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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主雖然知道男主跟二本沒關系,但經歷了這一切,還是無法跟男主復合了。】
我一把抓起齊諾的領子,破口大罵:
「你有沒有男德?家里這麼私的地方,隨隨便便就讓人進?」
齊諾一臉懵:
「姐,你在說什麼?」
我不聽,繼續罵他:
「我之前教過你的男德經,都背到狗肚子里去了?」
齊諾滿臉委屈,他一著急,直接口喊了出來:
「我才沒忘,我現在就能背出來——」
「男人不自,就像爛白菜!」
「男人沒清白,人間算白來!」
「萬般皆下位,唯有媳婦對!」
「外面都是鬼,只有老婆!」
背完了,齊諾這才偏頭看了一眼蘇沫。
臉頓時紅得要冒煙了。
蘇沫一,坐在了沙發上。
只有我滿意地點點頭,松開他的領:
「嗯,沒忘就行,那你跟那什麼青梅是怎麼回事?」
齊諾整理著自己的領子,委屈地說:
「我哪來的青梅,我有沒有青梅你不知道?」
這個我可以打包票。
齊諾小時候忙著伺候我了,確實沒青梅。
那這二哪冒出來的?
什麼死綠茶,敢這麼玩我弟和我弟媳?
我倒要會會。
因為不知道那個二什麼時候來家里,我立刻答應蘇沫先住下來。
第二天,我就網購了十幾個攝像頭。
360 度無死角地安裝在齊諾的書房里。
其它除了臥室和衛生間的空間里,也都至裝了一個攝像頭。
傭人們看著安裝師傅們進進出出,都傻眼了。
管家滿頭大汗地提醒我:
「大小姐,爺最討厭監控攝像頭了!」
「您離開后,老爺為了看管爺,在老宅里安滿了攝像頭,爺的一舉一都逃不過老爺的眼睛。」
「爺連一點個人空間都沒有,直到爺婚搬出來,才從那種抑的環境下逃出來。」
「爺回來要知道您在家里安了這麼多攝像頭,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蘇沫也站在樓梯上,一臉擔憂地看著我。
我不語,只一味地指揮師傅安裝。
晚上,齊諾下班回來。
一進家門,他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家里無不在的攝像頭。
瞬間,他的臉沉得比墨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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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攝像頭,誰讓裝的?」
6
齊諾沉的視線掃過管家和一眾傭人。
在蘇沫的上多停留了一瞬。
蘇沫安靜地坐在沙發上,低著頭,臉很蒼白。
別墅里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只有我的手機里,發出吵吵鬧鬧的短視頻聲音。
我癱在沙發上玩著手機,懶洋洋地張口,打破這片沉默:
「我裝的,有意見?」
齊諾愣了一瞬,看向我,眼神里的郁驟然消散。
他再度張口,語氣里甚至多添了幾分討好。
「沒意見……我就問問。」
說完,他就當那些攝像頭不存在一樣,看向蘇沫:
「蘇沫,我們上樓。」
蘇沫渾重重地抖了一下。
蹙著眉向我投來求救的視線。
白天我都搞清楚了,之前這個家里的氣氛相當詭異。
齊諾每天回到家,總是立刻把蘇沫拽到臥室。
盤問一整天都做了什麼,并進行一些不可描述的檢查。
他不會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只會發了瘋地吃醋和占有。
可現在蘇沫的,還沒從意外流產中完全恢復。
他滿腦子就想著不干人事,簡直不把文主當人。
這劇設定對他的影響還是太大了。
氣得我現在看見他就一肚子氣。
活該他後來追妻火葬場,他不追誰追。
我現在就想看他跪下來抱著蘇沫的大痛哭流涕。
我沒好臉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他冷冷地開口:
「上樓干什麼?有什麼話不能當著我的面說?」
齊諾愣住了,僵地轉過頭來看我。
手心著自己鼓鼓的口袋,一抹紅暈爬上耳尖,含含糊糊地問道:
「你確定,要我當著你的面說?」
我冷厲地盯著他,直接命令他:
「說,就當著我的面說。」
「你都敢不做人事,還怕說嗎?」
齊諾的臉整個都紅了。
他閉了下眼睛,深呼一口氣,緩緩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防塵袋。
我盯著他拿出來的東西。
等一下。
這形狀怎麼有點眼……
嗯?
一個假 dio?
7
我瞪大了眼睛。
震驚得舌頭都打結了:
「齊諾!你有病啊?你……你揣著這東西干嘛?」
齊諾紅著臉快速看了一眼蘇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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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沫此時臉也不蒼白了。
瘋狂地絞著手指,臉紅得都快滴了。
齊諾被我一嗓子吼得回手,小聲地嘟囔道:
「我經常要出差,一走就是一個星期,這是我送我老婆的禮……」
我著額頭道:
「這玩意你不悄悄給!?你當著我的面拿出來?」
「你是豬生的?」
「不對,你跟豬是親戚?」
「也不對……」
我說不清了……
齊諾委屈地皺起下,撇著角說:
「我是要上樓悄悄給的啊,不是你非讓我當著你的面說?」
「真說了又怪我……」
「我怎麼這麼冤呢?」
彈幕都笑瘋了。
【大兄弟,送禮倒也不必這麼實用……】
【我覺得這禮好的,男主能重視主的生理,其實細心的。】
【你還真別說,自從姐姐來了以后,這男主終于開始干人事了。】
我有億點點尷尬。
張了張,不知說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