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貝」兩個字落下的瞬間。
陸彥辭的吻開始帶著懲罰的意味。
沿著我的脖頸向上。
最后停在我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廝磨。
我能覺到自己的在他的挑逗下。
再次起了反應。
「你……也是。」
「行了,那你早點睡吧,我這邊還要照顧彥辭,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顧澤匆匆說道。
電話掛斷了。
陸彥辭久久沒有說話。
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良久。
他才低頭,灼熱的呼吸融在一起。
他笑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欣賞、和勢在必得的笑。
低沉的笑聲震著他的腔,也震著我的心臟。
下一秒,他堵住了我的,沒再給我任何開口的機會。
用最不容置喙的行將我徹底拽他為我設下的。
沉淪的深淵。
5
第二天醒來。
窗外的有些Ṱùₜ刺眼。
邊的溫度是溫熱的,屬于另一個人的氣息將我不風地包裹。
昨晚的一切如水般涌我的腦海。
那些失控的沉淪,夾雜著顧澤在電話那頭虛偽的問候。
構了一幅諷刺的畫面。
我偏過頭,看向側的男人。
陸彥辭還在睡著。
褪去了夜里的侵略和掌控。
睡著的他眉眼舒展,竟顯得幾分無害。
但我很清楚,這只是表象。
昨晚。
在我被那通電話到崩潰的邊緣時。
陸彥辭眼底閃爍的,是狩獵者看到獵落陷阱的興和勢在必得。
他著我說那個「求」字。
著將我的一切玩弄于掌之中的㊙️。
那不是報復的共謀,是一場單方面的征服。
我以為我是執刀人,借他的手去捅破顧澤的謊言。
可到頭來才發現。
我只是從一個牢籠,主跳進了另一個更危險的陷阱里。
而陸彥辭,就是那個冷酷又殘忍的獵人。
我悄無聲息地坐起,拿起一旁的浴袍穿上。
剛系好帶子,后就傳來一道帶著濃濃睡意的嗓音。
「醒了?」
一只手臂環了過來,自然地將我重新撈回他懷里。
溫熱的膛著我的后背。
他的吻落在我的肩胛骨上。
「再睡會兒。」
他的語氣親昵又理所當然。
仿佛我們是相多年的。
我一僵,然后毫不留地掰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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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辭。」
我起,轉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天亮了,戲也該散場了。」
陸彥辭聞言懶懶地掀起眼皮。
眸子里帶著玩味。
「散場?」
他撐起上半,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昨晚你拽我進門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我將他扔在地上的襯衫和西一件件撿起來。
然后直接甩在他上。
「我們的易已經完了。」
「現在,請你穿上你的服,立刻從我家離開。」
我的語氣冰冷,不帶一點溫度。
陸彥辭臉上的笑終于消失殆盡。
他盯著我,眼神晦不明。
「你這是在……過河拆橋?」
「我只是不想為別人棋盤上的棋子。」
我直視他的眼睛。
「昨晚那通電話,你很爽吧?」
「看著我被你到絕境,是不是特別有就?」
陸彥辭目沉沉。
「我以為我們是共犯。」
「辱顧澤,不也是你想要的嗎?」
「是。」
我點頭承認,「但那不代表,你可以控制我。」
我想要的,是掙顧澤的束縛。
是親手撕碎那段不堪的過去。
而不是為他陸彥辭彰顯勝利的戰利品。
陸彥辭不再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我。
那目讓我有些不過氣。
半晌。
他突然笑了。
他慢條斯理地開始穿服。
作優雅。
仿佛這里不是凌的臥室,而是某個高級酒店的套房。
「所以,你要把我一腳踹開?」
「你可以這麼理解。」
陸彥辭穿好服走到我的面前。
那種悉的迫又回來了。
我下意識地后退,他卻手住我的下。
「你是不是覺得,這場游戲,開始和結束都由你說了算?」
他的指腹挲著我的皮。
力道不重,卻帶著危險的警告。
「姜尋,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一晚。」
他低頭在我耳邊說:「你記著,不是你拉我下深淵。」
「而是我,早就為你布下了網。」
說完。
他松開我。
轉頭也不回地離開。
門被關上的瞬間,整個世界安靜了下來。
我站在原地。
渾的力氣都被干了。
6
顧澤回來了。
提著不知道從哪個蛋糕店買回來的蛋糕。
臉上帶著恰到好的疲憊和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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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尋,對不起,紀念日那天沒有陪你。」
顧澤將我擁懷中,下抵在我的頭頂。
「阿辭那家伙太能折騰了,我陪了他兩天才放心。」
我靠在他的懷里,聞著他上陌生的香水味。
只覺得一陣反胃。
我輕輕推開他,平靜地說。
「沒關系,都過去了。」
「我訂了西餐廳的位置,補償你。」
顧澤拉著我的手,語氣里滿是殷勤。
我看著他,心底一片冰冷。
補償?
他拿什麼補償?
他永遠也不知道,那口中需要他照顧的好兄弟。
在我上留下了多痕跡。
西餐廳里,小提琴聲悠揚。
顧澤地替我切好牛排,又講了幾個笑話。
試圖緩和氣氛。
我一搭沒一搭地應和著,味同嚼蠟。
「阿尋,你怎麼了?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