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對勁,很不對勁。
我思來想去也沒搞懂他剛才為什麼是這個反應。
林深作很快,立馬穿好服出來坐到了我的對面。
他拿著手機還時不時地在看我
我心中疑,裝模作樣地刷著手機。
然后發現了他在那條問題下給「我兄弟不太聰明」的最新留言。
【哥們!真的有用哎!主關心我,擔心我生病,還擔心傳染給后不起房租,我們兩個就不能住在一起了。
【你說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我啊。】
完全被會錯意的我:「……」
結婚兩年,我還是因為時常跟不上林深的腦回路而到自卑。
有這麼自我攻略的嗎?
我請問呢?
不僅我很無語,「我兄弟不太聰明」也很無語。
【就沒什麼其他反應?比如面紅耳赤,呼吸不暢,不敢直視?】
【沒有啊,但關心我了。
【可能比較關心有沒有地方住。
【錯了,明明是關心能不能和我一起住。】
【……算了,我們先不管這個了,你試試其他方法,我再教你一招。裝弱,最好是那種年創傷,讓狠狠心疼你。心疼就是的開始!】
【可是我年很好啊。】
【有個修辭手法夸張。】
【我懂了!哥!你太牛了!】
我看到這句話就有一種不好的預。
不會吧,不會又是那講了不知道多遍的故事吧。
我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林深。
他和我的視線對上立馬移開了眼神。
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打算做壞事。
5
吃完晚飯后,我剛準備洗澡。
林深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看了我一眼,接了電話。
我認出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是他表妹。
林深敷衍地和那邊說著話:「我沒事,只是小傷而已。
「你不用擔心我,我有人照顧。
「你怎麼不信呢,我這就把電話給接。」
說完他走過來把手機遞給了我,小聲地哀求:「幫我個忙,我不想讓家里人擔心。」
我猶豫幾秒,拿過了手機。
表妹的聲音隨后響起。
「嫂子!我沒餡!我哥剛才給我發消息說要追你讓我給他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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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是在玩 cosplay 嗎?
「不得不說,表哥失憶后的心眼子真是只不多啊。」
林深表妹已經知道了他失憶的事,并且答應幫著我演戲。
我憋著笑,對上林深的眼神,裝模作樣回道:「不用謝我,他畢竟是我室友。」
表妹夸了我幾句演技好,就把電話掛了。
林深接過手機,十分憂郁地嘆了一口氣。
我沒搭理他。
他又嘆了一口氣。
我心里覺得好笑,面上擔憂地看向他:「你怎麼了?」
林深可算逮到機會了,聲音極度低落:「想到我表妹,我就想到了我小學一年級發生的事。」
又來了又來了。
雖然這個故事我已經聽了不下八百遍,但我依舊裝作一無所知。
「發生了什麼事?」
林深見我上套,差點沒住上揚的角。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當時表妹出生后,我想要去看,卻被我爸媽混合雙打,說我小孩子湊熱鬧。」
他越說越難過,最后直接低下頭看起來整個人像是被拋棄了一般。
我記得當初我第一次聽到這個故事的時候,已經對林深有點好了。
他將這種年傷痛剖開了放到我面前,我很難不容。
在此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很心疼他。
直到結了婚后我旁敲側擊問了林深媽媽這件事。
我這才知道他當時被打是因為老師讓他帶一件最喜歡的東西來學校。
他地把幾個月大的表妹帶去了。
家長急瘋了。
老師嚇傻了。
同學驚呆了。
他擱那沾沾自喜。
表妹聽到要和林深演戲,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我完全有理由懷疑是為了報當年的仇。
林深說完后,悄咪咪地抬頭去看我的反應。
知道真相的我現在比較心疼當初傻傻相信的自己。
在林深期待的眼神中,我十分冷淡地開口:「還是打輕了。」
「都過去……啊?」
林深悲傷的表僵在了臉上:「打輕了?」
「對啊,你想啊,你表妹剛出生,你一個小孩子手腳的,磕到了怎麼辦?
「而且醫院人多眼雜,一個沒注意你弄丟了怎麼辦?」
林深現在不難過了,只剩下震驚。
「那我是不是不應該因為這件事埋怨父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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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
把表妹帶進學校這事誰來了不挨一頓打。
6
我洗完澡出來。
林深又去找了「我兄弟不太聰明」。
他們兩個不用私信偏偏在評論區對話,除了我之外還有很多人在蹲后續。
【哥們!太謝你了!聽了我的年創傷之后直接緩和了我和父母的關系。
【應該是有點喜歡我的。】
「我兄弟不太聰明」顯然不太相信他說的話,詢問了一些細節。
問完之后,他自閉了。
【你覺得心疼你了?】
【怎麼沒有呢?都害怕我在醫院弄丟了,這不算心疼嗎?】
【……你說心疼就心疼了吧。
【兄弟,最后一招了,這把絕對拿下。俗話說得好,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淚。裝醉絕對是升溫最好的方式!】
【可是我不喝酒啊。】
【沒你真喝,只要上有酒味就行了。】
【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