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眼睛不用可以捐了。樂伊這髮型、服分明就是兩周前的。】
【前兩周剛請了假,之前天天在公司,你哪只眼看肚子大了?】
「海綿寶寶」不依不饒:
【服不能穿第二次?髮型不能保持?這算什麼證據?】
【難道不能是上學期間生的嗎?】
另一個同校實習的生也開口:
【我和樂伊是同校,我能作證。上學期間材一直很瘦,絕不可能懷孕。】
【海綿寶寶」話鋒一轉,開始帶節奏:
【就算是弟弟吧,都二十多了,家還在生,家里是有皇位要繼承?】
【以后恐怕還要幫著養弟弟吧?】
說著他還@謝思齊。
【兄弟,你可得小心點,扶弟魔可不能要,長得再漂亮也不能接盤!】
謝思齊立馬回復:
【對!之前說是獨生的。還說沒有騙?】
「海綿寶寶」順勢煽風點火:
【現在養孩子多費錢誰不知道?齊哥家境不錯,怕不是想利用齊哥給家養孩子吧?】
謝思齊仿佛被點燃了一般,怒沖沖地回道:
【我又不是冤大頭,別特麼做夢了!】
我看著屏幕上那些惡意揣測和自以為是的「覺醒」。
一時間竟氣笑了。
我平靜地打字回復:
【不勞費心,家里有礦,我弟弟不需要別人養。】
4、
群里短暫地安靜了一瞬。
接著,謝思齊發了個「我要錘死你」的表包。
嗤笑道:
【家里有礦?有礦你還租房住?】
「連送我的表都是假的,還好意思裝白富?臉皮是真厚!】
說完,他甩出一張照片。
我點開一看,確實是塊表。
但卻是一眼假的仿品。
本不是我買的那塊。
「海綿寶寶」立馬跟上輸出:
【陳樂伊大學期間還干兼職呢,真有錢的誰干這個?】
說完還特意@陳瑩瑩:
【你是室友,這事你知道的吧,我可沒污蔑。】
陳瑩瑩立馬回復:
【是的呢,之前確實有在兼職的。】
【現在我們一起租房子住,平時生活節儉的。】
【不過自從我們實習開始,添了不奢侈品。】
【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錢呢!】
說完還不忘@我,補充道:
【樂伊,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拆你的臺哦,我只是不想在大家面前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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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怪就怪我吧,對不起。】
謝思齊立馬維護上:
【有什麼對不起的?跟這種虛榮的人沒什麼好說的。】
「海綿寶寶」又跳出來說風涼話:
【這種人我見多了,名媛培訓班都聽說過吧!】
【假裝白富,奢侈品都是 A 貨,就是想釣凱子,兄弟們可別上當!】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心里一陣反。
我家確實有礦。
但我沒必要向他們證明。
高考填志愿那年。
我爸讓我報本地大學的工商管理。
畢業后直接回家接班。
我沒同意,執意選了自己喜歡的編導專業。
一個人跑來了帝都。
他們一氣之下停了我的卡,想我回頭。
我卻偏不低頭。
靠以前的積蓄和偶爾兼職,也夠我生活。
這場拉鋸戰持續到我大四。
直到我媽意外懷孕后。
他們終于松口氣,不再我接班,也恢復了我的卡。
其實我低習慣了。
沒啥高消費的需求。
我媽卻以為我還在賭氣。
三天兩頭給我買東西,變著法兒補償我。
半月前我和陳瑩瑩逛街時,經過萬國專柜。
正好想起謝思齊說要互送禮。
我當場刷了五萬,買下那枚飛行員表。
不算貴,但足夠讓我媽放心了。
想到那塊表,我起敲了敲陳瑩瑩的房門:
「陳瑩瑩,昨天快遞員來取件時你在家嗎?」
5、
陳瑩瑩正躺在床上敷面。
面前擺著兩部手機。
見我進來,神明顯一慌。
迅速起把手機屏幕反扣在床上。
作間卻不小心倒了旁邊的面罐。
罐子骨碌碌滾到我的腳邊。
我拾起來一看,是萊珀妮的魚子華面。
我媽上個月剛寄過來兩罐。
開箱時,我不小心摔了一下,邊角有個明顯的凹痕。
我皺起眉頭:
「這罐面是我的吧?」
陳瑩瑩一把奪過去,隨意瞥了一眼,故作輕松地丟在床頭:
「哦,可能我拿錯了。都是姐妹,用你一點面你不會這麼小氣吧?」
我瞇起眼睛,抱臂看著:
「既然是姐妹,你明明親眼看見我在專柜刷卡買表,剛剛群里為什麼不吭聲?」
陳瑩瑩揚起下,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你買表我是看見了,但我也不知道你寄出去的是不是那塊啊?」
「你總不能讓我撒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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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覺無語。
「你覺得我是那種買一塊真表,再寄一塊假表送人的人?」
「我閑得發瘋了會干這種事?」
眨著無辜的眼睛,小聲嘟囔:
「這我可不敢確定,不能百分百保證的事,我可不敢瞎說呀!」
我走上前,盯著的眼睛問:
「那我弟弟的照片呢?那張照片我只給你看過,謝思齊為什麼會有?」
陳瑩瑩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知道,有本事你問他去!」
我不想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昨天快遞員上門取件,你到底在不在?」
陳瑩瑩立刻擺手:
「沒有,不在,我沒看見你的表!」
我皺了皺眉頭:
「我可沒說快遞里是表啊!」
陳瑩瑩一愣,眼神閃爍,上卻還撐:
「剛才你不是都在說表嗎?我猜也猜到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