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諾一,跪在蘇沫的面前,舌頭打結道:
「老……老婆,請……請看監控錄像,我是清白的。」
蘇沫一把推開齊諾捧在面前的手機,不耐煩地說:
「有什麼可看的,我想通了。」
「姐姐說得對,管他真的假的,手打就完了。」
「這次我放過你,下次再有這種事,我連你一起打。」
說完,蘇沫冷冷地看了一眼齊諾。
直接轉離開。
齊諾咽了口唾沫,一屁坐在地上。
滿頭冷汗地看著我,表都快哭出來了:
「姐,我那又香又的老婆呢!?」
我撇撇,丟下一句:
「活該,讓你不珍惜,現在上強度了!」
我看著蘇沫的背影,猛拍大,心里怒喊——
太帶派了,老妹兒!
從那天起,齊諾和蘇沫的角完全互換了。
蘇沫好像突然有了靈魂。
不再唯唯諾諾,每天把自己的生活安排得滿滿當當。
經常跟朋友出去玩,不玩到晚上十一二點不回家。
還迷上了打拳擊。
齊諾整天跟個小媳婦一樣,對著蘇沫噓寒問暖。
要麼是催蘇沫早點回家,要麼是跟著提包拎鞋。
蘇沫打拳說口了。
他能跑三里地去給買最喝的茶。
蘇沫逛街說我累了。
他能原地趴下給蘇沫當凳子。
蘇沫半夜說想去酒吧。
他抱著蘇沫的大,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問:
「寶寶,從酒吧回來還是我老婆嗎?」
蘇沫口而出:「當然。」
齊諾剛松一口氣,蘇沫笑瞇瞇地說出后半句:
「但你可能會多幾個兄弟。」
齊諾抱著蘇沫的腰,說什麼都要跟著去酒吧。
那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我和全別墅的人,看了直搖頭。
我心想,我當年也沒把這小子訓得這麼狗啊。
蘇沫一邊使喚齊諾給按,一邊問他:
「老公,你覺得我作嗎?」
齊諾子一抖,瘋狂搖頭:
「不作,寶寶。」
「真的嗎?說真心話。」
蘇沫面上云淡風輕。
「你要是覺得我太作了,我就作別人去了……」
齊諾手下活沒停,上喊得震天響:
「寶寶,你這才哪到哪啊!」
「你在我姐面前,就是個新兵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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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都憋不住笑了。
【弟弟離開姐姐這片云,發現外面本沒下雨。】
【家人們,覺霸總現在命很苦的樣子。】
【苦什麼?他不僅哄回了老婆,還到了伺候人的快樂。】
蘇沫沖我眼睛,笑個不停。
一個月后,我準備搬到老房子那邊去住。
搬家那天,齊諾和蘇沫手挽著手,送我出門。
忽然,不知道從哪跑出來一個團子。
一頭撲進了我的膝蓋窩兒。
「媽媽,我終于找到你啦!」
我低頭一看。
哦。
我兒子。
不遠從車上下來一個又高又拔的男人。
一臉沉地盯著我,盯了半晌,他突然嘆了口氣。
臉上的表也了下來,求饒般張口:
「齊令,別跑了,跟我回家吧。」
11
客廳里,四個大人加一個小孩,五臉懵。
齊諾看著我兒子豆包,我胳膊:
「姐,我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三歲的外甥?」
我翻了個白眼,回答他:
「有沒有可能是三年前。」
齊諾一臉的震驚,又湊近問我:
「你買的子?」
我指著他面前恁大的一個人,微笑著說: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眼前這個男人,你猜怎麼著?」
「他是你姐夫。」
齊諾本不相信,他突然拍著大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別逗了,他看著沒瘋啊,怎麼可能是我姐夫。」
齊諾笑了半天。
見只有他一個人笑,忽地收了笑容。
然后咳嗽兩聲,很慫地沖著我對面的男人喊了聲:
「姐夫好。」
顧城拍拍他的肩膀,眼里滿是惺惺相惜。
「辛苦你了,老弟。」
齊諾一聽這話,眼淚都要飆出來了,立刻也摟住顧城的肩膀:
「辛苦你了,姐夫。」
顧城看著齊諾,又喚了一聲:
「老弟!」
齊諾看著顧城,也回了一聲:
「姐夫!」
兩人抱在一起,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我和蘇沫一腳踹一個,把他們踹開。
我罵罵咧咧道:
「干什麼玩意?你倆要親啊?」
齊諾抹抹眼角,看著顧城說:
「你不懂,我們這是害者聯盟。」
顧城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你不懂,我的苦,只有老弟知道。」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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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顧城說有話單獨跟我聊。
齊諾和蘇沫帶著豆包到院子里去玩了。
沒有其他人在,顧城立刻苦著臉了過來。
「老婆,你好無,你生氣的時候,我跑那麼遠給你買好吃的,給你端茶倒水,給你肩按。」
「我生氣的時候,哭一個小時你都不哄我一下,我出門冷靜一會兒,一回家人都卷鋪蓋跑了……」
「你還把我給你的卡全留下,二十張卡一張也沒帶!你聽聽這像話嗎?」
「你這讓我怎麼放心啊,我找了一個月才知道你回國了。」
「這一個多月你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你都不關心我,你就不怕我一個人喝涼水噎死啊?」
「豆包也丟給我,雖然這孩子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但他也偶爾需要母的呵護啊!」
「老婆,你可不能再跑了,要跑也帶上我。」
顧城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哭得整個子一抖一抖的。
我突然就心了。
把手進他的服,著他的腹說:
「不錯, 沒懶。」
「你放心,只要腹在, 我早晚會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