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話音落下,蘇沫剛止住的眼淚,又簌簌落了下來。
齊諾頓時慌了,他上前兩步:
「老婆,你別哭啊,我也不知道怎麼在這兒,我剛剛睡著了。」
那孩突然走了過來,和齊諾并肩站在蘇沫面前。
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掌:
「蘇小姐,今天來家里找齊總是我唐突了。」
「真的不關齊總的事,你千萬別誤會,也別因為我和齊總吵架。」
「我只不過是從小齊總資助的一個貧困生罷了,畢業能進公司拓展部工作,也都是托了齊總的福,一路齊總關照,我已經很恩了。」
「你千萬別錯怪齊總,我真的沒想……」
齊諾終于聽出不對勁了,厲聲打斷:
「等等,你說什麼呢?你不是書部派來送文件的?」
這回到這孩傻眼了。
臉上的掌印漸漸浮了上來,蠕:
「齊總,你在開玩笑嗎?我是拓展部的譚珂啊。」
「我小時候接資助時就見過你,算起來我們還是青梅竹馬呢。」
「我畢業后,你又讓我順利通過面試,進公司。」
「今年同一批校招生里,只有我一個人被分配到了最重要的拓展部。」
「新員工大會上,我還作為新員工代表進行發言,這些不都是你親自安排的嗎?」
齊諾越聽眼睛瞪得越大,滿臉的莫名其妙。
蘇沫越聽站得離齊諾越遠,面如死灰。
譚珂突然紅著臉看了一眼齊諾。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當做妹妹一樣默默關照。」
「你不想讓蘇小姐知道,是怕誤會吧?」
說著,又挑釁地沖蘇沫勾起角:
「還請蘇小姐別多想。」
「作為齊總的妻子,你應該多理解他,而不是因為一點小事就爭風吃醋。」
「啪」的一聲,劃破了書房的空氣。
譚珂的另半張臉,也緩緩出現一個掌印。
雖然我很想,但在我手前,已經有人出手了。
這掌,是齊諾的。
彈幕比我還震驚。
【臥槽,雖然我很想,但我以為手的會是主或者姐姐!】
【終于有會扇二掌的男主了,這種腆著臉往上的,就該扇!】
【我承認,之前對男主聲音大了些,這男主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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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譚珂的頭偏了過去。
半晌,捂著左臉緩緩轉過頭來。
震驚地盯著齊諾,一張一合:
「你打人?」
齊諾黑著臉,面無表道:
「張就造謠,打你算輕的,我還要起訴你。」
「首先,我本就不認識你,齊家累計資助了幾千名貧困生,公司每年職幾百名新員工,所有環節公開公正,你張口就造謠我給你走后門,抹黑齊家形象。」
「其次,你言語里不斷暗示我跟你關系匪淺,挑撥我和我夫人的關系。」
「一口一個蘇小姐,夫人兩個字很燙嗎?」
「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話里的意思?」
「你這些把戲,我小學就能識破了。」
說完,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趙律師,起草一份開除通知,再寫份起訴狀。」
「什麼事由?有人誹謗我。」
「還有,轉告 HR,不要什麼人都往公司里招。」
我松了口氣。
看來小時候沒白教他。
蘇沫看向齊諾的臉,也終于好了一點。
而譚珂的臉,瞬間白了。
有點神恍惚,低著頭,里喃喃自語:
「不應該是這樣的啊,我這麼優秀,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呢?」
「你騙人,你是怕知道。」
惱怒,忽地抬起頭,死死盯著齊諾,咬著牙說:
「好,既然你不承認,那我也沒必要瞞了。」
說著,一把扯開自己的領。
指著自己口的紅痕,沖著蘇沫理直氣壯地喊起來:
「這可是他剛剛在我上留下的!」
「他說喜歡我年輕漂亮,說你就是個黃臉婆!」
我們都一言不發地看著。
卻以為我們被唬住了,越說越來勁,表越來越癲狂。
「齊總,我這麼優秀,我可以幫你把公司做大,我才應該是站在你邊的人。」
「而這個人,什麼都不會,只不過是出好,我比更適合你!」
齊諾面沉地盯著,半晌朝外面喊道:
「管家,報警!」
譚珂滿臉的不可置信,指尖抖著指向齊諾威脅道:
「你立刻收回剛才的通知,再把我調到邊做總,否則我就告你對我強未遂!」
我覺是時候拿出監控錄像了。
剛想張口,蘇沫突然從我旁邊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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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把扯住譚珂的頭髮,中氣十足地罵道:
「你才黃臉婆!你全家都黃臉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瓷我老公的下場!」
蘇沫對著譚珂的臉,邦邦出拳,左右開弓。
譚珂痛得吱哇。
蘇沫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下手又準又狠。
那氣勢,把我和齊諾震得目瞪口呆。
最后,蘇沫打累了。
管家把譚珂拖走了。
我和齊諾的下臼了。
彈幕連連倒吸冷氣。
【主被吳京附了?坦克是沒有后視鏡的,拳頭是不長眼的,文主是重拳出擊的。】
【誰懂!這幾下打得我好爽!】
【終于有主二話不說直接開干的了!】
10
蘇沫岔開坐在沙發上,氣得脯一起一伏。
我把手機塞進齊諾手里,推了一把齊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