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遞來一本書。
【許文靜讓我轉你的。】
「什麼啊?」
我接過看了眼標題。
《和清冷學神在家學習的二三事》。
……
啊啊啊,姐妹兒鬧呢,你追著我殺啊!
7
我強裝鎮定,把書塞進桌斗。
「哦,我們這都是正常學流。」
江禾沒說話,只是拉開桌子,默默分出一條三八線。
從今天開始我打開了一本《難哄》的書。
我:「吃塊小蛋糕,人生步步高。」
江禾:【顧年吃。】
我:「喝杯暖茶,幸福樂開花。」
江禾:【顧年喝。】
我:「嘗口甜湯圓,滿又團圓。」
江禾:【顧年嘗。】
這種況持續到周五放假。
我收拾好書包熱和江禾告別。
「一想到兩天都見不到親親同桌就好難過哦,可以和我說句『拜拜,周末愉快』嘛?」
江禾像沒聽到似的,徑直走出教室。
只留給我一個倔強背影。
我嘆了一口氣。
回家拿手機繼續給江禾發消息。
對話框出現一連串紅嘆號。
我這才意識到他把我拉黑了。
我愣愣看了屏幕很久。
心底莫名涌起一陣酸。
死江禾、壞江禾。
他不理我我也不理他好了。
我抹了把眼角的淚,反手也把他拉黑。
第二天一早,我按約定的時間往顧年家趕。
一打開門就看到有一團在我家門口。
我假裝沒看到,自顧自往前走。
手腕卻被攥住。
江禾抬眼看我,眼睛漉漉的。
「你好端端不理我,現在又做什麼?」
我心底還有氣,想甩開他的手,卻發現他手心溫度有些不對勁。
我蹲下來了他額頭,驚呼出聲。
「你發燒了?」
「你不會昨天一整晚都在我家門口吧?」
江禾沒回答我。
但看他眼神我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我沒辦法把人領回了家。
一邊翻找退燒藥一邊碎碎念。
「你拿我手機給家里人打電話接你回去,我爸媽今天不回來沒辦法送你。」
江禾盯著我手機屏幕發呆。
「怎麼了?」
我皺著眉從他手里回手機。
一張 24k 高清跪地男仆照差點沒閃瞎我狗眼。
就在剛剛我和顧年發消息說今天不過去了。
誰敢想他直接把對鏡自拍照給我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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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文:確定不來?
我:???
頭頂籠起一片影
江禾漸漸朝我近。
一字一頓朝我比著手語。
【這就是你說的學流?】
【好啊,那要不要先和我流一下。】
8
兩人距離拉得很近。
我暗往后退,又被他強制拽了回來。
沒想到這人平時悶悶的,生起氣來半點不饒人。
我一直都是有心沒膽。
現在遇到這種況真快死了。
「江禾江禾我錯了,我之前是撒謊的,我沒有什麼癥。」
「還有我去顧年家真的是去學習,我們報了組隊的競……」
還沒解釋完門那邊就傳來巨大響。
『哐當』一聲門板被水靈靈卸了下來。
一群黑保鏢魚貫而。
為首的白胡子管家淡淡掃了我一眼,轉和江禾鞠躬。
「爺,您之前微信擅自加好友夫人已經很生氣了,昨晚又跑出來,免不了要挨一頓罰,還是快些跟我們回去吧。」
我眼睛瞪得像銅鈴。
爺?
騙人的吧,他不是貧困生嗎???
而且這到底什麼家庭啊,連加人的自由都沒有,不就喊打喊罰的。
江禾眉眼微垂,抱恙地看向我。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沒有,我不……」
話還沒講完,管家打了個手勢。
「爺,我們該回去了。」
保鏢練把類似定位裝置的手環拷在他手上,領著他往外走。
而我懷里被塞了滿滿一箱錢,起碼有二十斤重,豪無人啊這群人。
事后,我淺查了一下。
那所謂的藍白出租碼幣居然是限量版邁赫,隸屬于城南江家。
合著我才是貧困生,上不認識奢侈品,下不認識地里的菜那種。
9
一整個周末我都在錢堆里輾轉反側想著要找江禾問清楚他家到底什麼況。
沒想好不容易挨到周一卻聽到他和老師說要調整座位的壞消息。
老師問他原因,他猶豫半天比劃了一句。
【話很多。】
為了和江禾順暢通我還專門學了手語。
結果話還沒說幾句,人家嫌我煩了。
小子我哪得了這氣,沖過去就想和他理論。
許文靜一把將我摁了下來。
「姊妹兒,你就別添了,現在換了座位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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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最近才打聽到,其他人不和江禾做同桌不是因為他是啞。」
許文靜頓了頓,一臉神。
「而是因為他媽是校董會的,對他管的非常嚴,之前有個生和他表白直接被勸退轉學了,你就聽句勸,別趟這渾水了。」
江禾余似有若無朝我們這個方向飄來。
整個人像被云籠罩了般。
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老師看著我言又止。
「南止,顧年旁邊座位還空著,你要不……」
「老師,我拒絕,我又不是皮球,憑什麼被別人踢來踢去的。」
「況且班級是按績排座位的,也就是說我可以選任何人當同桌,江禾不想和我做同桌可以,那他就有種下次月考考過我。」
我定定看向江禾,不肯退讓半步。
他怔愣抬頭。
眼里淌著我看不懂的復雜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