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上來,有我最喜歡的清蒸大蝦。
齊諾的表看著懨懨的,沒有一點食。
他懶懶地從盤子里夾起一只蝦,轉手就要扔進蘇沫的碗里。
我抄起筷子,上去狠狠敲了下他的手。
「沒剝好的蝦,你也敢給自己媳婦吃?」
4
齊諾痛得指尖一松,那張帥臉都擰在了一起。
筷子里的蝦順勢掉落在自己的碗里。
這時,蘇沫輕輕張口:
「姐姐,他不是給我吃的,是讓我給他剝蝦。」
我笑了。
果然人一旦過上好日子,就忘本了。
我今天就來幫他憶憶苦、思思甜。
我放下筷子,指著桌上的滿滿一盤蝦,對齊諾說:
「狗蛋,把這一盤蝦都剝了,姐姐給你送禮。」
齊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手也不疼了。
很自覺地把一盤蝦拉到他面前。
他剝蝦的作練又迅速,一邊剝一邊興地問我:
「姐,你果然還想著我呢,你給我買什麼禮啦?」
瞧他那沒出息的樣子。
什麼敏多疑又偏執,不存在的。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嫌棄地挑起他剝好的一只蝦,撇著說:
「怎麼這麼多廢話?你這剝蝦水平退步了啊。」
齊諾趕閉了,手下的作更認真了。
蘇沫都驚呆了。
估計是第一次見齊諾剝蝦,看著齊諾練的作愣神。
我拿起筷子夾著別的菜,沖著蘇沫笑笑:
「沫沫,你快吃飯呀,筷子。」
「你別等他,等他剝完,其它菜都涼了,吃了傷胃。」
蘇沫暗暗看了一眼齊諾,見齊諾剝蝦剝得全神貫注。
點了點頭,角有些難,加了我的干飯隊伍。
齊諾忙活了半天,終于將一盤蝦剝完了。
他先給蘇沫盛了滿滿一碟,又給我盛了滿滿一碟。
只給自己留了一小碟。
我滿意地點點頭:
「這不是會疼媳婦麼,以后都按這個標準干。」
「不然出去別說你是我弟,我帶不出這麼拿不出手的兵。」
齊諾聽話地點點頭,里有些疑地嘀咕:
「我也覺就應該這麼干,心好舒暢是怎麼回事?」
我心狂喜。
這小子,之前果然是被劇抑住本了。
為我弟,天生就是伺候人的一把好手!
齊諾分完盤子里的蝦,剛想筷子夾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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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眉打斷他:
「螃蟹不管了?蟹都不剔出來,等誰剔呢?」
一旁的管家,從我剛才讓齊諾剝蝦。
這額頭上的汗就沒停過,此時他又拿出手帕了額頭。
齊諾夾菜的手停在半空,盯著我,眨了眨眼睛。
語氣愧疚地說:
「對不起,姐,我忘了,我這就剔。」
說完,他立刻把筷子放下,把螃蟹盤子拉到自己面前。
專心地剔起了蟹。
蘇沫睜著一雙幽黑的大眼睛,眼神瘋狂地在我和齊諾之間游移。
最后,一臉崇拜地定格在我上。
等我和蘇沫都快吃完了,齊諾也終于把蟹剔好了。
還是按老規矩分好。
蘇沫吃著那滿滿一小碗蟹,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這時候齊諾再拿起筷子看向飯桌,桌上都是我和蘇沫吃剩的菜。
他半點都沒猶豫,把盤子里的菜全都掃進碗里。
暴風式吸。
連吃了三碗大米飯。
果然這人只有勞完,才能吃得香。
我就知道,齊諾從小打掃我的剩飯打掃習慣了。
本吃不來那些細糠。
剩飯剩菜才是最香的。
管家看到這一幕徹底傻眼了。
他四十五度仰天空,眼含熱淚地說:
「爺好久沒有吃得這麼香過了。」
彈幕都笑瘋了:
【新華國沒有奴隸,除非你有個親姐。】
【仆人還是家生的好,連剩飯都給打掃干凈了。】
【家人們,這對嗎?這還是那個不就發瘋要別人陪葬的暴戾霸總嗎?】
【有弟弟的都懂,姐姐:吃一口不好吃,給弟弟;弟弟:此乃國宴!】
吃完飯后,齊諾向我出一只手,眼神清澈地問我:
「姐,你送我的禮呢?」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
「已經送你了呀。」
齊諾的眼神依舊很清澈,像個新兵蛋子。
「在哪呢?」
我嘿嘿一笑:
「沒有你姐我,你今天能吃上這麼香的飯嗎?」
齊諾的角頓時耷拉了下去,很失地嘟囔了一句:
「姐,你又騙我!」
「嗯,習慣習慣就好。」
我溜了,跑到院子里消食。
正好聽見管家地在院子里打電話:
「老爺,您曾說爺吃剩飯,我還不信。」
「原來爺是真吃剩飯啊,就著他姐吃過的剩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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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三碗大米飯!」
5
齊諾聽說我很窮,要給我轉一筆巨款。
我看著那串數都數不清的數字,猛搖頭:
「上來就王炸,要不起。」
我讓他把我們小時候住的老房子的鑰匙給我,我先湊合著住。
蘇沫卻拽著我的袖子,眼淚汪汪地讓我別走。
說從沒過過這麼爽的日子,讓我務必留下來。
我本想拒絕,彈幕這時跳了出來:
【全文最主的節馬上要來了,主看見男主和二在書房接吻,主傷心絕跑出家,在瓢潑大雨中被車撞了。】
【男主那是被二給借位了,二就想讓主誤會!】
【主出車禍后心都到重創,出院后悄悄離開,男主發瘋追妻火葬場,很快變廢人一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