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封郁清的房門。
就見他坐在床上,背對著我。
脊背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我忍不住失笑:
「真生氣啦?」
我他的腰窩,沒。
「理理我,嗯?」
見他還是無于衷,我干脆湊到他臉上「啵」了一口。
「我不去他那里啊,寶貝。」
「我說我喜歡你,是認真的。」
「別我!」
封郁清猛地推開。
我不悅地瞇了瞇眼。
反手掐住他的腰側。
「如果再不乖一點,主人就去找別的小狗了。」
封郁清立刻炸:
「誰是你的狗,你這個變態!」
我他的臉:
「你啊,有些人想當還當不上呢。」
封郁清輕哼一聲。
「我接到消息,說你在那個酒店談生意,我是想找你才去的。」
封郁清咬牙,眼中泛起漣漪:
「那你也是跟別人睡了,你連我和別人都分不清嗎?!」
「如果不是你鬧脾氣,我會跟別人睡嗎?」
我語氣冷下來,
「你當時在那麼多人面前,扔了我的戒指,這個賬我還沒找你算。」
封郁清垂著頭,眼淚將掉不掉。
卻還是強撐著賭氣:
「你要是肯多哄我兩句,我怎麼可能不同意!直接答應你,我多沒面子!」
我蹙眉看著他。
什麼都要我哄著才肯做,雖然我喜歡傲的,但太拿喬未免惹人厭煩。
這可不行。
太在乎面子,可是當不了好狗的。
「好,那我以后都不哄你了。」
我站起來,漫不經心地說。
「昨晚封執的表現很不錯,特別乖,我讓他什麼就什麼,比你帶勁多了。」
封郁清瞪我,眼淚還沒干:
「果然,你就是看上他了!你這個渣!」
我認同:
「嗯,我是渣。」
封郁清氣地在原地轉圈:
「好明緋,你能耐!他要是真比我好,那你就去找!」
我點點頭,毫不猶豫地轉離開。
男人,該晾也得晾。
3
夜晚,酒吧。
我跟閨鹿染約飯。
「什麼?你居然睡了封執,還把封郁清氣哭了?!」
我點點頭,搖晃著手中的杯子。
「他太面子了,什麼都要我哄,不喜歡。」
我不贊地說,
「難不等到結婚之后,我還得邊被弄邊哄他嗎?」
鹿染噴出一口酒:
「我看你就是吃到好的,開始忘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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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執可是必吃榜 Top1 的存在,那可是味極了吧?」
我思考一陣,似乎確實味。
鹿染邊搖頭邊咋舌,用一種把我看的眼神上下打量:
「你三年前說要為收心,我就不信,咱們人都是用下半思考的,我看你就是太久,忘了男人是什麼滋味的了。」
說著,朝我眉弄眼:
「反正你也恢復單了,姐妹給你訂了個雛,在樓上包廂等著被你開苞呢,可別說閨對你不好。」
我挑眉:
「如果讓我發現前面是后面不是,我就把你開了。」
鹿染揍我一拳:
「可別逗你染姐笑了。」
我溜溜達達地走到套房面前。
昨晚剛劇烈運完,我并不打算真的睡人,準備給點錢隨便打發了。
剛打開門,就看見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小皮鞭小玩。
我角了,走進臥室。
就看見一個人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床頭,被勒住,劇烈掙扎著。
我納悶:
「鹿染給我點的人是好道上來的嗎?」
床上的人聽到我的聲音卻忽然頓住,不再掙扎。
我走近,手指進他的發頂,迫使他抬頭。
一張含著淚的俊臉展現在我面前。
我瞬間愣住。
「封執?怎麼是你?」
我趕把綁著他的繩子全取下來,掐著他的下左看右看。
「你臉上的掌,誰打的?」
封執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被單,聲若蚊吶:
「姐姐,不會想知道的。」
我的大拇指狠狠過他破口的角,下他兩顆眼淚。
冷喝:
「說!」
封執的一,聲音發抖:
「封郁清。」
我皺起眉。
封家好像確實是更偏封郁清這個小一點的。
不然也不會把他養得那麼傲氣。
「為什麼打你?」
封執小聲:
「他說,我勾引姐姐。」
我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就因為這個,他就把你扔到會所來當鴨子?」
封執抿抿:
「他說我臟了姐姐就會嫌棄,不要我了。」
說著,他慘淡一笑:
「其實就算我不臟,姐姐也不會要我,我說了但他沒信。」
我深吸口氣,坐在床邊點了一支煙。
「如果今夜來的不是我呢,你怎麼辦?」
封執聲音還是小小的,似乎是被折騰慘了,卻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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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從這里跳下去,也不會臟了子,讓姐姐蒙。」
我瞥了他一眼,像逗小狗似的撓了撓他的下:
「演得太過了。」
他討好似的用側臉去蹭我的掌心,聲音輕輕的:
「沒演,我說的是真的。」
一支煙燃盡。
煙被丟在地上,踩滅。
「走吧。」
我站起,「去給你討個公道。」
4
封郁清的別墅。
我拉著封執一腳踹開別墅大門。
無視管家阻撓,走到封郁清面前。
他看著我后模樣慘淡的封執,臉發白:
「你,都知道了?」
我叼著煙,面無表:
「都知道了。」
「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封郁清的膛劇烈起伏,半晌才咬牙道:
「沒有!我就是看不慣他!明明我們都要訂婚了,他來橫一腳,還能得到你的喜歡,憑什麼?!」
「封郁清。」
我冷冷開口。
「我們訂婚失敗的原因,是因為你拒絕了我的求婚,并且出言侮辱我,跟他有什麼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