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軒:「你不是小三,是我沒有理好。再給我一個月時間,我會和攤牌的。」
林若雪:「真的嗎?」
承軒:「當然,我已經不了,和在一起只是習慣。」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徹底死了。
「只是習慣。」
原來在他眼里,我們的婚姻只是習慣。
那些甜的回憶,那些相互扶持的歲月,在他心里都沒有任何價值。
我摘下耳機,手在抖。
「江士,您還好嗎?」李偵探關切地問。
「沒事。」我深吸一口氣,「這些證據足夠了嗎?」
「如果是為了離婚,這些足夠了。而且據我們的調查,您丈夫名下有不資產,如果打司,您可以分到一大筆財產。」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
離開偵探事務所后,我沒有立刻回公司,而是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
兩年的婚姻,五年的,就這樣要結束了。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承軒的景。
那是在一個朋友的聚會上,他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對我一見鐘。
他說我是他見過最有氣質的人,愿意為我放棄全世界。
那時候我剛剛研究生畢業,對充滿憧憬,很快就被他的浪漫攻勢征服了。
我們往三年,他每天都會給我發早安晚安,記得我的每一個喜好,在我生病時徹夜照顧我。
結婚時,他在上百位親友面前承諾要我一生一世。
我以為我找到了生命中的那個人,可以和他白頭偕老。
沒想到,一切都是假象。
下午回到公司,我強迫自己投工作。
但坐在辦公室里,過玻璃墻看到林若雪在外面忙碌,我就忍不住想起那些照片和錄音。
看起來那麼無辜,那麼專業,誰能想到正在和有婦之夫談?
更讓我憤怒的是,每天都要面對我,和我打招呼,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這種虛偽讓我噁心。
五點半,承軒來我辦公室。
「今天覺怎麼樣?好點了嗎?」他關切地問。
「好多了。」我淡淡地回答。
「那就好。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吧,我訂了你喜歡的那家日本料理。」
我抬頭看他,心里涌起一諷刺的緒。
他是想用一頓晚餐來補償心的愧疚嗎?
「好啊。」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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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想演戲,我就陪他演到底。
晚餐很盛,承軒點了很多我吃的菜,還開了一瓶紅酒。
「我們很久沒有這樣單獨吃飯了。」他舉起酒杯。
「是啊。」我和他杯,「最近你工作太忙了。」
「以后我會多陪你的。」他看著我的眼睛說,「我們還可以去旅行,你不是一直想去普羅旺斯嗎?」
我點點頭,心里卻在想:等你和林若雪確定關系后,還會和我去旅行嗎?
「承軒。」我放下酒杯,「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如果有一天,你不我了,你會直接告訴我嗎?」
承軒的表僵住了,酒杯停在邊。
幾秒鐘后,他放下杯子,看著我,「你為什麼會這麼問?」
「就是隨便想想。」我努力保持輕松的語氣,「畢竟婚姻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曉薇,我們之間沒有問題。」他手握住我的手,「我你,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我看著他真誠的表,差點被他騙過去。
如果不是有那些確鑿的證據,我可能真的會相信他的話。
「我知道。」我笑笑,「只是最近總覺你有點心不在焉。」
「可能是工作力太大了。」承軒松了一口氣,「等這段時間忙完就好了。」
「什麼時候能忙完?」
「大概還有一個月吧。」
一個月,正好和他對林若雪承諾的時間吻合。
看來他已經計劃好了一切,包括什麼時候和我攤牌。
吃完飯回家后,承軒主提出要洗碗。
「我來吧,你去休息。」他說。
我沒有堅持,而是上樓回到臥室。
這種殷勤讓我到厭煩,因為我知道這只是他心愧疚的表現。
如果真的我,就不會背叛我;既然選擇了背叛,就不要再假惺惺地對我好。
這種虛假的溫比冷漠更讓人難。
十點多,承軒上樓時,我已經躺在床上。
「睡了嗎?」他輕聲問。
「還沒有。」
他在我邊躺下,手想要抱我。
我沒有拒絕,但也沒有回應。
「曉薇,你最近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他問。
「沒有啊。」
「那為什麼覺你在疏遠我?」
我轉面對他,「可能是我想多了,最近工作力也大的。」
承軒凝視著我,眼中有復雜的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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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可以跟我說。」他說,「我們是夫妻,應該坦誠相待。」
「坦誠相待?」我在心里冷笑。
如果真的要坦誠相待,他應該告訴我他出軌了,他上了別人,他想要離婚。
但他不會說,因為他還沒準備好。
他要等到一切都安排妥當,才會和我攤牌。
到那時,我就了被的一方,只能接他的決定。
但我不會讓他如愿。
既然他選擇了背叛,就要承擔相應的后果。
6
第二天早上,我比平時更早到了公司。
我要開始實施我的計劃。
首先,我聯系了公司的法務部,以私人名義咨詢了關于離婚財產分割的法律問題。
然后,我開始暗中調查承軒名下的所有資產。
作為他的妻子,我對他的財務狀況有一定了解,但不夠詳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