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促:「快點,還要我教你?」
他磨蹭了一會,認命般轉過去,練地彎下腰。
然后撅起屁,撅在我能輕易抬就踹到的高度。
下一秒,他臉一紅,放開嗓子,喊得虔誠又人:
「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愿意給姐姐當一輩子家仆,堅決服從姐姐的一切命令!」
「將來姐姐結婚生子,我還是姐姐孩子的家仆!」
「我兩朝元老的地位無人可撼!」
別墅里,頓時陷一片死寂。
良久過后,響起一陣又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管家和傭人們滿臉驚恐,腳下踉蹌后退三步。
彈幕齊呼:
【最忠實的仆人,果然還得是媽生仆。】
我躺在沙發上,用腳尖踢開齊諾的屁,安排道:
「去把大門口我的行李拿進來,跑步前進!」
管家聞言正要行,齊諾攔住了他:
「放著我來。」
管家一愣:「爺,這種小事給我去做就行了。」
齊諾突然眉一橫,急道:
「我姐安排我去做,說明還想著我,不然怎麼不安排你呢?」
管家張了張,半天說不出來話。
只能呆呆地看著齊諾急吼吼地朝門口走去。
蘇沫將視線從齊諾的背影移到了我的上。
下一秒,整個人朝我撲了過來。
一把拉起我的手,淚眼汪汪地跟我哭訴:
「姐姐,你要給我做主啊!」
3
我直接反手把齊諾關在大門外面,喂蚊子。
自己則拉著蘇沫的手,跟好好嘮了嘮。
管家在一旁恭恭敬敬地補充,事無巨細。
蘇沫和我弟之間的恨糾葛,那一個狗。
他們是家族聯姻。
蘇沫覺得我弟不喜歡。
反而跟一個連我都沒聽過的青梅不清不楚的。
我弟也覺得蘇沫喜歡別的野男人。
一邊瘋狂吃醋,一邊使勁刺激。
只因為見蘇沫在畫展上跟別的男人說了幾句話,他就瘋了。
為了懲罰,將囚在家里,止畫畫,夜夜兇狠地在上發泄。
蘇沫傷心過度,又因為絕食營養不良,一不小心從樓梯上暈倒。
這一摔,竟然意外流產了。
我弟覺得是故意流產的,就是不想懷他的孩子,更是氣瘋了。
簡直狗得沒邊了。
聽完我皺著眉頭,心中納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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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那麼尊重生、那麼狗子的好弟弟。
怎麼變現在這麼自大、這麼目中無人的法制咖了。
管家在一旁嘆了口氣:
「退休的老管家說,爺是從十年前開始,慢慢變這樣的。」
「爺原來不是這樣的。」
十年前,剛好是我們父母離婚,我跟著媽媽離開的時間。
我們爸媽就是聯姻的犧牲品,他們離婚鬧得很不愉快。
我媽帶著我遠走異國他鄉,徹底和我爸斷了聯系。
那年,我十六歲,齊諾十四歲。
小時候,父母不管我們,他從小就是我的小尾。
因為我比他大,零花錢一直比他多,我走到哪兒,他都粘著我。
為了讓我給他買玩、買好吃的,心甘愿為我鞍前馬后。
早上我一睜眼,他就把早飯端到我床邊。
笑嘻嘻地把我從床上拉起來,一臉奴才樣兒地說:
「姐姐起床了,小的伺候姐姐用餐!」
晚上我放學回來,偶爾給他帶一烤腸,就能讓他高興一整晚。
給我端茶、倒水、切水果、按、煮泡面、洗子、取快遞、端洗腳水……
打掃我剩下的外賣,用我洗完的洗腳水。
手腳麻利、毫無怨言。
而我只用在沙發上癱著,一有事就使喚他,皮子就行了。
我天天躺著訓他:
「這些技能你現在不好好練,以后連老婆都找不著。」
「到時候你孤家寡人一個,就得伺候我一輩子。」
「你記著,可是簽了死契的,以后我還要把你傳給我孩子。」
嚇得他攥著我給他的十塊錢。
跑去給我買煎餅果子的兩條,都快掄出火星子了。
彈幕嘆道:
【劇的力量還是太強大了,原文寫的是男主因為年家庭破碎,漸漸變了現在這樣敏多疑的偏執格。】
【他害怕主也像媽媽和姐姐一樣,突然某天離開他,所以他把主看得死死的。】
【原文后面都沒姐姐的劇了,男主一出場就是個瘋批,這姐姐就算現在回來,也改變不了劇走向。】
我皺起眉頭,什麼可笑的劇。
我不管。
還我可的媽生仆!
晚上八點,我才讓管家開門把齊諾放進來。
齊諾黑著臉走進家門,臉上被蚊子叮了兩個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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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們都戰戰兢兢,用眼神地打量著我。
生怕齊諾下一秒就怒吼著讓所有人給我陪葬。
蘇沫和我坐在餐桌旁,也是繃著。
看見齊諾的臉,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我笑了笑,輕松地拍了拍纖細的手。
齊諾走到餐桌旁,管家正要幫他拉開主位的椅子,讓他坐下。
我一個眼刀飛過去,怪氣道:
「哎喲,您是我領導啊,坐我上位?」
齊諾渾一抖,邁出去的腳立馬收了回來。
乖乖走到我的對面,主位右手邊的第一個位子前。
下一秒,他自己拉開椅子,默默地坐了下去。
管家的眼神了,覺下一秒就要飆淚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