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迷暈的藥其實是從網上弄來的「聽話水」。
我是個未年,自然沒辦法網購,可我媽剛被趕出來時短租的房子,周圍的住戶就有在夜店工作的服務生。
想要得到這種「聽話水」,隨便找個人問他們買,他們手里隨時都有貨。
我上的傷也基本上都是我自己打的,還有一部分我自己不到,就只能拜托我媽代勞,就是為了做戲做全套。
而且之前在家的時候我爸也不是沒打過我,每次他因為白夢夢打我的時候,我都會嚎得左鄰右舍都能聽得到。
雖然是別墅區,但整個小區里的人都知道林家的男人著自己老婆離婚,還一分錢都沒給老婆,之后還和上位的小三一起毆打自己的兒。
至于警察口中的那個杯子,我先是把白夢夢用的杯子刷了個干凈,清理掉了杯子里殘留的藥分,然后又用一個新杯子裝了牛,還細心地在杯子上印上白夢夢的指紋和上的膏。
而這一切的計劃,早在我媽被趕出家門,我被我爸命令要伺候他的新歡時,就已經開始布局了。
一周后,白夢夢出院了。
9
自從白夢夢回到了家里,就拒絕再接任何我經手過的食。
自稱獨立,既不做飯也不做家務,還說這是男對的無榨。
搞笑,不做家務就是獨立了?那上趕著勾引男人,給人家當小三想要借此上位又怎麼說。
那個野大學我看也是白讀了,竟然被我這麼一個初中生給玩得團團轉。
我爸因為醉駕,這三個月都不在家,白夢夢不去看守所探,我是個未年更沒有探視的權利。
看來也沒那麼他。
我和這位后媽同在一個屋檐下,每天就像防賊一樣防著我。
可惜千防萬防,到底還是棋差一著。
這天半夜醒來,白夢夢突然發現我就站在的床前,一把菜刀正架在的脖子上。
每天睡覺都要關門,可沒想到我竟然會找了開鎖師傅配了一把備用鑰匙,半夜拎著菜刀進了和我爸的臥室。
「你、你要干什麼?」
的聲音里都帶上了一抹恐懼,原來讓別人恐懼也是一種會讓人上癮的事。
「我、我跟你爸已經領證了,我可是你爸的老婆,我是你后媽,你不能這麼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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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年,你現在要是傷害我,警察可是會把你抓走的。」
菜刀的刀刃在了的脖子上,我就這麼笑瞇瞇地看著:「原來你還知道我是未年啊?那你知道未年人犯罪會有什麼后果嗎?」
「你攛掇我爸把我媽趕出這個家,還讓我媽一分錢都得不到,你覺得我這個當兒的會很喜歡你嗎?」
「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你爸會打死你的。」
「是嗎?我怎麼覺不是這麼回事呢。」
「別忘了,我爸現在就我這麼一個兒,他如果有別的孩子那他還有可能大義滅親,可現在如果我一刀砍了你這個狐貍的腦袋,你猜我爸會不會看在我是他唯一的兒這層緣關系上對我進行諒解呢?」
外面的月過窗簾的隙照在菜刀上,反出一片殘忍的澤:「親的后媽,我現在有兩條路給你選,你瞧我多仁慈,我都沒趁你睡著直接剁了你的脖子。」
「所以,你可千萬不要不識抬舉啊。」
「什麼選擇?」
「第一,我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砍死你,所以我會花了你的臉,用刀在你的臉上刻字,左邊,右邊賤貨,額頭刻婊子,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得人,然后被我爸討厭,他就會像當初心積慮甩了我媽一樣,也心積慮地甩了你。」
「第二,」我掏出一個小瓶子:「把這里的東西給我喝下去,我保證這不是毒藥或者迷藥,你絕對不會死,只要你喝下去,我就告訴你這里面究竟是什麼。」
菜刀從的脖子移到了的邊:「我希你選第一條,這樣我就可以給我媽報仇了。」
「我選二!」
懾于菜刀的刀刃,毫不猶豫地從我手里拿過了那個小玻璃瓶,直接擰開瓶蓋就一口把里面的東西給喝了下去。
我拿著菜刀后退了兩步,看著被小瓶子里腥臭的東西噁心得連連干嘔。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都說母子連心,你難道一點兒覺都沒有嗎?」
我角翹起的弧度里掛滿了殘忍:「看來人家大夫說得對,你確實不適合生孩子。」
瞪大的眼睛里滿是不可思議:「你……」
我輕輕點頭:「沒錯,你喝下去的是你那個不到兩個月的孩子。」
「親的后媽,那個溜溜的東西,是你孩子的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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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白夢夢瘋了。
第二天就瘋了,我只能打了神病院的電話,把送去了神病醫院。
我媽幫我申請了探視的請求,和我一起去看守所見了我爸。
他聽到這個噩耗整個人都懵了,半天才緩醒過來詢問我細節。
我自然不可能跟說實話,只說趁著我爸不在家,經常夜不歸宿,有幾次還把陌生的男人帶回家里,還威脅我要是敢把這件事告訴我爸,就要和那幾個男的一起把我給綁了,直接賣到大山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