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
我們之間的位置顛倒。
我被他反手在了門板上。
剛才還被我攥在手里的領帶,此刻了纏繞在我手腕上的枷鎖。
而另一端,掌握在他的手里。
我營造出的所有強勢。
在他面前瞬間瓦解。
陸彥辭俯下,高大的影將我完全籠罩。
我們之間最后那點虛無的距離被徹底。
「我想要的。」
他拖長了語調,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
帶來一陣麻的戰栗。
「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話音落下。
他扣住我的后頸,吻了下來。
這個吻不帶毫的溫與試探。
充滿了侵略和占有。
強勢地席卷了我所有的。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地承著這場突如其來的掠奪。
我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攀上了他的肩膀。
良久。
陸彥辭才退開一些,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彼此的呼吸都有些凌。
他的雙眼燃著火。
拇指挲著我被吻得有些紅腫的瓣。
「你現在還覺得,我只要今晚嗎?」
我息著,口劇烈起伏。
混的思緒在酒的催化下變一團漿糊。
他的問題懸在空中,帶著滾燙的溫度。
回答「是」,顯得我天真可笑。
回答「不是」,又仿佛正中他的下懷,承認了我對他有別樣的居心。
這是一個陷阱。
看著他眼底志在必得的神。
我哂笑出聲。
我抬起手,指尖上他的下頜。
然后緩緩向上,劃過他的角。
最后停留在他的眉心。
「陸彥辭。」
我的聲音也啞了。
「你想要的,你拿得到嗎?」
我的挑釁引了他最后的克制。
他不再回答。
下一秒,我只覺得一輕。
整個人被他攔腰抱起。
我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
這個作讓我與他得更近了。
他抱著我。
轉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廳。
他將我放在的沙發上,卻沒有起。
單膝跪在沙發邊,軀依舊籠罩著我。
一手撐在我的耳側,一手上我的臉頰。
我們之間,再無退路。
陸彥辭凝視著我。
眼睛蘊含著瘋狂、忍。
還藏著一點破碎的脆弱。
「我想要的,從來不是一個問題的答案。」
「是你的全部。」
話音剛落,他再次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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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
他的吻像一張細的網,帶著灼熱的溫度。
落在我的下頜、脖頸以及脆弱的鎖骨。
那是一種帶著懲罰的溫,一種宣告主權的烙印。
我渾戰栗,殘存的理智告訴我應該推開他。
可我的卻在囂著沉淪。
他埋首在我的脖頸間,用行宣告了他的答案。
4
客廳的沙發終究只是一個開始。
當我的被他抱起,穿過走廊。
最后被扔在臥室的大床上時。
我就知道今晚的一切都已注定。
沒有多余的言語。
陸彥辭耐心地剝開我所有的偽裝。
用最原始的本能將我一寸寸拆解腹。
我像一艘在海中沉浮的孤舟。
徹底失去了掌控的主權,只能攀附著他。
任由他為我唯一的舵手,帶著我在失控的浪中顛簸。
汗水浸了發鬢,也模糊了視線。
織的呼吸和抑的息,是這片寂靜中最靡的樂章。
就在我意識渙散,即將被滅頂的㊙️徹底吞噬的瞬間。
「嗡——嗡——」
一陣尖銳的手機震聲,伴隨著刺耳的鈴聲。
像一把冰冷的利刃,驟然撕裂了這滿室的旖旎。
聲音來自客廳。
我的猛地一僵,滅頂的㊙️瞬間變了冰冷的恐懼。
那鈴聲,是顧澤的專屬鈴聲。
陸彥辭的作沒有停。
他甚至沒有毫的減速,反而像是被這鈴聲刺激。
每一次撞擊都帶上了更深的、不容置喙的力道。
仿佛要將我整個人都嵌進他的里。
用這種方式來宣示他的存在。
「不……停下……」
我終于找回一聲音,卻破碎得不調。
他滾燙的著我的耳朵。
用只有我能聽到的、夾雜著重息的聲音說。
「接。」
只有一個字,卻帶著不容反抗的命令。
鈴聲還在固執地響著。
像是在為這場荒唐的背叛進行著無的倒計時。
我被他錮著,彈不得。
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沖擊中被迫承。
「我……拿不到……」
我哭著求饒。
他終于停下,卻依舊保持著最親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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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在昏暗中凝視著我。
「求我。」他說。
我看著他,汗水沒鬢角。
「……求你。」
他笑了。
那笑容里滿是得逞。
他終于退了出去,不不慢地起,赤著上走向客廳。
我蜷在凌的床單里。
很快,他拿著我的手機回來了。
他沒有把手機給我。
而是當著我的面,按下了接聽并開了免提。
然后,他重新欺而上。
將手機放在我的耳邊,用一個極迫的姿勢將我籠罩。
電話里傳來顧澤理所當然的聲音。
「怎麼才接電話?睡了?」
陸彥辭的在同一時刻輕輕落在了我的鎖骨上。
我渾一。
死死咬住才沒讓異樣的聲音泄出去。
「……嗯。」
我用盡全力氣,才發出一個單音節。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跟你說一聲,紀念日快樂,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