己的壽險幫我們還貸。」
他在那頭沉默了許久,重重嘆了一口氣:
「江遙,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會如此惡毒,結婚二十一年,你陌生得讓我害怕。」
「呵……」
我輕嘆一聲,眼眶卻不由自主地泛起意:
「你還是被保護得太好了,周沉,這種『害怕』,我早在三年前就已經領教過了。未來的路還長,我們可以慢慢看。」
正當我準備掛斷時,他突然住我:
「等等!我們的房子,能不能賣掉還款?我現在是真的沒有能力了……這三年,我從來沒虧待過你,我們本就沒必要鬧這個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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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聲音里帶著一無奈:
「房子我一直都在賣。可門上那些『欠債還錢』的紅漆還明晃晃地掛著,本沒有買家愿意來看。別說兩百萬,現在連一百萬都無人問津。銀行貸款還剩一百多萬,就算賣了,又還能剩下什麼?」
電話那端陷一種死寂,只有他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他聲音里的疲態盡顯:
「遙遙……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
看來,他終于想明白了。
跟我斗,他沒有勝算。
我彎起角:
「很簡單。第一,把我名下那些所謂的『夫妻共同債務』全部還清。第二……把林薇朋友圈曬過的那二十八個包以及發票,全部給我送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