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兒沒什麼要求，只希永遠考第一。
拿著第二名的績單回家那晚，我做了個噩夢。
我夢到⾃己把第⼀名給殺了。
第二天，家長群炸鍋了。
「你們知道嗎，誠誠出事了。」
「昨晚他在家，被⼈推下樓，當場就沒⽓了。」
誠誠，就是我在夢⾥殺害的孩子。
1
這消息讓我都懵了。
誠誠死了？還是摔死，怎麼會？
那不是跟我夢到的一模⼀樣？
我趕下心里的恐慌，反@最早發消息的家長。
「箐箐爸，⽆憑無據的事可不要說，容易引起誤會，也會影響到其他孩子的緒。」
沒多久班主任就冒頭了：「各位家長，關于誠誠同學的消息請先暫停討論，況還在核實中，等有了確切消息，學校會第一時間通知各位。另外，上午的課正常進行，有任何問題私下聯系我。」
⼤家表面都說收到。
轉頭，家委會的⼩群熱火朝天聊起來了。
「多半是真的，要假的，以誠誠媽的霸道德行，不罵死你才怪。」
箐箐爸發了祈福表包：「月月媽，朵朵媽，你們跟誠誠一個小區，知道況嗎？」
我當然說不清楚。
朵朵媽：「我不是睡眠不好麼，昨晚半夜被救護⻋吵得要死，一問況，跟我很的保安才說是誠誠家出事了。」
我趕忙問：「那是幾點的事⼉啊？」
朵朵媽：「三點半吧，誠誠媽當場就不行了，⼀起送醫院的。」
三點半？我的心臟狠狠一跳。
那不是我夢醒的時間嗎？
2
我心里更慌了。
因為我曾患有嚴重夢游。
力越大，癥狀越嚴重，⾼考那年我半夜舉著水果刀到轉悠，幸好被及時制止才沒釀大禍，到大學后才徹底好轉。
昨天出績，兒只拿了第二。
誠誠媽第一時間在群里@我。
「月月媽，這次承讓啦，我家孩子穩定發揮，你家月月也別泄氣呀。」
我氣得牙。
當晚，我就夢到自己來到誠誠家。
別墅里，誠誠正大聲吐槽月月只會死讀書。
誠誠媽笑得諷刺：「媽還總想跟我比，我們報什麼班也報，白費勁兒，都不知道，保送名額早劃給我們了，笑死。」
我整個心都涼了。
兒 2 歲學英語，3 歲鋼琴啟蒙，4 歲編程，期間我全職陪讀，用人力規劃的原則把時間切割 15 分鐘為單位，絕不浪費一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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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課費一年就上三十萬，家里捉襟見肘，連衛生巾我都只舍得買臨期貨。
可名額，早定給關系戶了！
我怒火中燒，夢里我控制不住自己的，靈魂像被霸占了一樣，在誠誠準備下樓梯那一刻，狠狠一推。
男孩甚至來不及回頭，整個人就往前栽，從樓梯滾下去后一下沒靜了。
夢醒后我一個勁氣，滿的冷汗，好半天才緩過氣。
是夢，幸好只是夢。
可現在我戰戰兢兢抬起手，才發現側有幾道抓痕。
像有人掙扎時留下的。
要真是夢，那這抓痕哪來的？
3
大群里，誠誠媽退群了，頭像也灰了。
坐實了所有猜測。
向來不摻和事的子航媽突然說話了。
「你們沒覺得奇怪嗎？誠誠臥室在二樓，上次他生日 party 我們都去過他家，我還夸誠誠媽細心，樓梯口都有護欄，樓梯也做了防理，怎麼會滾下去？」
這話一出，群里安靜了半分鐘。
「你意思是……別墅里進了壞人？」
「很有可能，首先，孩子都四年級了，誠誠的個頭又是班里最大的，就算踩空，也就摔幾格，怎麼會直接摔死？除非有人推，推力才會讓他騰空。」
「其次，要是小半夜進屋到孩子，第一反應是捂住孩子怕他吧？推下去靜多大，不怕驚醒家里人？這不合邏輯啊。」
箐箐爸恍然大悟：「你這麼一說還真是！就算慌了神，也該是捂住拖到一邊，或者自己趕跑，推下樓這作太奇怪了，像是故意要他命。」
這一說，我心里更沒底。
但更慌的是，箐箐爸居然@我。
「月月媽，你現在應該高興的吧。」
4
我立刻反問，你什麼意思。
箐箐爸發了個柯南推眼鏡的圖：「你跟城城媽一向不對盤，平時有什麼八卦，你反應最快，怎麼都不吭聲了？」
「誠誠沒了，你家月月下次肯定又是第一了吧。」
我氣得渾發抖：「請不要用自己的惡意揣測別人，人命關天的事，那是普通的八卦嗎？」
其他媽媽也紛紛指責，箐箐爸才閉。
「隨口一句玩笑，看把你們急得，平日也不見你們多姐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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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警方把所有家長都集合起來。
站講臺的刑警級別不低，姓陳，三十出頭，一副明能干的樣子。
陳隊開門見山：「大家不用張，今天把大家到這里來，是我們懷疑，誠誠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謀。」
他鷹隼一樣的眼掃過我們時，家長瞬間安靜下來。
「我們懷疑，殺害誠誠的兇手，就在各位家長里。」
5
大家嘩然。
幾乎同時，我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里頭的容讓我心臟驟停。
「秦思涵，我知道你殺的，昨晚，就是你殺了誠誠！」
我覺自己心臟停了一拍，下意識就想抬頭。
不行，剛進教室，我就發現各個角度都裝了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