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留言:
「兩位老師的文風實在太過相似,簡直如同出自一人之手。」
眾人頓時沉默,隨后漸漸反應過來:
「確實……我早有同,只是礙于面未曾開口。」
「你們不覺得這文風很像四年前突然停更的塵州大大嗎?」
此話一出,群瞬間沸騰:
「這就是塵州的筆風!他都消失四年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刻,我心激難抑。
周沉,只要你承認林薇名下所有的文章全部出自你手,我就能拿回屬于我的一切!
眼看討論逐漸失控,制作人直接開啟了全員言。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對狗男,還真沉得住氣。
但令我意外的是,下一秒,林薇的電話竟直接打了過來:
「遙遙姐,我現在就把房子和包款轉給你,你立刻退群。」
我輕笑一聲:
「噢?突然又舍得了?你們倆啊,非得等到撕破臉才肯低頭。可惜,現在這點已經滿足不了我了。」
我語氣一轉,冰冷而強:
「除了這些東西,我還要你在群里公開道歉,承認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婊子!」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接著被狠狠掛斷。
瞧,這就惱怒了。
自從我知道對我兒所做的一切,我和林薇之間,就只剩下不死不休。
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我兒,這件事,就絕對不可饒恕。
很快,周沉也知道了我們這次對話的容。
但他沒有直接來找我,反而抓時間又寫了一篇新文章,試圖挽回局面。
連續三個月,我陸續上架了十幾篇稿件,全部大火。
而林薇,只勉強發了一篇。
更明顯的是,那篇文章質量大跌,跟以往的風格完全不同。
顯然,這次是自己寫的。
群里漸漸涌起怪氣的腔調。
不斷有人污蔑我靠不正當手段上位,指責我剽竊塵州的作品。
就在此時,林薇的寫作搭子突然丟出幾張往年作者年會的照片。
試圖證明林薇和周沉的親關系。
意思很明顯:
林薇可以用周沉的作品,但我不行。
畫面中的二人行為舉止親,相互投喂著同一塊蛋糕。
臉上的笑容本就藏不住。
心還是微微刺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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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下,我便清醒過來。
為這種渣男,不值得。
制作人私下找我,語氣謹慎地問道:
「周遙遙,你和周沉,到底是什麼關系?」
對,我一直在用兒的名字跟他們聊天。
我沒一句廢話,直接甩出戶口本。
其實,本不需要林薇親口承認自己是婊子。
我可以替證明。
然而就在下一秒,周沉的電話打了過來:
「遙遙,錢我拿到了。薇薇的房子給你,那一百二十八萬我也轉給你……我求你,別再繼續了。」
他聲音沙啞,幾乎帶著哀求:
「薇薇……自盡了,現在人在醫院。」
我心跳拍了一秒。
這段持續三年的糾纏,終于迎來了屬于它的新高。
是的。
我一直以來就這一個目的。
要死。
13
但現在還不夠。
還沒有病膏肓。
周沉,也遠遠沒有付出真正的代價。
我隨手把銀行卡號甩了過去:
「盡快轉。否則下一秒,我們的結婚證就會出現在所有群里,到那時候,事會走到哪一步,我本無法保證。」
他幾乎是瞬間就把錢轉了過來。
至于林薇那套房子,只能等出院再辦手續。
直到這一刻,我一直懸著的心才稍稍落定。
我怕他們狗急跳墻嗎?
當然。
畢竟這種人早已沒有了底線,什麼事都可能做得出來。
而現在,能拿回一點是一點。
剩下的——
全都跑不了。
收到錢后,我提著花籃去了醫院。
畢竟現在還是『同事』,于于理,我都該來看看。
推門進去才發現,婆婆居然也在。
還有一位我不認識的中年婦。
我想,這位應該就是林薇的媽媽。
此時老太太懷里正抱著周沉的兒子,是那個軒軒的小男孩。
屋里的人一見我進來,瞬間安靜下來,目各異。
我瞥見床上的林薇意外地挑了挑眉。
只見神枯槁,眼窩深陷,比起從前至瘦了十來斤。
皮黯淡無,整個人蜷在病床上,竟毫看不出只有二十幾歲的模樣。
但我心中沒有毫憐憫。
既然的父母沒有教會做人的底線,我不介意代勞。
隨意拉了張椅子坐下:
「我只給你兩天時間。如果繼續在這兒半死不活地躺著,我不介意幫你正名,真的、假的,到時候讓大家一起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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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的下微微發抖。
老太婆忍不住開口:
「江遙你住口!薇薇給我們周家生了大胖孫子,就是我家的媳婦!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在這大呼小?」
我冷冷看向:
「勸你想清楚再說話。現在不過是個小三,而我才是你法律上的兒媳。」
另一位中年婦瞬間弄清了局勢,猛地起朝我撲來:
「我呸!你個沒人要的黃臉婆!周沉早就不要你了,你還在這兒占著茅坑不拉屎!把我兒到自盡,現在還敢上門挑釁?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臉,讓你橫著出這個門!」
我一把推開的手,作勢要按下報警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