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
其實也不能這樣說了啦。
是我太遲鈍。
可是沒辦法,我又沒有被過,怎麼知道原來陸澤給的這一切,是給人而不是金雀的呢?
說開以后,我心大好。
陸澤做的飯我是無福消了,他又連忙定了餐。
我就懶洋洋窩在沙發里等飯。
跟喪彪用腦電波聊了會兒天,我突然發現陸澤不見了。
四找尋,最后在書房找到他。
書房門微微掩著,陸澤又在跟人通話。
陸澤刻意低聲音,但語氣里的激藏也藏不住,鉆進我的耳朵:
「計劃有變。所有的東西提前到三天后。」
「之前的方案也要改,我晚上發你,你好好準備。嘖,都說了花要用的,你剛發的那是嗎?你盲?」
「你懂個屁,婉婉……」
「算了,跟你這種單狗說不著。」
陸澤語氣里帶著明晃晃的得意。
他在跟人商量什麼呢?
但既然背著我打電話,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雖然剛明確了關系,但我還是別去問了,不然顯得像小人得志。
【媽,你想問就問嘛。】
【你就當是小貓得志,貓允許你問,你替貓問。】
我婉拒,蒜鳥蒜鳥,下次,下次一定。
我倒是很好奇三天后會發生什麼?
跟我有關嗎?
三天后,陸澤一大早就出門,我還在昏睡。
醒來發現他留的消息:
「今晚星空餐廳,六點下班,我來接你。」
7
星空餐廳,出了名的難訂。
有錢也未必能吃上。
我大喜,挑禮服。
吃漂亮飯,當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結果我還是低估了陸澤的闊氣程度。
他包場了。
我看著奢華隆重的布置,絢爛的燈將我的子襯得樸實無華。
嘖,早知道把箱底的行頭穿出來了。
我小聲嘟囔:「吃個飯而已,搞這麼隆重干什麼?」
「不知道還以為你要求婚呢——」
等等!
他不會真的是要求婚吧?!
我著陸澤,他似笑非笑,
「如果我說是呢?」
「你會答應嗎?」
我連忙搖頭:「不行不行。」
陸澤臉一變:「不行?」
我急了:「不是這個不行,是,哎,你,我今天不夠漂亮。」
「我這幾天還熬夜了沒有休息好,肯定很憔悴。」
Advertisement
陸澤疑:「熬夜?你不是跟我一起睡的嗎?」
我有些心虛。
其實我趁他睡著后溜去客臥,玩了半宿開心消消樂。
當然,也不是我一個人。
喪彪也熬。
它很吵,
【媽,你點這個啊!笨媽!】
【哎喲怎麼又卡住了,媽媽別急,貓幫你看。】
【這個小魚干可以吃嗎?】
……
我可沒膽子說我打游戲。
好在陸澤也沒有繼續問,而是說:「你知道我喜歡你什麼嗎?」
這我真不知道,也很疑。
畢竟我們的開始實在談不上好。
陸澤勾:「你漂亮。」
?雖然是夸我,但是我聽著卻沒那麼舒服呢?!
難道只喜歡我的外表嗎?
這個淺的男人!
看我要炸,陸澤又趕說:「我承認一開始是因為你漂亮,其實你不知道,我們的相遇遠比喬遠山帶你上門的時候早。」
喬遠山是我那個不爭氣的爸。
當初選定目標后,他半點沒猶豫就去制造我和陸澤的偶遇。
我曾打退堂鼓,問他:「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他吐了一口煙,搖頭:「沒了,婉婉,爸只有你了。」
「一次酒會上,我見到你。你太了,像個靈。我本來準備先認識你,再追你的。」
「但是來不及了,沒多久就聽說了喬家出問題,那時候,你是喬遠山手上唯一的資源了。」
「我知道他會把你送出去,所以我先找了他。讓他哄你來跟我。」
我錯愕,所以一開始就是陸澤跟喬遠山合起伙來算計我。
我的手都在微微發抖,「所以,是你計劃的?」
陸澤點了點頭:「我承認,我們的開始很不道德。」
「我并非君子,你被送到我邊后,我本忍不住。」
陸澤嘆了口氣:
「所以婉婉,你不要焦慮自己不夠漂亮,不夠完。」
「我比你卑劣得多。」
陸澤此刻坦得讓我不知所措。
我垂頭,看著地板反出的倒影。
我今天心裝扮,原本只是為了和他有個好的約會。
結果他說他要求婚。
我吸了下鼻子,聲音悶悶的:「你不是要求婚嗎?哪有人求婚前會說這些?」
陸澤神嚴肅:「我是可以瞞你一輩子,甚至如果你不答應求婚的話,我也可以一輩子把你綁在我的邊。」
Advertisement
「但是婉婉,我不想瞞你。」
「本來就不該有瞞和欺騙。」
「是坦誠和尊重。」
陸澤停頓片刻,不確定地問我:「所以你呢?」
「發現我其實是個混蛋后,你會愿意跟我結婚嗎?」
8
混蛋嗎?
是混蛋的。
早說他對我一見鐘啊!
那我這兩年還至于這麼難嗎!
天知道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對陸澤心的時候有多難熬嗎?!
那時候我剛撿了喪彪回來,某天它的狀況非常不好,半夜我抱著它到找寵醫院。
那晚陸澤出差不在。
他打了我的手機,關機,打家里電話,也沒人接。
他連夜趕回來,在街上撿到了我和我的貓。
我迷迷糊糊問他:「貓,好像病很重。」
他撥了個電話出去,不到一分鐘就告訴我:「會好的,我找到人了,先回家好不好?」
我終于放下心,倒在他的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