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聿遲，過來。」
他乖乖走到我的面前，茫然地著我：「怎麼了？」
「茜茜睡著了，我們做一點大人的事吧。」
他微微一怔，像是想起了什麼，臉頰瞬間紅了起來：「沈宜，別鬧了。」
我沒理他，將他按在沙發上直接親了上去。
悉又久違的覺讓我有些迷。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子微微發，我知道這是他的反應。
可不待我深探索，他竟然偏開頭去躲避了我的親吻。
我接連湊上去幾次，都被他給躲開了。
男人，好矯啊。
不過沒關系，做金雀久了，我早就想試試強取豪奪是什麼滋味。
「在這等著，別。」
家里有一副手銬，是我好早以前買的，一直沒派上用場。
在顧聿遲詫異的目下，我將手銬銬在了他的腕上。
利落地扣住他的后腦，一口咬在了他的上。
另一只手探他的衫下擺，輕車路地解開皮帶。
顧聿遲明明溫都飆高了，可還是抗拒得厲害：「沈宜，你別這樣的。」
可他的手被銬住，本掙不開。
眼看上就要被我撕開，他漲紅了臉，攥著我的袖忽然拔高了音調，聲道：
「沈宜，你別再可憐我了。」
什麼？我在強取豪奪，他覺得我是可憐他？
這是什麼腦回路？
我愣了愣，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作。
他的膛劇烈起伏，咬牙看著我，眼眶有些發紅：「我知道我現在沒錢，也不年輕，皮還曬黑許多。」
「你想去找別的更好更優質的男人，我能理解。」
「你不用這樣可憐我，把自己施舍給我。」
我又好氣又好笑，低頭繼續去扯他的上。
服被扯一條條，從沙發上飄落。
顧聿遲的眼眶愈發紅了，聲音里明顯帶了哭腔，眼尾那漉漉的。
「沈宜，算求求你了，別這樣好不好？」
他哭著仰頭求我：「你再這樣，我會貪心，會對你生出不該有的妄想，會控制不住想要霸占你。」
「明明我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放你自由的。」
他骨節分明的手攥著我的袖，卑微地央求著我，眼角有兩行清淚劃下。
「顧聿遲，假如我就是喜歡被你占據呢？」
他茫然地睜大眼睛，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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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也你，喜歡和你這樣呢？」
他有一瞬間的失神，眼角的淚落在我的手背。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哦，男人的眼淚，人的興劑。
我著他的下，俯吻住。
這一次，他沒有躲，只是仰著頭被承。
在片刻的迷離過后，慢慢朝我近。
腕上的那副手銬叮當作響，他明明沒有鑰匙，卻仍然能掙開來。
大手托住我的腰，將我抱起往臥室的方向走，順帶將房門鎖上。
「沈宜，忍著點。」
驀的一輕，我被他扔到了床上。
他的力本來就不錯，這些日子四奔波送外賣，能更加好了。
直到凌晨四點，我都沒能睡著。
迷迷糊糊間，腦海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幸好明天是周末，不用早起送茜茜上學。
今晚顧聿遲有點瘋，咬住我的肩頭，眼里倒映的全都是我。
到最后我實在疲力竭，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我側想去抱他。
可了，枕邊卻是空的。
柜里，顧聿遲的服也不見了。
手機倒是多了條轉賬記錄，370.56 元，是他最近送外賣掙的積蓄。
客廳的水果盤下，著一張字條。
「沈宜，對不起，昨晚又傷害了你，讓你在床上哭那樣。」
「我不想再拖累你了，你去找更好的人吧。」
11
顧聿遲跑了。
留下我和茜茜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好在他走之前，買好了早餐，做好了午飯，還給茜茜梳好了頭髮。
我啃著全麥面包，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
狗男人，電話也不接。
「媽媽，爸爸他還會回來嗎？」茜茜擔心地告訴我：「爸爸走之前，看著我好久，著我的頭，說你要給我找新爸爸了。」
「他還給我買了一個娃娃，說以后我想他了就抱抱娃娃。」
懷里抱著一只圓滾滾的黃小鴨子。
「那你想要他回來嗎？」我問茜茜。
小娃娃重重地點了點頭：「我很喜歡爸爸。雖然他看過去不太聰明，但是他對我、對媽媽很好。」
「我們要出去找他嗎？」
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顧聿遲和我說過的話。
他說想和我有個孩子，如果是個兒就更好了。
「但養兒也有煩惱，我就害怕長大后被黃拐走。沈宜，要是我們有孩子，一定要從小教育，告訴千萬別喜歡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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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茜茜到跟前，給換了條漂亮的小子：「不要擔心，爸爸會自己回家。今天周六，媽媽帶你出去玩。」
沒多久，茜茜發了幾條語音給顧聿遲。
「爸爸，媽媽帶我下樓玩，遇見了一個黃，特別帥氣。」
「他很友好，主低下頭讓我。我了一會，好舒服呀。」
消息發出去后，沒過兩分鐘，剛才還失聯的人立刻回了一條語音。
「茜茜，不可以這樣，離黃遠點。」
茜茜聲氣地回他：「可是爸爸，我好喜歡他。」
「媽媽也喜歡，了好久好久。他特別乖，都沒有發脾氣。」
「媽媽還說，如果我想要，就領一個黃回家陪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