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一下,我不報警,還要讓你兒再賠我一百萬神損失費,我的手段你沒見識過,但可清楚得很。」
林母作一僵,站在原地唾沫橫飛:
「你報啊!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抓誰!我要告你故意傷害、擾病人!讓你牢底坐穿!」
我冷笑一聲,目銳利地掃過們:
「你們母真是一脈相承,一個人丈夫,一個顛倒黑白!你這個兒也就比我兒大七歲,卻搶了個比大二十歲的男人。到底圖他什麼?圖他不洗澡?圖他老人味?」
老太婆氣得渾發抖,猛地沖上前指著我鼻子怒罵:
「江遙你閉!我兒子是周家獨苗,香火絕不能斷!你自己肚子不爭氣生不出兒子,還不讓別人生?薇薇再不好也為我們周家續了香火,你呢?除了坐吃等死還會干什麼!」
臨床一位大姐實在看不下去: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拿生兒子說事?你這老東西真是離譜!」
老太太直接扭頭咒罵:
「關你什麼事?在這多,管好你自己!」
那家屬也不甘示弱,冷笑回擊:
「老太太,善惡終有報。好好的媳婦你不要,偏要這種貨。用不了十年,你就知道后悔兩個字怎麼寫!」
此時林薇的手再次開始抖。
我突然想起不久前,握著咖啡時也是這樣。
只不過這一次,抖得更厲害了。
或許,是真的得病了。
可那又如何?
這一切不過是應得的報應,只是遲來了三年而已。
就在此時,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周沉僵在門口,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混的場面。
下一秒,他目落在我上:
「你怎麼會在這里?」
我從包中出離婚協議:
「來找你簽字。」
病床上的林薇眼睛一亮,一把搶過文件,急切地遞向周沉:
「老公!快簽!現在就簽!」
周沉翻開協議,臉逐漸沉——
第一條,將我們共有的房子贈予兒;
第二條,半年出三十篇獨家作品的版權。
我口頭補充一句:
「還有林薇的房子必須盡快過戶到兒名下,否則離婚證我是不會領的。」
林薇迫不及待地從包里掏出筆塞進他手里:
「簽啊!還猶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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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沉了眉心,語氣疲憊:
「薇薇,你先別急。半年寫出三十篇獨家,這本不現實……」
林薇瞬間暴怒,一把扯住他的領嘶吼道:
「周沉!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本不想離?半年三十篇你都寫不出來?當初追我的時候,你不是信誓旦旦說隨手就能寫三十篇嗎?」
周沉下意識抬起頭,與我的目撞個正著。
我勾起角,回以一個嘲諷的眼神。
是的。
永遠,不要相信男人那張。
周沉試圖低聲音:
「林薇,你冷靜一點!這是在醫院,別讓外人看笑話!」
「看笑話?誰敢笑話我?我告訴你,不管我變什麼樣,我都是你的人!你這輩子都得對我負責!」
我站在一旁,無聲地翻了個白眼。
——還在做夢。
他若真能做到,你又怎麼會躺在這里?
我作勢要收回離婚協議:
「既然做不到,那就算了。」
林薇猛地拔掉針頭,死死拽住周沉就往外沖:
「現在就去民政局!立刻!馬上!別給反悔的機會!」
我站在原地,看那癲狂的模樣。
反悔?
怎麼可能。
這一天,我已等了太久太久。
民政局里,周沉頻頻看向我,眼神復雜。
但我始終面無表。
不論工作人員如何詢問,我的回答只有斬釘截鐵的一個字:「離。」
14
而林薇始終在門外來回踱步,焦躁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生怕我們中任何一人逃跑。
從這一刻起,我和周沉正式進了離婚冷靜期。
他們倒也守信,很快便搬出了那套房子。
事后,我特意讓兒請了假,讓回來辦理兩套房產的過戶手續。
一切塵埃落定后,公司年會如期而至。
我帶著正在放寒假的兒一同飛往三亞。
在這里,我仿佛來到一個全新的世界。
到都是蓬的、自由的、年輕人的氣息。
我忽然有些理解周沉為什麼會不安于現狀。
誰敢相信,只是讓兒隨意幫我化了個妝,靜靜坐在吧臺前,就接連有好幾位氣質出眾的年輕男士主上前搭話、索要聯系方式。
我整個過程都是懵的,腦海里不控制地冒出不『第二春』的恥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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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人誤以為我和兒是姐妹。
其中一個俊朗的男孩在得知我的筆名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是『時悠長』?我看過您的文章!寫得太好了,劇反轉得相當彩,我得記筆記才能看懂!」
我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識抬手掩面。
這熱……可真人慚愧。
他甚至還興地招呼來幾個朋友:
「我之前推薦你們的那本書,就是這位老師寫的!快來拜見大神!」
我一時有些無措,仿佛被捧上了云端,下不來了。
兒在一旁悄悄示意我放輕松,自己也落落大方地和大家聊了起來。
正當我和這群年輕人聊得不知天地為何時,有人突然從后拍了一下我的肩。
我回頭一看,頓時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