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世謝嶼看中的,恰好就是宋婉婉對他全心的依賴。
現在這份依賴崩塌了,我也很想知道,兩個人的關系要怎麼維持。
鹿溪把定好的廣告初稿發給我看:「江總,視頻拍得超,我們都舍不得剪。」
立刻有人關燈,打開大屏幕。
鏡頭下的我,穿黑皮,匍匐在托車上狂飆。
同樣黑的頭盔下,只出一雙眼睛。
即使作為一支廣告,它的審也遠超諸多文藝電影。
鹿溪在旁喋喋不休地夸贊,我心里也漸漸盈滿喜悅。
似乎飆車時的傷都不值得一提。
這則廣告選在我離婚冷靜期結束的那一天投放。
點贊量果然飆升。
去拿離婚證的時候,謝嶼抿。
我知道是為什麼。
在宋婉婉的攪和下,他同期投放的新產品,市場占有率還不到江氏的十分之一。
謝嶼簽字的手指竟然抖。
他忽然扔掉筆,抬頭定定地看著我。
「未央,不離婚好不好?」
我轉頭看著玻璃墻外的宋婉婉。
二話不說就對著大喊:「你老公說不和我離婚,問你好不好?」
宋婉婉條件反般站了起來。
在謝嶼鐵青的臉里,我回頭微笑。
「看到了嗎?你孩子的媽不同意。」
13
徹底離婚后,我再沒了顧忌。
因為那支廣告,我的網絡知名度一騎絕塵。
「我靠,姐姐好,簡直要殺死我了。」
「果然離婚是人最好的醫啊啊啊啊啊!」
鋪天蓋地的夸贊聲中,我也沒閑著。
不僅接連發了幾個視頻營銷,還連續直播了幾天來推廣產品。
江氏最新的營業額一路飆升。
相比之下,謝氏的那點市場份額小得可憐。
接下來江城的幾次商業談判大會上,我連著搶了謝氏好幾個項目。
謝嶼咬牙切齒。
「江未央,你什麼時候學會了這麼卑鄙的手段?」
我聳聳肩,不以為意地看著他。
「憑什麼你之前搶我的市場就是高尚,換我來做就是卑鄙?」
我還順帶收購了幾個謝氏之前的狗子。
一夜之間,我了江城的頂流。
但在江氏和我最火的時候,我忽然宣布,要去國外進修。
在機場送我離開前,爸媽握著我的手,無比欣。
媽媽眼眶含淚,驕傲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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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是媽媽從前小看你了,自己做了一輩子全職太太,也總以為你就應該這樣。」
我安地拍拍的手。
然后在他們的目里登上飛機。
這次出國,我是為了找一個人。
謝氏這次投放新品幾乎是全軍覆沒。
如果謝嶼再不做些什麼,很快就會資金鏈斷裂,整個謝氏都會垮掉。
我已經打聽到,他正在加班加點地研究技,搜羅人才。
我記得前世幫他革新技的一位干將,李琦。
按照時間線來推測,他現在應該正在某所大學教書。
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個人。
14
我在國外找到李琦后,把他帶回了江氏。
一期技革新后,李琦來找我辭行。
「不好意思啊江總,我還是更想試試謝氏的風格,您實在是……太謹慎了。」
我笑著點頭,爽快放人。
技部的總監氣憤不已:「江總,我們給他開那麼高的工資,結果他卻跑到謝氏那邊去了,這不是忘恩負義嗎?」
我笑笑:「無所謂,留不住的人,早晚都要走的。」
「而且,聽說謝嶼為了把李琦挖過去,可是下了本。」
「跟著李琦過來的那幾個學生呢?他們要走嗎?」
總監面緩和了些:「他們倒是沒有要走的打算,只是他們都是學生,能給我們技支持嗎?」
我放下手里的鋼筆,笑著搖頭:「此言差矣。」
前世,我曾經親眼看到,李琦威學生們把果冠上他的名字。
「沒有老師的悉心栽培,能有你們的果嗎?」
「這些果如果不署一個有分量的名字,那就本無法實現商業化。」
因為有謝嶼的庇護,李琦在謝氏和江城都一家獨大。
絕對的權力滋生絕對的腐敗。
在他的威利之下,學生們只能讓出了一作。
我氣不過,直接闖進辦公室。
李琦卻不把我放在眼里:「謝太太,您好好當老闆娘就行了,不必來這狗拿耗子。」
當時江氏已經給謝嶼打理,我便找到了謝嶼。
他卻覺得我無理取鬧。
「一群學生能做出什麼果,還不是要靠老師指導?」
「況且有的果關系到技革新,如果署學生們的名字,那分紅給誰?」
那是我第一次覺得謝嶼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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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商業價值和利益的驅使下,他變了我完全不認識的人。
我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但我記住了那些學生的名字。
「這篇論文,是你們寫的嗎?」
15
在我的承諾下,學生們和江氏簽署了職合同。
「我的要求是,你只管做就好,按照你論文里的思路做,不管多久,不管多錢,我都替你付。」
為首的生有些猶豫:「但這不一定功,還會浪費很多錢……」
我打斷:「那不是你們要考慮的事。」
「你們要考慮的,是完你們認為有必要的部分,得到想得到的果。」
他們終于堅定地點了頭。
年底的商業大會上,謝氏率先一步推出新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