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還是你牛,我甘拜下風。】
他終于演不下去了啊。
【我兄弟不太聰明,你別這麼說,畢竟你可是當了林深三年的僚機。】
章尋看到這句話,全招了。
【嫂子!當初確實是我給林深出的主意,看在你和林深有人終眷屬的份上,可千萬別告訴林深「我兄弟不太聰明」就是我。】
要不是他每次教給林深的都是這三招。
我還發現不了「我兄弟不太聰明」就是章尋。
更發現不了三年前也是章尋出的餿主意。
我就說林深看起來不像是能想出來這幾招的人啊。
畢竟他在方面確實不太聰明。
8
林深自從知道我和他是友誼之后,就有意躲著我。
但又忍不住接近我。
他似乎心很煎熬。
一方面認為我和他的關系也太不純潔了。
一方面又覺得不純潔的關系總比單純的室友要好。
恰好高中聚會說要帶家屬,我決定給他最后一擊。
這次他必須給我表白!
我堵住要逃跑的林深,他被我困住甚至不敢直視我。
「林深,如果你覺得困擾的話,我可以搬出去。」
「我沒有覺得困擾!」
撒謊。
他眉頭皺得都堪比馬里亞納海了。
「那你可以和我一起去參加同學聚會嗎?」
「啊?我嗎?」
「對啊。」
他閃過一秒不易察覺的驚喜:「那,我是什麼份啊?」
我對他笑著眨了眨眼:「當然是我老公的份啊。」
得到了我老公這個名義上份的林深再也不躲著我了。
頗有一種不彩的關系終于見了的覺。
高中聚會那天,他穿著一高定西裝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我眼前一黑。
立馬讓他換掉。
他有些不愿。
「誰知道會不會遇上你校園時期的白月,我可不能輸。」
我又好笑又無奈,直接從他柜子里拿出了一套服遞給他。
他雖然不高興但十分聽話地換了。
換好之后,我看著他點了點頭。
「我們兩個穿裝,一看就知道是一對。」
因為我這句話,他功地被哄好了。
我和林深到酒樓的時候,?ú?大多數人已經來了。
蘇與夏看見我,起向我打著招呼。
我牽著林深的手坐到了旁邊。
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林深,打趣地說道:「你老公怎麼和以前長得不太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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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不一樣了。
之前是寸頭,像狼狗。
現在是卷,像狗。
「不仔細看,我還以為你換老公了呢。」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林深聽到這句話眼神瞬間暗淡,眸微。
心百轉千回,已經認定我之前帶來的是其他人。
他不甘心地想為自己扳回一城。
「是換了一個,換了一個更帥的。」
蘇與夏以為他在開玩笑,笑得沒心沒肺。
完全沒注意到林深越來越低沉的氣息。
他這樣還蠻好玩的。
畢竟我還沒見過他自己吃自己的醋。
林深戰拿起杯子,喝水的空隙瞥了我一眼。
似乎在等著我向他解釋。
我裝作沒看見,和蘇與夏聊得正嗨。
過了幾分鐘,他自己忍不了了。
湊近我的耳朵惡狠狠地問:「他和你也是那種關系嗎?」
我裝傻:「他是誰?」
「我的前輩。」
我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哪兒有人把敵稱作前輩啊。
「什麼關系啊。」
他出三個字:「友誼。」
我沒回答他,只是看著他笑。
他以為這代表我已經默認,說出來的話比陳年老醋還要酸。
「三個人的友誼還是太擁了。」
他誤會得很徹底。
我打算解釋一下。
畢竟是親老公。
我朝林深勾了勾手指,他遲疑幾秒將耳朵遞了過來。
我著他的耳朵,呼吸灑在他的臉上。
「林深,我和他是純友誼,我只和你一個人親過。」
說完,我偏過頭在他臉頰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林深像是被按到了定位,整個人一不。
臉頰卻以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反應過來我做了什麼后,更是一秒八百個假作,完全不下角的笑。
他坐在角落里暗爽的同時似乎還在想著什麼事。
最后表十分堅毅像做出了什麼決定。
我不解地看著他拿著手機打字。
他剛放下手機,章尋的信息跳了出來。
【嫂子,你自己看吧。】
配圖是林深給「我兄弟不太聰明」,也就是章尋發的私信。
【哥們,我決定表白了。包喜歡我的,就是比較矜持。說只親過我一個人的,這可能就是唯一。】
看見這句話后,我陷了長久的沉默。
得虧林深遇上的是我。
要不然就他這種會自我攻略的腦晚期,被人賣了也只會說一句:只賣我,說明心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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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聚會結束,林深都保持著高度繃的狀態。
我和他走出酒樓,晚上的風吹得我不由自主地發抖。
林深看見后,將外套了披在了我上。
他服上淡淡的清香久違地把我包圍。
我看著他站在我眼前,終于忍不住撲進了他懷里。
我雙手環住他的腰,著他的溫度。
林深不僅沒有推開,還下意識地回抱住我。
我知道,這是我們之間多次擁抱后產生的生理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