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澤正好出差回來。
一到家我就湊上去索吻。
我氣勢洶洶,陸澤愣了一瞬,隨即反客為主。
陸澤明顯,我也被吻得暈暈乎乎。
但沒忘了正事。
我用手抵住陸澤的膛。
陸澤呼吸不穩,疑地發出一聲:「嗯?」
我斟酌開口:
「那個,我昨天刷到一個視頻。」
「說是小貓也有可能投胎孩子。」
「你還記得咪咪嗎?」
「你說有沒有可能,以后它會變我們的孩子?」
我心虛地咽了口唾沫:
「它很可的,你也不反它,對吧?」
陸澤眼中褪去,手探上我的額頭,
「沒有發熱,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去醫院看看?」
3
?他什麼意思?!
我拍掉他的手:「我沒病!我不去醫院!你回答我!」
語氣有點沖,跟平時的我完全不同,于是我夾了夾嗓子,聲道:「你說嘛,要是咪咪來當我們的孩子,你會喜歡嗎?」
陸澤輕輕「嗯」了一聲。
就在我高興時,他又說:「想貓了嗎?那我明天讓人給你送一只來?」
重點在貓嗎?重點在孩子啊!
我氣得一整天沒理他,出門逛街去了。
還是商場好,只要有錢,想聽什麼都能聽到。
路過母嬰用品店,彈幕跟瘋了一樣,
【媽媽媽,我想要這個!這個的。】
【那是啥?貓沒玩過,也要。】
【媽!這個看上去也好玩,我也要!給我買!】
我全都滿足,但是小腹卻突然傳來陣痛。
「嘖,寶貝,你別那麼激行不行。」
導購看到我面蒼白,扶我到一旁坐下,關切地問:「這位士,您哪里不舒服?需要幫您救護車嗎?」
我可不想去醫院。
我一去,那陸澤肯定會知道,到時候懷孕的事就瞞不住了。
在確保我能順利生下孩子并且和孩子在一起前,我不能讓陸澤知道這件事。
于是我把所有買的東西帶回了以前的家。
自從咪咪沒了后,我再也沒踏足過的家。
染的地板被徹底清理過,但我看到某一塊時,總想起監控里看到的那一幕。
心就止不住的疼。
一切布置還是原樣。
貓窩里還靜靜放著它最喜歡的娃娃,貓爬架舊舊的。
家里安靜得可怕。
我坐在沙發上,覺心里空落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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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不要難過!】
【媽媽媽媽我早就想告訴你了,你不要自責。】
【是壞人的錯,不是媽媽沒有照顧好我。】
【咪沒有幫媽媽守好家,咪沒用。】
【咪你。】
【媽,回家吧。咪不要你在這里難過。】
【咪早就不痛了。】
被捅那麼多刀,怎麼可能不痛。
只是因為貓好罷了。
「好,我帶你回家。」
臨走前,
【媽媽媽媽把那個魚帶上!】
我回頭,把貓窩里的玩魚薅走了。
回到家,飯桌上飄來陣陣香味。
陸澤手里端著一盤菜,錯愕地看著我:「你這麼早就回來了。」
他趕把腰間的哈嘍 kitty 圍摘掉,恢復一貫的冷漠表,語氣平淡:「正好,吃飯吧。」
我疑:「這些都是你做的?」
陸澤依舊平靜:「嗯,隨便做做。」
「試試合不合口味。」
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從陸澤的冰塊臉上看到了局促。
菜不錯,油燜大蝦、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還有一盅魚湯。
陸澤給我盛了一碗。
我喝了一口,連忙獻上彩虹屁:「嗯嗯,這湯真鮮,真好喝……yuehellip;…」
糟糕,想吐。
我扔下碗,沖進了衛生間。
陸澤嚇壞了,隨其后,卻被我鎖在門外,只能干拍門:「怎麼了?哪里不舒服嗎?一定要告訴我,不要瞞著我!」
【不好意思媽媽醬,瓦達西聞到那個味道就不舒服。】
「沒,沒事,yue。」
4
干嘔了半天,啥也沒 yue 出來。
等我出來的時候卻不見陸澤。
最后在臺找到了他。
陸澤背對著我,正在跟人通電話。
我想過去說我沒事了,不是故意不喝他做的魚湯。
卻聽見陸澤語氣焦急:「我按你說的做了,但是吐了,怎麼辦?」
?什麼意思?
是其他人讓陸澤給我做飯的?
我接著聽,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麼,陸澤無奈地說道:「我沒有下毒。」
「我嚴格按照食譜做的!你先別挖苦我了,要不你還是過來一趟吧?不是有什麼聞問切嗎?你來一下?」
「我當然知道那是中醫,雖然你是西醫,但是你一點也不會嗎?這麼多年沒想過拓展自己的業務能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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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嘆氣道:
「不肯看醫生。你不是說提到小貓是因為太傷心了,讓我順著來嗎?你讓我多關心,從給做飯開始……」
所以是在跟醫生通話嗎?
我輕輕喚了他一聲:「陸澤。」
陸澤轉過頭,一臉驚慌,沖電話那頭說:「掛了,回聊。」
隨后又手足無措,最后小心翼翼問了句:「婉婉,你好些了嗎?」
「要是真的哪里不舒服,去看醫生好不好?」
他眼睛紅紅的:「我求你了。」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陸澤。
陸澤應該是商場上運籌帷幄,一切事盡在掌握中,永遠從容不迫的樣子。
而不是現在,苦惱明晃晃地寫在臉上。
我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咪咪已經瘋狂了,
【媽!我沒看錯吧,這個臭男人竟然要哭了。】
【哼哼哼,他以前就總是打擾我跟媽媽,壞男人。】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現在算我爸。哈哈,人也會哭鼻子,。】
【媽,你為什麼不去看醫生?】
因為現在還不能暴你的存在啊!笨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