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時刻提醒自己。
眼前男人在這三年的離婚戰役中究竟有多面目猙獰。
令我意外的是,第二天林薇竟主打來電話:
「遙遙姐,見一面吧,我把那些包都帶給你。」
我心中頓時警覺,這個人絕不可能如此好心。
還是不見為好。
于是干脆回絕:
「不必了,周沉答應過會給我折現,我們兩個人沒有見面的必要。」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語氣忽然出一不易察覺的慌:
「周沉……昨晚是在你那里?」
從這一句我便聽出,周沉已與斷了聯系。
我無意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將引我的領域:
「如果我是你,就會在男人變心前,把能變現的東西全部牢牢握在手里,因為我早就說過,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說罷,徑直掛斷了電話。
等變賣家當那刻,便是周沉徹底看之時。
第二天監控畫面顯示周沉拉著行李箱又回去了。
呵,男人。
也就不過如此了。
11
欠款還清之后,我向法院提了解封申請。
此時我發表的小說已經收頗。
周沉很快給我發來一份新的文檔,讓我修改一下錯別字即可投稿。
我欣然接。
稿件投出后,制作人立即將我拉進一個群聊。
里面皆是寫作領域的佼佼者。
由于我的首部作品便取得了顯著績,制作人自然而然地視我為作者,并邀請加核心作者群。
然而令我震驚的是,周沉與林薇竟也在其中!
直到此刻我才發現,我們竟隸屬同一位制作人……
除他們二人外,群作者紛紛對我表示熱烈歡迎。
制作人也就先前所謂的『抄襲爭議』輕描淡寫地帶過:
「創作中偶爾出現思路相近實屬正常,更何況是三年前的舊稿……」
一番話看似周全,實則兩邊都不得罪。
從這一刻起,周沉再也無法為自己而活。
這樣的結局,恐怕是所有人都未預料到的。
當然,除了我。
很快,我的第二篇文章上架了。
我把曾經朋友圈中的寶媽群聚攏了起來,教們如何推文賺錢。
我將制作好的視頻發放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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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們在小綠書、某音等平臺推廣。
很快,這個龐大的群幫我組了一個大型矩陣。
作品再次大火。
制作人連夜將我的文章轉發至群,建議眾人跟進熱點。
幾乎所有人都在稱贊我的文筆與創意,我簡直開心到飛起。
唯獨那兩人,自始至終一句話沒說。
但我完全不在意。
賺自己的錢,讓他們無錢可賺。
看到銀行卡厚的報酬,淚水逐漸模糊了視線。
這是四年來,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上一口氣。
不舍得買水果吃了,也舍得給自己買件衫了。
我在群里發出大額紅包,誠懇邀請大家日后多多指教。
很快,群里的小伙伴們『姐姐』『姐姐』捧的我頭暈目眩。
此時,我終于理解了周沉出軌的初衷。
這擱我,也本扛不住呀!
有一些迷弟迷妹加了我的聯系方式,開始與我私下流創作靈。
甚至相約年底一同前往三亞參加作者年會。
眼見年會日期臨近,我趕上網搶了兩條漂亮的子。
隨即撥通周沉的電話,要求他在年底前必須出五篇稿件。
對方重重嘆了口氣:
「遙遙,最近薇薇緒很不穩定,自從產后開始就ŧų₋沒恢復好,你也生過孩子,你肯定能理解對嗎?我實在不出時間寫作。你再寬限我幾天,另外……你能不能先退出那個作者群?」
我也生過孩子。
是啊。
昔日的酸楚被他如此輕描淡寫地提起,竟是為了另一個人。
若不提起,或許尚可忍耐。
可人的心從來就不寬闊,容不下這樣的比較和利用。
我重重呼出一口濁氣:
「可以。只要你今天把那一百二十八轉給我,再把林薇的房子過戶給我,我立刻退群。」
他沉默片刻,再次開口:
「你知道的,我現在真的沒有錢。所有作品的版權和收益都在林薇名下,我得等……」
我冷笑一聲,打斷他接下來的哀求:
「周沉,事到如今我只能送你兩個字:活該!」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他曾防備我,將全部心與財產都寄托在另一個人上,直到此刻才幡然醒悟。
這個世上能依靠的,從來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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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可悲的是,現在的他,連自己都無法依靠了。
12
既然如此,第三篇稿件,我只好再次用舊稿。
畢竟早已和朋友們約好同去三亞,做人總不能言而無信。
一周后,新作如期上架。
容再次與林薇三年前的款文章高度重合。
群一位與林薇相伴多年的寫手翻出舊文進行對比,并@制作人提出質疑:
「大大,一次思路相近尚可理解,第二次又該如何解釋?」
我隨即拋出原始稿件回應:
「歡迎林薇出示更早的創作記錄,我們憑證據說話。」
自然無法拿出。
一時間,群議論紛紛。
三年來被奉為『仙姐姐』的林薇,在這一刻形象徹底崩塌。
指責與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