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麼麻煩,公司食堂的飯也好的。」
以前他最喜歡我燉的湯,現在卻說不用麻煩。
我握筷子,努力保持平靜。
吃完飯后,承軒去書房理工作,我收拾碗筷。
洗碗的時候,我聽書房里的靜。
他在打電話,聲音得很低,但還是被我聽到了幾句:
「明天晚上有空嗎?」
「我想和你......好,就這麼定了。」
「想你了。」
最后一句話讓我手中的碗差點掉在地上。
「想你了。」
他從來不對我說這樣的話。
我關掉水龍頭,躡手躡腳地走到書房門口。
門虛掩著,我能看到承軒坐在電腦前,拿著手機,臉上帶著我很久沒見過的溫笑容。
「嗯,我也想你......」他輕聲說,「明天我早點下班。」
我的心徹底碎了。
回到臥室,我坐在床邊,拿出手機。
我需要找人傾訴,但突然發現,我連一個能說真話的朋友都沒有。
我和承軒的朋友圈高度重疊,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婚姻出了問題,會很尷尬。
而我的閨們,要麼已經移居國外,要麼忙于自己的生活,平時聯系就不多。
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孤獨過。
十點多,承軒從書房出來。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班。」他說著,開始服。
我看著他的作,心里涌起一噁心的覺。
這個男人,剛剛還在和別的人通電話,現在卻要和我同床共枕。
「我去洗澡。」我起走向浴室。
洗澡的時候,我對著鏡子仔細端詳自己。
二十八歲,皮還算白皙,材保持得不錯,五也算致。
但和林若雪比起來,我確實顯得一些,沒有那種青春活力。
也許這就是男人喜歡年輕人的原因。
我苦笑著搖搖頭。
從浴室出來時,承軒已經躺在床上,正在看手機。
我注意到他的手機屏幕,是微信聊天界面,但他看到我時迅速關掉了屏幕。
「洗好了?」他問。
「嗯。」
我躺在他邊,但保持著距離。
「曉薇。」他突然我。
「嗯?」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覺你有點不開心。」
我轉頭看他,心里涌起一陣諷刺。
他居然問我有什麼心事?
「沒有啊,可能是工作有點累。」我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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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找個時間出去旅行吧,你也該放松一下了。」
「好啊。」我表面答應著,心里卻想,他舍得離開他的小人嗎?
承軒手過來,想要抱我。
我沒有拒絕,但不自覺地僵了。
「怎麼了?」他覺到了我的反應。
「有點累。」我找了個借口。
他的手停在我的腰間,過了幾秒鐘才收回去。
「那你早點休息。」
我閉上眼睛,假裝很快睡。
但其實我一直在聽他的靜。
大概半個小時后,我聽到他輕輕拿起手機,應該是在看消息。
偶爾還會傳來很輕的按鍵聲,應該是在回復。
我想看看他在和誰聊天,但不敢輕舉妄。
直到凌晨一點多,他才放下手機,真正睡。
而我,又是一個失眠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我比承軒起得早。
趁他還在睡覺,我悄悄查看了他的手機。
碼是我的生日,還沒有改。
打開微信,最近的聊天記錄是和「若雪」的對話。
我點開對話框,看到了昨晚他們的聊天容:
承軒:睡了嗎?
若雪:還沒,在想你。
承軒:我也是。
若雪:什麼時候能夠明正大地在一起?
承軒:快了,給我一點時間。
若雪:我等你。
承軒:乖。
若雪:[親親表]
承軒:[抱抱表]
看到這些對話,我的手劇烈抖。
他們不僅僅是上的背叛,連都背叛了。
而且承軒承諾給「明正大在一起」的機會,這說明他已經在考慮和我離婚了。
我繼續往上翻聊天記錄,發現他們的曖昧關系至持續了三個月。
從一開始的工作流,到後來的關心問候,再到現在的話綿綿。
整個過程我都被蒙在鼓里,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最讓我心痛的是,在我生病發燒的那個晚上,承軒說要加班,實際上是在陪林若雪過生日。
聊天記錄里,他給買了蛋糕,還送了鉆石項鏈。
那條項鏈我見過,林若雪戴著來上班,說是自己買的生日禮。
而我發燒三十九度,一個人在家吃藥,等他回來。
「曉薇?」承軒的聲音從后傳來。
我嚇了一跳,迅速關掉手機屏幕,轉看他。
他坐在床邊,頭髮凌,看起來剛醒。
「你在看什麼?」他問,眼神有些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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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時間。」我把手機放回原位,「你怎麼醒得這麼早?」
「聽到靜就醒了。」他站起,走向我,「你臉不太好,是不是沒睡好?」
我避開他的目,「可能是有點冒。」
承軒手想我的額頭,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
他的作停在半空中,眼中閃過一疑。
「我去洗漱。」我匆匆離開臥室。
在浴室里,我對著鏡子深呼吸,努力平復心。
我不能讓他發現我已經知道了真相,至現在還不行。
我需要收集更多證據,然后決定怎麼理這件事。
4
這天上班,我強迫自己表現得正常。
但心的煎熬幾乎要把我瘋。
看到林若雪在辦公室里忙碌的影,我恨不得沖過去質問,為什麼要破壞我的婚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