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哪次不是我哄著封郁清,供大爺似的供著。
這是他第一次,向我低頭。
高傲的,冷漠的,脾氣大的,哭的他。
向我道歉,乞求。
心中邪火肆意增長。
我轉直視著他。
「好啊,那你就給點誠意瞧瞧。」
看著他瞬間發白的臉。
我心中畸形的不斷暴漲:
「去床上,自己弄給我看。」
這話對封郁清簡直是晴天霹靂。
他是一張純得不能再純的白紙,估計自己私下都很干這事,更別說當著我的面。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
「一定要……這樣嗎?」
封郁清嚨干滾,帶著細微的抖。
「一定要。」
我壞笑著,慢慢近他。
「不過,這里可是你家的莊園,一定不要發出聲音,不然仆人可能會開門進來…或者長輩們都會聽見,然后看見封家二爺這副應當的樣子。」
我每說一句,封郁清就后退一步,就更抖一分。
最后,他實在聽不下去了。
拳頭住,紅著眼低吼:
「明緋,你別太過分!」
我狀似失地搖了搖頭,轉準備離開:
「不做嗎?那我……」
「別走!」
封郁清扯住我的角,蓄在眸中的淚水,終于落下一滴。
「我做,別走。」
6
我滿意地勾了勾。
向床上揚了揚下。
「吧,我看著。」
封郁清慢慢坐到床邊。
面掙扎,指甲深深嵌掌心。
半晌,他才低啞地說出一句:
「把門鎖上。」
我拒絕:
「不鎖。」
開玩笑,鎖門了我的樂趣還在哪。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說罷,我作勢要離開。
封郁清瞬間拉住我:
「不要!」
他坐在床上,抓著我的角。
在這個角度,我只能看見他蓬松的發頂。
脊背細微抖著。
半晌,我忽然覺有眼淚滴在上。
封郁清就保持著這個姿勢,垂著頭默默流淚。
「把門鎖上吧。」
他抬起頭看著我,俊的臉龐上滿是淚痕。
「算我求你。」
我愣住,半天沒緩過神。
「好啊,那你要兩聲好聽的。」
封郁清難堪地低下頭: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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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封郁清抿著,眼中霧蒙蒙一片,似乎是妥協般地:
「主人……算我求你,把門鎖上吧。」
我勾起角,轉把門上鎖。
又給自己搬了個凳子,坐下好整以暇地向他揚揚下:
「。」
封郁清沒再磨蹭,閉著眼睛,將自己干凈。
抖著手上。
我冷淡出聲:
「別,對著我。」
封郁清的眸中滿是水汽:
「主人,我不行,出不來……」
我挑眉:
「男人可不能隨便說自己不行。」
早就看得手,我上去住他的腦袋,上他的手。
「乖一點,跟著我。」
房間里立刻泛起低低的啜泣聲。
外面。
長輩們終于察覺到不對。
「明小姐和兩位爺怎麼還沒回來?去催一催。」
漸漸地,門外響起了仆人呼喊的聲音。
「大爺,二爺,你們在哪里?」
「明小姐,你在嗎?」
而此時,我正和封郁清激烈運著。
已經連續好幾次,我在他快要到的時候堵住。
樂此不疲。
封郁清哭得像個淚人,一臉快被玩壞的樣子。
聽到呼喊聲,我甩了甩有些發酸的手。
下封郁清上起,雙手被我綁在床頭,瞳孔失焦。
我息著咬上他的耳廓:
「找來了,怎麼辦?要不要回應?」
封郁清呼吸驟然急促:
「不要……」
我點點頭:
「好,聽你的。」
「但我有條件。」
說罷,我笑著低聲說了一句話。
封郁清嚇得拼命搖頭:
「不可以!不行……至換個地方,不能在這,我父母會看到的。」
我笑著挑起他的下:
「那我就喊出來,讓他們現在就看見,選一個?」
封郁清眼中又滾出淚珠:
「你就知道欺負我……」
還沒等他說完,剩下的話就被我悉數堵回去。
心心念念了二十多年的人。
終于吃到了。
我們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因為在剛剛運的時候,我和封郁清雙雙忍著,接了長輩的電話。
他們以為我們都有事提前離開。
偌大的莊園,只剩下我們。
封郁清躲埋在被子里,眼尾還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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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滄桑地點了煙,到下的疼和手心火辣辣的酸爽。
燃盡了,真的燃盡了。
封郁清頂著一頭凌的頭髮,鉆進我懷里。
我:
「怎麼?」
封郁清饜足地蹭蹭我的手心: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系?」
我存心逗他:
「主人和狗?」
封郁清立刻紅溫:
「明緋!!」
我悶悶地笑:
「害什麼,剛剛你得多歡啊。」
封郁清看著我笑起來的樣子,豎起的眉眼又漸漸平復下來,嘟著小聲:
「你明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那當然是……」
我角降下去,腦中突然閃過一副乖順的眉眼。
「姐姐做什麼都是對的。」
話到邊戛然而止,我一時不知道怎麼開口。
「封執呢?他的怎麼樣了?」
封郁清臉垮下來,呼出的氣吹起額前半長的劉海。
沒好氣:
「好著呢,你那麼寶貝他,我怎麼可能再對他做什麼。」
我點點頭。
封郁清看著我,有些憋悶:
「他就是慣會裝可憐!心腹黑著呢,知不知道他剛剛想做什麼?」
我漫不經心地說:
「知道,他不是中春藥了嗎?」
在封郁清目瞪口呆的表下,我他的臉:
「你覺得我看起來像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