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
又過了一段時間。
一個未知號碼發來了一張照片。
點開,是陳可依偎在賀裴肩頭的自拍。
線曖昧,凌的被褥間,陳可依偎在賀裴赤的膛上。
對著鏡頭挑釁地笑著。
而賀裴閉著眼,似是沉睡。
我沒有回復,只是保存了照片。
此后,每隔一段時間,這個號碼就會發來新的照片。
那個停更的小說賬號也重新開始更新,節越發骨張揚。
我從未回應。
只是每次,都會將照片保存下來。
某天,我在實驗室和室友討論著一組異常的數據。
手機響了。
依是舊那個號碼,這次發來的圖片是一支驗孕棒。
上面清晰顯示著兩條紅杠。
室友恰好側頭瞥見,早知道我和賀裴的糾葛,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賀裴的新友懷孕了?」
話音剛落,實驗室的門被推開。
王教授走進來,剛好聽到了室友的那句驚呼。
他愣了下,「賀老師又談了?他昨天不是還來學校找陳蕎,想復合嗎?」
自從那天在咖啡廳攤牌后,我就再沒理過賀裴。
但他依舊鍥而不舍地來學校找我,表現得很是執著癡。
系里不老師都有所耳聞。
甚至有人勸我「年輕人鬧別扭別太較真」。
室友與我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格爽利,半開玩笑地接話:
「嗐,王老師,這您還不懂嗎?也算不上什麼新友,但人家賀老師嘛……您明白的,兩邊都不耽誤嘛。」
王教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他代了我們幾句實驗的注意事項,便走了。
只是我離開實驗樓的時候。
剛好撞見在走廊上打電話的王教授。
他背對著我,「……真沒看出來,小賀竟然是這種人。」
我勾了勾,轉走了。
種子一旦種下,就會自己悄然發芽。
而我能做的,就是在不日后,為它買上最好的養料。
18.
賀裴又來學校找我了。
他看起來憔悴了許多,眼下一片青黑,下上甚至冒出了胡茬。
臉上也是不同往日的驚慌失措。
「小蕎,你聽我解釋,陳可懷孕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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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腳步,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哦?拿什麼威脅?」
賀裴結滾,似乎難以啟齒,但最終還是咬著牙說了:
「我們之前……了照。說如果我不繼續和在一起,就把這些照片發出去。」
他表明清白:「但我真的沒想過要背叛你。我是被的!我一直想的都是你!」
我蹙眉,語氣擔憂:「沒真發出去吧?」
賀裴眼睛微亮,急忙表功:
「沒有,當然沒有!」
「小蕎你是在關心我,對不對?你還是在乎我的,是嗎?」
我松了口氣。
要是現在賀裴和陳可的私就有了風頭。
那我施加的「養料」怎麼能發揮最大效果呢。
隨即,我出一個極其敷衍的假笑:
「噢,那倒不是。我只是擔心陳可肚子里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有個因為『艷照門』而名聲掃地的爸爸,那多不好。」
賀裴被我話里的諷刺扎了下。
但他還是和我保證:「你放心,我絕不會讓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
我莫名:「關我屁事。」
「讓開,我還有事。」
賀裴見我油鹽不進,神哀戚。
卻又不敢再糾纏,只得悻悻然讓開一步。
他的目黏在我的背影上。
久久沒有收回。
賀裴大概還在幻想我能回頭。
但他不知道。
我是去拿我的簽證的。
飛機起飛的日子,就在下周。
19.
出國前的日子,我過得異常平靜且充實。
整理行囊,辦理離校,與師友告別。
陳可發來的挑釁信息越來越頻繁,語氣也從最初的得意逐漸變得焦躁。
似乎不明白。
為什麼的「勝利」無法激起我毫波瀾。
為什麼賀裴依舊對我念念不忘,卻對腹中的孩子表現得愈發抗拒。
不懂,視若珍寶并用以攻擊我的東西。
于我而言,不過是腐爛發臭的垃圾。
起飛前一天。
我在網絡上發布了一個帖子。
標題取得很直接:【八一八某高校『深』講師和他的小三學生】
容沒有過多的緒渲染,只是將證據鏈一一羅列。
事實本就足夠驚心魄。
然后,我又向賀裴的學校匿名舉報。
郵件里,清晰說明了該校教師賀裴與學生陳可存在的不正當男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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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賀裴在有公開友的況下出軌,造惡劣社會影響。
我相信,一所注重聲譽的高等學府,知道該如何理。
20.
機場。
媽媽叮囑我:「出去以后,要好好吃飯,注意安全。遇到什麼事,隨時給媽媽打電話。」
我忍住眼眶的酸:「我知道,媽。你一個人在家也要好好的。」
「放心吧。」媽媽笑著拍拍我的臉,「我閨這麼爭氣,媽媽高興還來不及。到了那邊,放下國的這些爛事,往前走吧。」
「你的世界不該再被他們占據一一毫。」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擁抱。
廣播里響起登機提醒。
我深吸一口氣,拉起行李箱。
「媽,我走了。」
「嗯,去吧。海闊天空。」媽媽笑著。
我轉走向安檢口,沒有回頭。
分離,是為了更好地相聚。
21.
ETH 的學業力比想象中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