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明白了。
合著當初林深是裝醉啊。
我就說怎麼三年了就見他喝過那一次酒。
我坐在床上生生地給氣笑了。
怎麼會有人失憶了追人的套路還是一模一樣。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門外傳來了重落地的聲音。
開始了。
我們奧斯卡影帝林深開演了。
一想到馬上我要下去和他飆戲我就想笑。
林深還在外面堅持不懈地制造噪音。
我做好心理準備推開門,就看見昏暗的客廳里一個人影嗖地倒在了地上。
接著便是酒瓶和杯子撞的聲音。
我借著客廳灑進來的月走到了林深旁邊。
地上放著我托人買的八二年拉菲。
這場戲耗資巨大。
我疼了幾秒,緩緩走到林深邊。
他渾上下散發著一沖人的酒味,襯衫的扣子被解開了幾個。
出了十分清晰可見的鎖骨。
我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得。
我又被他釣到了。
林深看著我,意識不清地對我笑了笑,搖搖晃晃、口舌不清地說:「是我誤會了他們。」
這個「他們」應該是他爸和他媽。
沒想到,這戲還給他接上了。
多年后突然發現自己誤解了父母而到悔恨所以借酒消愁。
這個節不要太合理。
不得不說,他還是有一套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傻乎乎地被他騙了。
我抬手扶住他要倒下去的,有些埋怨:「你怎麼能喝酒呢?你才出通事故沒多久,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
林深默默地反駁:「其實也沒喝多。」
「沒喝多?這一瓶都空了!這沒喝多?!」
林深看著我有些生氣,對著我笑了笑:「你擔心我啊。」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口而出:「我當然擔心,畢竟你可是我老……」
「老什麼?」
「老闆。」
林深看起來有些失,嘟嘟囔囔地說:「可是我不想當你老闆。」
我挑了挑眉。
「那你想當我什麼?」
月下,我只能看見他的眼睛。
很清明也很認真。
三年前他裝醉也是這個眼神,當時我以為他醉了。
沒看見他眼底流轉的藏不住的喜歡。
四周萬籟俱寂,我只能能聽到他的心跳聲。
林深張了張,沒有酒的助力,他還是沒能說出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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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不爽。
我當時表白有多利落,他現在就有多磨唧。
三年前我趁他喝醉把他強吻了。
三年后,我依然這麼做了。
我起上了他的,林深眼里寫滿了震驚,渾僵得不敢。
廝磨過后,我和他四目相對。
「林深,明天早上你還能想起來嗎?」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看起來喪失了思考能力。
我笑了笑。
「明天早上再說吧,現在回去睡覺。」
7
他當然沒睡。
而是瘋狂@「我兄弟不太聰明」和他分喜悅。
【啊啊啊啊啊,親我了。
【這是什麼意思?
【是不是喜歡我啊。】
「我兄弟不太聰明」沒回他,其他網友炸開了鍋。
【這他媽的也能追上。】
【原來是小的把戲啊這,我還以為真的有用呢哈哈哈哈哈,我沒破防。】
【嚴重懷疑題主在釣魚,騙騙哥們得了,別把自己騙了。】
林深一條接著一條地回懟。
我津津有味地看了半天,最后關了手機睡覺。
第二天早上,林深頂著黑眼圈來到了餐廳。
他看起來睡得很不好。
但我睡得很香。
我若無其事地吃著早餐。
他十分張地在我對面坐下。
看我淡定地吃了十分鐘還沒有開口的意思,林深等不及了。
他試探地說:「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你喝多了。」
「然后呢?」
「沒有然后了啊。」
林深眼里的啪的一下滅了。
他有些委屈:「你怎麼不負責啊。」
「什麼?」
林深完全忘了裝醉的事,十分理直氣壯地說:「你昨天晚上把我親了。
「所以你得對我負責。」
我角微微上揚:「你記得這麼清楚?可你昨晚沒喝啊。」
林深有些心虛地不敢看我,小聲狡辯:「我和別人不一樣。」
我放下手中的三明治,十分認真地看向他。
「好吧,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確實不單純。」
林深眼里的又回來了。
他激得聲音都在抖:「那我們兩個是什麼關系?」
我頓了頓,最后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緩緩開口:
「我們兩個其實是友誼。」
「友誼?」
「就是只接吻不負責的關系。」
林深的天塌了,聲音都在抖。
「三年后的我如此 open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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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到了很大的打擊。
我落寞地低下頭:「如果你現在不能接的話,我也可以去找別人。」
林深口而出:「不行!」
雖然他還沒接如此開放的自己,但更不能接我去找別人。
他緩了緩。
「那,我們兩個人友誼是要干嗎?」
我一臉坦然:「就親啊。」
林深角了:「純親?」
「對啊,過過癮。」
他 CPU 徹底報廢。
「我可能需要消化一下。」
他丟下這句話見鬼一般地回了房間。
我看著他的背影勾起一抹笑,打開了手機。
果不其然,他又?ū?去找了「我兄弟不太聰明」。
【哥們!全套了!說我和只是友誼!】
【友誼???】
【就是只親的關系。】
【……牛。】
很顯然:「我兄弟不太聰明」也到了極大的震撼。
過了幾秒,我收到了章尋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