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沖進園長辦公室,一屁坐上的桌面:
「老娘剛給你們學校捐了一百萬,你倒好,縱容別人欺負我兒,還敢嫌我老公窮酸。」
「吐出來,把老娘的錢全吐出來!」
「還有監控,都調出來!要不然老娘就去門口發瘋,看誰怕誰!」
7
監控只壞了一個,可其他攝像頭沒有壞。
在我的雙重威脅下,園長調了監控。
回放顯示,小男孩戴著手表去了廁所,回來時腕上就沒有表了。
「你不會想說,茜茜是在男廁所里了你的表吧?」
那孩子聳了聳肩,驚恐之下終于吐出實話。
「是……是我自己摘的。我想買一塊新表,可爸爸不讓,說舊的用壞了才能買。」
「我就把舊表扔了。怕回家被爸爸罵,就說是沈茜茜的。」
我不能理解,那麼多小孩,他為什麼要栽贓到茜茜頭上?
「因為沈茜茜安安靜靜,看過去很好欺負。」
那老師梗著脖子,還在強撐:「就算茜茜是被冤枉的,難道就沒有一點錯嗎?」
「也出手推了同學。」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怎麼會有這麼強詞奪理的人?
于是,我直接上前,左右開弓兩個掌落在臉上。
老師一驚之后,下意識就要反手,可手剛抬起就被顧聿遲牢牢按住。
「怎麼?你莫名其妙被人打了知道還手,我兒就活該人欺負?」
園方怕把事鬧大,辭退了這名老師。
給兒園的捐款還在走程序,我直接終止流程撤回捐款。
反正兒園多的是,茜茜換一家念就是了。
回去的路上,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一手牽著我,一手牽著顧聿遲。
顧聿遲見了傷,心疼得不得了。
用碘伏仔細消毒,又小心翼翼地涂抹藥膏,不停地低頭吹氣,哄著:
「寶寶要是疼的話,可以咬爸爸的手臂。」
茜茜沖著他笑,出八顆整整齊齊的貝齒:「爸爸,不疼的,一點也不疼。」
我在邊上看著,沒有說話。
晚上顧聿遲去送外賣,我把茜茜到房間。
顧聿遲一心撲在兒上,老師和園長忙著推責任,他們都沒有發現關鍵問題。
只有我知道,沈茜茜今天撒謊了。
Advertisement
手上的那些傷,其實是自己抓的。
8
「為什麼要抓傷自己?」
我問茜茜的時候,四歲的小孩明顯愣了一下。
但沒有狡辯,只是低下頭來小聲說:「媽媽,你都知道了。」
「我……我怕你們討厭我。」
我把抱到上,輕聲道:「慢慢說。」
「在福利院里打架是不能還手的。院長不管誰先出手,只會關心傷最重的人,然后懲罰其他人。」
「我今天推了林子軒,他的胳膊紅了。只有我傷得更重,你們才不會責怪我。」
年紀還小,表達得不是很清楚,但我大概能明白的意思。
「可是我們會心疼啊。」
我了的臉蛋:「爸爸剛剛給你上藥的時候,你沒發現他很難過嗎?」
「茜茜,這里不是福利院。既然媽媽選擇了你,就會無條件地疼你。」
「你遇到不公可以回擊,也可以有你的小心思,但有一點你要記得。」
茫然地看著我:「什麼?」
我盯著手上大大小小的新傷舊疤,認真地告訴:
「永遠不要傷害自己。」
「你背后有一個野蠻的媽和護短的爸,我們都會為你撐腰。」
茜茜沉默了很久,忽然踮起腳抱住我的脖子,將臉埋在我的肩窩里:
「我記住了。媽媽,謝謝你。」
「謝人是要拿出誠意的,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在疑的目中,我盡量用能聽得懂的語言說:
「爸爸最近經歷了一些磨難,他覺得自己沒有價值。」
「你時不時給他制造一點小問題,讓他覺得你需要他,做得到嗎?」
著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一周后,茜茜去新兒園念書。
顧聿遲出去買菜,說給我們做一頓海鮮盛宴。
我拿錢給他,他不肯收。
「沈宜,我送外賣能掙錢,買菜還是買得起的。」
短短半個月,他瘦了許多,也黑了一些,但手臂明顯更加實。
我盯著他凸起的結,咽了一口唾沫。
「行,那你早點回來。」
顧聿遲滿口答應,可一個小時后還沒回家。
電話也接不通。
我有些不安,這廝不會又想輕生吧?
我連忙出去找他。
沒走兩步,就在小區的門口看見了他。
Advertisement
他邊還站著另一個男人。
周競嶼,原書中的男主角。
9
周競嶼從小就和顧聿遲不對付。
讀書時,顧聿遲是年級第一,周競嶼永遠在他后面一名。
他被周競嶼視為假想敵,
長大后,顧聿遲又了主的冷面上司。
主在公司做賬,但凡有一分錢對不上顧聿遲就要求重做。
為此主沒抱怨,周競嶼愈發厭惡他。
隔得老遠,我就聽見了周競嶼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
「怎麼還活著啊?我還以為你不了這個落差會去跳呢。」
顧聿遲平靜地點了點頭:「差點跳了,不過被沈宜拉回來了。」
「說需要我,我暫時不想死了。」
周競嶼嗤笑道:「可人家真的需要你嗎?沈宜年輕漂亮,想追的男人一抓一大把。」
「你都二十好幾了,比不得十八歲的小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