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是要給蘇沫送玩啊!?
他還怪心的嗷!
我用咳嗽掩飾尷尬,看著我愚蠢的歐豆豆,連忙轉移話題:
「咳咳……那個我和沫沫想吃煎餅果子了,就以前學校門口那家。」
齊諾的霸總頑疾又復發了,轉頭就想安排給管家。
我連忙打斷他:
「我們想吃你親自去買的,你快去買,買回來有禮送你。」
齊諾剛要點頭,想起了什麼,眼神懷疑地盯著我。
我補充道:
「專門從國外給你帶回來的。」
他還是警惕地再次確認:
「姐,你可不能又騙我一次吧?」
我翻了個白眼:「我騙你,你開除我姐籍,行了吧?」
他倒是不樂意了,立刻搖搖頭說:
「那不行,我去買。」
說完,他乖乖問管家要了車鑰匙出門了。
終于把他打發走了,我吐出一口濁氣。
回過頭去,看見蘇沫的臉依舊通紅,滿臉的不可置信。
跟我四目相對時,微微勾起角,有些驚奇地說:
「姐姐,他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我手傷的時候,讓他給我剝個橘子吃,他都是讓管家代勞,從不自己手。」
我的心里一揪。
我總不能告訴,齊諾原本就不是那樣的人。
都是因為劇的影響,讓他變了一個冰冷偏執又擰的人。
蘇沫輕輕地說:「姐姐,如果他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說完這句話,的眼神變得憂傷又落寞。
我心里一酸,一把拉住的手:
「你放心,那臭小子小時候被我訓得跟狗一樣!」
「人夫基礎打得那一個扎實,他有記憶的,很快就能訓回去了。」
「你再觀察一下?不行我幫你連夜跑路!」
蘇沫的眼睛亮了亮,臉上升起一抹紅暈。
半個小時后,齊諾回來了。
他不僅買了我點名要的煎餅果子,還買了草莓味的慕斯蛋糕。
他紅著臉把蛋糕遞給蘇沫時,聲音低低地說了一句:
「路過看到,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蘇沫愣了愣,接過蛋糕,揚起一個淡淡的笑容,但又猶豫道:
「吃了會發胖。」
齊諾急了,三兩下將蛋糕外盒拆開。
用叉子叉了一大塊下來,徑直喂到蘇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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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口吃,胖就胖,你胖豬也是我人。」
我在一旁啃著煎餅果子,嚼嚼嚼。
地鐵老人看手機。
嗯……這霸總味兒,還是沒除干凈。
齊諾一臉癡樣地看著蘇沫吃蛋糕。
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來對我出手:
「姐,你給我從國外帶回來的禮呢?」
我翻了個白眼,放下手里的煎餅果子,隨手從后掏出一個袋子扔給他。
齊諾寵若驚地接住,急急忙忙打開一看。
頓時萎了。
「就一雙子?」
我繼續嚼著我的煎餅果子,瞟了他一眼:
「這可是我最后一次買服的贈品,不要還我。」
說完我就要上手去搶子。
齊諾立刻把那雙子藏到后,撇撇:
「我沒說不要。」
我看著他那副生怕我搶走的表,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笑得我肚子疼。
自從那天起,日子穩中向好。
小兩口的也火速升溫。
齊諾再也不限制蘇沫的自由了。
蘇沫想去哪去哪,錢更是隨便花。
但齊諾還是很黏蘇沫,蘇沫去哪兒他都想跟著。
據管家說,齊諾之前回家時間不固定,經常很晚回來。
現在,齊諾每天早早就結束工作立刻回家,而且跟哆啦 A 夢一樣。
總是能變出各種各樣的禮和好吃的。
連他在公司收到的喜糖,他都非要揣兜里帶回來。
給蘇沫吃。
就在我都快忘了家里裝了監控的時候。
一天晚上外出回家,剛進家門。
就看見蘇沫捂著從樓上跑下來,臉上掛滿了淚水。
8
仿佛沒看見我一樣,直奔大門而去。
我在門口攔住,抬起頭,眼里一片死灰。
我立刻明白了怎麼回事。
不用張口,我牽住冰涼發抖的手,一字一句地說:
「不管你看到了什麼,該跑的人都不是你。」
「現在我們上去問清楚,是真的,你手打。」
「是假的,你也手打!」
我拉著蘇沫氣勢洶洶地上了樓,站在齊諾的書房前。
書房門虛掩著,我「哐」地一腳將門踹開。
一個小的影從沙發上彈起。
顯然是沒想到蘇沫又回來了,驚恐地看向我們。
齊諾頭后仰靠在沙發上,緩緩直起頭,瞇著眼睛也看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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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長得很清秀,但眼里著。
反應很快,立刻恭敬地站到一旁,細聲細語地對蘇沫說:
「蘇小姐,我只是來給齊總送文件的,我們真的什麼也沒有,你別誤會……」
蘇沫連看都不想看,死死咬著,瞪著齊諾。
齊諾就是傻子,也明白了現在的狀況。
他瞪大了眼睛,從沙發上站起來,朝蘇沫重重點了下頭。
「對,老婆,我只是睡了一覺,你千萬別誤會。」
彈幕都無語了。
【男主你這,不會用要不就捐了吧,你聽聽你說的話能不讓人誤會嗎?】
【他不會沒聽出二這茶言茶語的真實意思吧?】
【男人本鑒別不出綠茶,他們看見綠茶往上撲,只會覺得自己有魅力。】
我的角了。
夸早了。
他還真就是個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