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個后媽不僅待前任的孩子,還把孩子打得一傷,你的心可真夠狠的。」
「你這麼思想惡毒的人就不配有孩子,真是活該你流產!」
兩個護士拉著我就往外走:「走,跟這種人說話,簡直就是對牛彈琴。」
直到我走出病房,后還傳來白夢夢歇斯底里的咆哮。
「林星瑤你個小賤人,我跟你沒完!」
「你害死我的孩子,我要報警!我要讓你牢底坐穿!」
7
白夢夢真的報警了,警察來醫院出警的時候還在奇怪,平日里看著和藹可親的護士今天怎麼看到他們時,白眼為什麼會甩到天上去。
病房里,警察一臉平靜地給白夢夢記著筆錄。
「你是說你老公前妻的兒在你的牛給你下藥,害你流產沒了孩子,是這麼回事嗎?」
面對警察的質疑,白夢夢點頭如搗蒜:「對對對,就是這麼回事,你們趕快把那個小賤人給抓起來,判個十年八年,不!判死刑!」
「害我沒了孩子,一命抵一命,讓死刑,免得以后放出來禍害別人。」
兩個警察對一眼,同時嘆了口氣,轉移了話題:「上的傷是哪兒來的?」
白夢夢正跟警察列數我的罪狀,突然被冷子問了這麼一句,整個人還沒回過神來:「什麼傷?」
警察懷疑的目掃過:「上有好幾皮外傷,有些還是新傷疊著舊傷,你說你不知道?」
白夢夢柳眉倒豎:「是我報的警,你們不問我到什麼傷害,你現在反倒問我上的傷是怎麼來的,你們是不是腦子有病啊?」
警察板起面孔:「你說話注意點兒,我們是警察,不是你家的仆人,不是誰報警誰就有理的。」
白夢夢好像泄了氣的皮球:「我不知道上的傷是哪兒來的,我只知道給我下了藥,現在我孩子沒了,這件事你們到底管不管?」
等到警察問完話從病房出來,在護士站找到我:「昨天從你打120救護車到現在,你回過家沒有?」
我旁邊的護士站出來作證:「沒有,這孩子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一分鐘都沒有離開過醫院,我們的醫生和護士都可以作證。」
「警察同志,你們可千萬要為這孩子做主啊,剛才你們也看到了,這孩子上都被打得沒有一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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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有后媽就有后爹,像他們這種待孩子的畜生,你們可千萬不能放過那對狗男啊!」
「放心吧,這件事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警察把目移向我:「林星瑤同學,能帶我們去一趟你家嗎?」
我點點頭:「當然可以。」
我坐著警車跟警察回了家,打開門把幾個警察讓了進去。
一進門,警察就徑直朝著餐桌走去,指著裝牛的那個杯子:「這就是你后媽昨晚喝牛時用的杯子?」
我想了一秒才回答:「是的,昨天我就用這個杯子裝了牛給端過來的。」
警察帶上手套,將杯子小心地放進一個明的袋子里,這才轉過看向我。
「你爸爸和你后媽經常打你嗎?」
「也不算經常,但是我如果惹了后媽不高興,我爸就會打我,有時候是拳腳,有時候用皮帶。」
「你后媽經常不高興?」
「也不算經常吧,一天差不多兩三回的樣子。」
幾個警察的臉上同時出了憤怒的神。
8
兩天后,警察再次來到醫院,向白夢夢傳達了調查進度。
「你說什麼?那杯子里什麼都沒有?」
「白夢夢士,希你下次再報警的時候能夠搞清楚一點兒,不要因為人家不是你的兒,就隨隨便便栽贓那麼小的孩子。」
帶隊的警察臉上有些不耐煩,眼神中投出滿滿的鄙夷:「先不說一個初中生怎麼搞到的那種讓你失去知覺的藥,那個裝牛的杯子上除了你和林星瑤的指紋外,就只剩下你的膏印,杯子里殘余的牛里也沒有檢測出任何的藥分。」
「知道你瞧不上你老公跟前妻的孩子,但是你也不能這麼冤枉人家孩子吧。」
白夢夢眼中芒一閃:「你們在杯子上檢測出了的指紋,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警察一臉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牛是不是林星瑤給你熱的?」
「是啊,這種伺候人的活不干難道我來干?」
「所以啊,那個水杯上有的指紋不是天經地義的嘛,送牛不用手,難道還用叉車嗎?」
「都是爹生娘養的,我勸你善良,不要因為不是你的孩子就這麼苛待。」
「上的那些傷是哪兒來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人家小姑娘被嚇得到現在都不肯承認是你和爸一起對的手,有這樣的繼,你應該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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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敢胡報警占用公共資源,我們可就要對你進行罰了。」
看著警察離開了病房,無能狂怒的白夢夢發了瘋一樣撕扯著自己的被褥,把枕頭狠狠砸在地上。
大概也沒想到這麼一件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板上釘釘的事,警察不僅沒有逮捕我,甚至還反過來站在我這邊,跟那些大夫和護士一起對進行了譴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