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滿頭大汗驚醒,再去檢查他手機,把他也吵醒后不停翻舊賬和他爭吵。
日子過得像地獄。
我卻絕地無法掙。
我知道我總會有不了那天,只是我不知道,我能忍到什麼時候。
那一天終于來了。
在短暫的和平,甚至我以為我們在慢慢變好時,我偶然間拿起李赫名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像是循環的詛咒,我又看到了紀云涵的消息。
和被刪得干干凈凈的聊天框。
無盡重復的爭吵后,李赫名終于也不耐煩了。
他口而出:
「要不是你這麼小心眼兒我至于每次都要刪消息嗎,我跟其他的發個消息你就不了,我們是同事難道能一句話不說嗎?!」
「我跟又沒什麼,還不是怕你生氣才刪的!」
我張了張,這次什麼都沒說。
我沒吵架,也沒哭。
我終于明白。
李赫名就是一個天玩的人。
而我永遠都改變不了他。
我累了,糾纏不了。
我平靜道:
「我們分手吧。」
……
這次李赫名沒有挽回。
長久的爭吵讓他也忍不下去了,冷冷看著我。
「顧南,你別后悔。」
我知道他的意思。
和他在一起那年我十七,如今我二十九。
我人生的幾乎一半都和他在一起度過,現在他功名就,正是男人最好的時候。
而我馬上要三十了,和他分開意味著人生要全部推翻重新開始。
可我不后悔。
別無選擇的選擇,從來都沒有后悔的余地。
5
分手后的那段時間,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
大概是人在極度痛苦時的自我保護,我每天的日子都渾渾噩噩,手機里的照片刪了恢復、恢復了又刪,安眠藥和酒帶來的半夢半醒里,全部都是李赫名的臉。
他倒是過得不錯。
沒有我管著他,他終于不用卡晚上十一點的門回家了,每天在朋友圈發泡吧把妹,快樂得飛起。
他本來就是玩的人,如今算是徹底解放天了。
那些朋友圈像刀一樣在我心上,我只記得有兩次哭到呼吸堿中毒進了醫院,最后還是朋友看不下去搬過來陪我住了一段時間,每天陪我說話開導我,慢慢地我才勉強好了一些。
朋友陪了我整整三個月,帶我到旅游散心,我才漸漸從失的難過里走出來。再看到李赫名的朋友圈時,我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終于按下了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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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沒過多久李赫名就發來了好友申請,發了一個「?」。
我沒回。
那之后我開始強迫自己忘記這件事,我開始努力工作、運,和朋友出去玩,自己散心。
也就是在那時候,我認識了許星野。
他是我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從小國外留學學歷很優越,工作也努力,為此得罪了不老員工,明里暗里給他穿小鞋。
只有我愿意帶著他,好幾個項目都領著他一起。
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他是老闆的獨生子,這次回來是回來繼承家業的,是他自己堅持要從基層做起。
他跟我表白了好幾次,但那時候我一直沒從上一段里徹底走出來,所以都沒答應。
直到李赫名帶著紀云涵參加了我們共友的婚禮。
我僵地看著他們姿態親,李赫名當著我的面給紀云涵夾菜。
我朋友為我不平,當場問他:「李赫名,顧南跟了你這麼多年,你現在把這個的帶來是什麼意思,這麼多年你就一點兒也不顧了嗎?!」
李赫名摟著紀云涵肩膀輕笑:
「跟我分手,還不讓我找別人了嗎?這個世界誰離了誰都能活,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紀云涵攬著他的胳膊,看我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挑釁。
「和不對的人在一起十幾年也沒意義,遇到對的人幾天也比十幾年強。」
撒地靠在李赫名上。
「名名,你說對不對?」
李赫名勾:「你說的都對。」
我想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刻的覺。
屈辱嗎?
難過嗎?
相十幾年的男朋友帶著新人,高調出現在我們所有共友面前,告訴我我是那個不對的人。
那我這十三年又算什麼,笑話嗎?
我知道,李赫名大概率是在故意氣我。
在一起十幾年,我對他太了解了,我們這麼多年也有爭吵分合,他八是在氣我過了這麼久還沒和他和好,不識好歹,不給面子。
但意外的,這一刻,比難過更多的是一種疲憊。
還有一種松了口氣的釋懷。
他總是這樣,好像永遠都長不大,永遠都不知道要怎麼好好經營一段。
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徹底放下了他。
我沒跟李赫名爭吵,只是拿起手機給許星野發了一條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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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來接我吧。」
6
我收回視線。
和許星野在一起已經三個月了,他對我很好,我們意外地也很合拍。
李赫名一直在看我的微博,有時候記得刪訪客記錄,偶爾也會忘記被我發現。
我沒再搭理他,認真和許星野在一起,最近我幾乎已經想不起來李赫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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