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他,李赫名,我和你不一樣,我不會拿開玩笑。」
「以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希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李赫名怔愣在原地。
我拉著許星野的胳膊離開,許星野還不忘了回頭挑眉。
「聽見沒有,我老婆讓你別來打擾我們!」
9
圣誕節那天,我收到了一張來自大理的明信片。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哪個朋友寄的,或者是什麼新型廣告信息。
打開之后卻愣住了。
明信片上是我自己的筆跡。
「三年后的顧南你好啊!
「這是來自 2022 年的顧南,我和狗名正在大理,看到有明信片就想給你寄一張。
「我目前的生活還不錯,工作順利,狗名對我也還不錯啦,我們新買了房子哦,就是你喜歡的那種能看到整個城市夜景的那一種,但我還沒想好要怎麼裝修,現在的你肯定已經住上了裝修好的房子吧,羨慕你!
「你和未來的狗名一定也過得很好吧,結婚了嗎,有小孩了嗎,小孩子是男的的?我已經給小孩子取好名字了,你不會忘了吧?
「就先這樣吧,我現在過得很好,沒什麼需要囑咐你的,幫我好好照顧未來的狗名,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加油!」
我挲著看不出歲月痕跡的明信片,心里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兒。
我想起來了,這是那年我和李赫名一起去大理,路過大理古城一家小店,李赫名非要拉我去寫的,定期三年后寄出。
當時我還開過玩笑:「要是咱倆那時候分手了怎麼辦,寄出去不是很尷尬?」
平常很開玩笑的他那天卻罕見地嚴肅了臉。
「我們不會分手,老婆,別開這種玩笑。」
其實那時候我心里也從來沒覺得有一天我們會分手,所以哪怕在明信片里,我也沒問我和李赫名是不是還在一起。
我們怎麼會分開呢?
在一起十年,我們已經了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想必李赫名也收到了他寫的明信片吧,不知道他寫了什麼,我也不想知道了,那天我說的足夠清楚了,希我們兩個走到最后,哪怕不能在一起,也能好聚好散吧。
……
很顯然李赫名不這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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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我看到坐在家門口的他時,有些吃驚。
他看起來喝了很多酒,胡子也沒刮,眼底布,很有些頹廢。
「你來干什麼?」
我下意識后退一步。
李赫名手:「我收到了這個,你也收到了吧。」
我看到他手上那張明信片,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三年后的李赫名,真嫉妒你現在已經娶了我老婆,好好對。」
我沉默下來。
李赫名聲音有些沙啞:「顧南,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以前太稚,我總想著你不會和我分開,我以為不管我怎麼樣你都會原諒我,等著我,我忘了你也是會難的。
「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我以后會好好的,我不出去玩了,你回來吧,好不好?」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等這一句話,等了太久,等得太難了。
那些輾轉反側的晚上,那些哭到心臟都疼的時刻,那些似乎看不到天亮的黑夜。
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等著他回頭。
我等著他長大,等著他清醒,等著他告訴我,他愿意好好跟我過日子。
這一天終于來了。
可是太晚了。
我對他的還殘留著慣,可我對他的已經在日夜消磨中,徹底消耗殆盡了。
「太晚了。」我低聲道:「李赫名,我們回不去了,太晚了。」
「不晚的,」李赫名拽住我,聲音開始抖:「我們才分開了半年,顧南,不晚的,我們還年輕!
「我們馬上結婚好不好?你之前說想旅行結婚,我們去北歐,去南極,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以后好好的,下了班就回家,我再也不跟其他人——」
「不了,」我一點點把手從他手里出來。
「我已經不你了。」
李赫名眼底的一點點熄滅絕。
我垂眸:「我現在過得很好,如果你真的對我還有,就別再來打擾我了。」
10
下班剛坐上車,我的車玻璃就被敲響了。
紀云涵臉很難看:
「你下來,咱們談一談。」
我蹙眉:「我不覺得我們有什麼可談的。」
猛拉車門:「我讓你下來!你知不知道李赫名把我開除了,他還把我拉黑了不見我,他前一段時間明明都快跟我在一起了,要不是你他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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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越來越多人看過來,紀云涵聲音尖利:
「顧南,你不是已經有男朋友了嗎,還勾引別的男人腳踏兩條船,你要不要臉!」
我嗤笑:「李赫名甩了你那是你的事兒,說明你也不是那個對的人,我也不是他爹也不是他媽,你來找我撒什麼潑?
「你和他眉來眼去分生活的時候不知道我們在一起嗎?你要臉嗎?他為了新鮮和你一起,失去新鮮之后自然也會踹了你,這有什麼可驚訝的。你在勾引別人男朋友的時候,就沒想過會有這一天嗎?」
「那不一樣,他明明是喜歡我的!」紀云涵咬牙,拽門把手拽得砰砰響:
「你給我下來,顧南,你他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