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瞬，顧聿遲的電話直接撥了過來。
我沒有接聽，帶著茜茜去了商場。
「爸爸，我和媽媽很忙，這會沒時間和你打電話，媽媽要帶我去挑選黃。」
「媽媽說，你走了之后，家里就我們兩個生不安全，萬一遇到小可怎麼辦？還是需要一個黃來保護我們。」
「我和媽媽看中了同一個。他的眼睛又黑又圓，不僅給我，還媽媽的手，我們都特別喜歡。」
「他直接賴在媽媽上不肯走了。爸爸，我們選定了他，要把他帶回家啦。」
「媽媽說你不在，他今晚就睡在你的地鋪那。爸爸，你要是再不回家的話，這個家就沒有你的位置了。」
茜茜發完這些后，把手機給了我，歡天喜地地拉著新買的黃。
顧聿遲番電話轟炸，快把我的手機給打了。
我直接靜音，牽著茜茜的手在商場逛。
有家新開的服裝店看著不錯，主打親子套裝，我順手買了兩套。
路過一家男士用品店，想著顧聿遲的剃須刀鈍了，我給他買了一把。
走到珠寶店時，我拐了進去，按照顧聿遲的指圍買了一枚男士戒指。
我不會做飯，索帶著茜茜在店里吃完后再回家。
「媽媽，我們回去就能看見爸爸了嗎？」
我點了點頭：「他要是對咱娘倆還有，就會乖乖在門口等。」
果然，剛出電梯，我就看見顧聿遲在家門口焦急徘徊。
一看見我，他連忙迎了上來，往我后看了兩眼。
發現后面沒有人時，微微松了口氣：「你沒有真的找個黃往家里帶吧？」
「找了啊。和茜茜去取快遞呢，一會就來。」我實話實說。
顧聿遲形一頓，目落在我手上的大包小包上。
「你打算和他穿親子裝？」
「你還給他買新剃須刀？」
「沈宜，你是瘋了嗎？你以前不是很討厭黃了嗎？」
我搖了搖頭：「他和別的黃不一樣。」
「怎麼個不一樣法？」
「他很帥，很年輕，力特別旺盛，養的話每個月也花不了什麼錢。」
顧聿遲越聽臉越是沉：「他還要靠你養？」
「這不是比現在的我還差嗎？」
說到激，他握住了我的手腕：「我離開你，是想讓你找個更好的人，不是讓你找個比我更差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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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會照顧人嗎？他照顧得明白嗎？會接送茜茜上放學嗎……」
我淡淡地打斷了他：「不會，但是他能提供緒價值。」
顧聿遲被我說得一噎，咬牙高聲道：「那你還不如選我！」
「我也會提供緒價值，我保證提供得比他更好。雖然我年紀大點，但我不需要你養，我的優勢比他更足，看在我們知知底的份上，你選我吧。」
「而且你也不想黃把茜茜教壞對吧？」
話音剛落，電梯的門開了。
茜茜牽著小狗，歡喜地朝他奔去：「爸爸，你回來了！」
「這是媽媽給我買的金狗狗。我們給它取了一個名字，黃。」
12
顧聿遲和黃對視，臉上神尷尬。
「那個，我誤會了。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我攔住了他：「來都來了，我們把話說清楚吧。」
他跟我進了房間，垂著腦袋，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顧聿遲，我承認一開始和你在一起，是圖錢。」
他點了點頭：「我知道，所以我很努力地掙錢。」
「但我還圖你的子。你的骨相很好，材也棒，力更是出奇的好，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顧聿遲驀的抬起了頭，臉上的霾散了大半。
「我原本是想等你破產之后就拿錢走人。」
他又點了點頭：「我能理解的，你沒必要跟著我吃苦。」
「但我後來不想了。顧聿遲，我發現自己很你，比想象中更加你。我現在有的是錢，花不完的那種，你有沒有錢對我的生活沒什麼影響。」
「茜茜很喜歡你這個爸爸，我也很喜歡你。之前是我沒有給你足夠的安全，我希說完這番話后，你可以打消所有顧慮，好好和我們在一起。」
顧聿遲怔怔地著我，想說什麼，又像不知從何說起。
我想起昨天甜品店里的事，撥通了謝喬的電話。
他的語氣頗有一些驚喜：「姐姐，你找我？今天要出來坐嗎？」
「不了。我就是想和你說，你要是再不簽合同約我，我就撤資了。」
「啊，別別別，千萬別撤資，要不然我爸會打死我的。」電話那頭，謝喬終于著急：「今天就簽，去公司簽行嗎？」
「明天吧，今天我要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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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喬沉默了一會，忍不住道：「可以冒昧問一下，姐姐的對象是誰嗎？我就是想知道，到底誰這麼幸運。」
「你昨天在甜品店見過的。」
謝喬微微一怔：「不會真是那個外賣員吧？」
「嗯，是他。」我看向顧聿遲，對謝喬道：「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了，我很他。」
電話掛斷的時候，顧聿遲還沒回過神來。
他抿著，眼尾有一點濡，一瞬不瞬地盯著我看。
「現在相信我是真的你了嗎？」
我說著，湊過去啄了啄他的。
他很快將我圈懷中，洶涌地回應著我。
在一片灼熱的窒息里，我拉住他的手，將新買的戒指套在他的無名指上。
到冰涼的，他微微一怔，垂下頭去。
目落在了嚴合的戒指上，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