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郁清抿:
「如果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還會有別人。」
我打斷他的話,冷聲質問:
「還是說在你心里,我已經是你的所有了,只不過想拿喬玩玩我?」
封郁清聲音低啞:
「我沒有……」
我扔掉煙頭,慢慢近他。
「封郁清,就算沒有封執,也會有別人,我是喜歡你,但你從來不是我的唯一選擇!」
說完,不等他有什麼反應。
我干脆利落地打了一掌。
白皙俊的面孔瞬間多了五個清晰的指印,配上通紅的眼尾,有一種的。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慢慢轉回被我打偏的頭。
發抖的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你為了他……打我?」
一顆眼淚砸在地上。
「你怎麼能為了別人打我?你為了他打我……你怎麼可以……」
他哭得越來越兇,眼淚像止不住的水。
封執在后面拉了拉我的角,我把他的手拍開。
仍然冷聲冷語:
「為了別人,跟自家兄弟反目仇,這就是你作為封家二爺愚蠢的作為。」
說罷,我轉拉著封執離開。
封郁清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后響起:
「明緋,你回來,你回來!」
我沒有回頭。
我把封執帶到家,給他上藥。
不論如何,現在這樣的局面是我一手促的。
我有責任。
想到過幾天封父封母就要回來,我還要跟他們解釋就頭大。
封執聲音輕輕地:
「姐姐,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
聞言我也不再客氣,把藥瓶遞給他。
「一天涂三次。」
看見他紅腫的手腕,我有些不是滋味:
「連累你了。」
一個大爺,因為我的原因被害得去當鴨。
真是造孽啊。
封執卻搖著頭:
「這些都是我心甘愿的,為姐姐做什麼我都愿意。」
他低順的眉眼實在乖得不像話。
心里像有一把小爪子在撓呀撓,我忍不住傾去親了親他的額頭。
「乖。」
封執眼睛綻放出亮:
「姐姐……」
我轉離開。
他眼中的又熄滅下來。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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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走后,封郁清把藥瓶隨意扔到一邊。
在自己的傷口上又掐了好多下。
讓它再次可憐兮兮地紅腫起來,才滿意地勾。
5
今天是家族聚會的日子。
明家和封家是世,每年都會找時間聚一聚。
此時離酒吧事件已經過去了一周。
封郁清的傷口卻總不見好。
我被迫每天看著他涂藥,晚上睡在一起。
蓋被子純聊天那種。
終于在被封父封母看見之前養好了。
聚會開在封家的莊園里。
「封叔叔,封阿姨。」
我帶著封執,得地跟所有人依次打了招呼。
卻獨獨了封郁清。
假裝沒在意后灼灼的視線,我和封執落座。
各式各樣的味菜肴被端上餐桌。
正吃得開心。
一個仆人將一道甜點端到我面前:
「明小姐,這是封二特意給您點的黑松巧克力塔,請慢用。」
我挑眉,這確實是我最吃的甜點。
封郁清點這個,有點示好的意思。
這時,旁的封執忽然出聲:
「姐姐,這個甜點好像很好吃,我能嘗嘗嗎?」
我點頭:
「當然可以。」
封執笑了笑,咬下一小塊,眼底劃過一抹暗:
「好吃,真甜。」
遠的封郁清瞪大眼,生生把筷子折斷一截。
我笑了:
「當然,這可是我最的甜點。」
我剛想繼續吃,就見封執忽然顯出痛苦的神:
「姐姐,等一下,我忽然覺有些難……」
我蹙眉:
「你怎麼了?」
封執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爬上緋紅。
「我可能是中……」
突然,仆人突然走過來,一把拉起封執:
「明小姐,二不舒服,讓我帶他下去休息。」
說完就不由分說地將他帶走了。
封執踉蹌一下,紅著眼睛看我。
我立刻覺不對,想追上去。
但這仆人卻好像故意躲著我一樣,在巨大的莊園里繞來繞去。
沒一會我就跟丟了。
站在原地沉默一陣,我拿出手機。
——我在封執上裝了定位。
結果還沒等我看清楚封執在哪,手腕就被鉗住,不由分說地拖進一個房間里。
屋線昏暗。
我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火熱的軀死死在門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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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干凈洗味進鼻腔。
是封郁清。
下一秒,帶著鼻音的聲線在我耳邊響起:
「你難道……沒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我點點頭:
「有,我這段時間好好想了想,其實覺我們并不是之前以為的那樣,兩相悅,我覺得你說的對,你是封家最寵的爺,沒必要這麼早結婚人管束。」
我下定論:
「所以,我想正式和你說一聲,分手吧。」
「很抱歉我之前可能做了一些傷害你的事。」
「誰要聽你的道歉!」
封郁清氣得發抖,
「分手?我沒同意!我也從來沒有不答應你的求婚,你明知道我……我就是上說說!你哄哄我就……」
「是麼?」
我淡淡出聲,手搭上門把。
「可是我不想哄你了。」
說完,一摁到底,準備開門出去。
「不要!!」
下一秒,門再次被封郁清狠狠抵住,從后狠狠擁住我。
他的眼淚砸在我的服上,哭腔委屈又卑微:
「不要走,不要去找他,我錯了我不要你哄了好不好?我可以很乖,你再我一次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我愣住,久久沒有回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