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恍然地點點頭：「哦，怪不得，原來是后媽。」
聽見「后媽」這兩個字，白夢夢可不干了，霍地站了起來：「你罵誰呢？誰是后媽了？我跟這賠錢貨一點兒關系都沒有。」
「他兒犯錯，他管教自己兒天經地義，要你們來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警察也不搭理，再次把目轉到我爸上：「這孩子是你什麼人？上的傷是哪兒來的？」
「我們剛才接到報警，說你們有人待孩子，把孩子頭都打出了，有這回事嗎？」
「不是的警察叔叔，我這是自己摔倒不小心磕的，我爸爸沒打我。」
眼見我爸支支吾吾，我索站出來替他扛了這個雷：「我考試沒考好，我爸就說了我兩句，他沒打我，真的。」
眼見我這個正主都說不是他打的，警察再三確認后確定我不是被脅迫的，也就沒有繼續追究，簡單盤問了兩句就離開了。
我和我爸把兩個警察送出門時，帶隊的警察還不忘回頭警告我爸。
「毆打待孩子是違法行為，就算不是你，你以后也注意點兒。」
我爸連連點頭稱是，直到目送兩個警察離開，這才關上了房門。
「看你在學校被同學欺負的份上，我這次就先饒了你。」
他的手指頭幾乎快到我的鼻子了：「下次再讓我知道你把老子的錢給你媽，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4
我爸沒再給我錢，我也沒再朝他要。
他給了我五萬，我給了我媽四萬，我自己剩下一萬，這一萬塊錢只要我不花，足夠我堅持到中考了。
我媽用我給的錢租下了學校附近的一個二樓住宅，開起了小飯桌。
伺候我爸十多年，甚至為了我爸專門去考了廚師證，給學生們做飯對來說完全是十指螺。
加上我在學校的宣傳，小飯桌很快就吸引了很多同學，短短幾天就招夠了學生。
學校外包食堂的伙食比豬食都不如，我媽的手藝迅速征服了很多學生家長，紛紛吐槽小飯桌的招收人數太了。
其實我知道，辦小飯桌除了賺錢，主要還是想離自己的兒更近一點兒，希能夠每天都看到我。
可好景不長，我在我媽的小飯桌吃了不到兩個星期的飯，衛生局突然上門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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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證照齊全，但衛生局的人依舊蛋里挑骨頭，說小飯桌生區烹飪不合規，要求小飯桌停業整頓，還口口聲聲說他們是接到了群眾舉報。
那一刻，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了白夢夢那張刻薄中帶著怨毒的臉。
我懷疑上次我給我媽送錢也是向我爸告的。
真煩，我都已經屈尊示弱喊「媽媽」了，沒想到還這麼不知好歹。
當天晚上，我照例將一杯溫好的牛端到的面前：「夢夢阿姨，喝牛。」
自從我媽和我爸離婚被趕出家門，每天雷打不的一杯熱牛就為了我的日常工作。
端給太熱或者冷掉都會遭到的訓斥，而對我的訓斥又會招來我爸的拳腳。
那兩個警察算是白來了，我爸并沒有因為他們的警告而有所收斂。
我站在旁邊旁邊，眼看著把牛一口一口抿進肚子里。
把空杯遞給我：「有話就說，有屁快放，我的耐心不是留給你這種玩意的。」
我臉上是一副人畜無害的表：「夢夢阿姨，我媽辦的那個小飯桌是你舉報的嗎？」
聽見我的問話，眉一挑，臉上也掛起了挑釁的笑：「呦！看出來了？」
「你已經把我媽媽趕走了，現在我爸爸整天圍著你轉，你為什麼還不肯放過？」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你為什麼會踢路邊被鐵鏈拴著的癩皮狗？你為什麼用放大鏡烤螞蟻？看到蚊子為什麼要拍死？」
臉上浮現出一鄙夷：「這其實都是一個道理，要是不死，我就不開心。」
「還有你也一樣，別以為你選了你爸，以后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我告訴你沒門！」
的手不經意地上自己的小腹：「你爸的錢將來全都是我孩子的，你個前妻生的賤種別想拿走一分錢。」
站起：「識相的，你就趕離開這個家，趁早去找你那個該死的媽，不然別怪我這個當后媽的對你心狠，我可不是……」
話說到一半，子突然一歪，腳下好像踩到了棉花，又重新跌回到沙發上。
手去扶沙發的扶手，可胳膊卻不聽話地耷拉下來，整個人直接癱倒在了沙發上。
失焦的瞳孔閃過一驚恐：「你、你給我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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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手輕輕的臉，讓將我臉上的和瘋狂盡收眼底。
「媽媽，原來你懷孕了呀，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呢？」
5
都說懷孕的人一下就會流產，電視劇里的那些演員甚至還有被人瞪了一眼就流產的。
可這流產到白夢夢的上，肚子里那個該死的野種就好像是施瓦辛格一樣，牢牢地焊死在了的子宮里。
我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給拖拽到二樓，然后直接松手讓從樓梯上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