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在氣頭上，無暇猜忌他到底在想什麼，用只有兩人看得懂的手語比劃。
【江禾，要說換同桌，那也得是我膩了，主一腳把你踹掉，懂？】
劍拔弩張時，后一只手大力往后扯了我一把。
「行了南止，你為難一個啞做什麼。」
「別演了，我知道你想搬回來，你這些擒故縱的小把戲也該演夠了。」
顧年挑眉看我，一副心中了然的模樣。
我嫌惡掰開他的手卻被攥得更。
偏巧來問題的林詩語路過門口。
呆呆看著我倆。
眼睛和紅兔子似的。
顧年頂腮不耐煩『嘖』了一聲。
「我知道了南止，你是在氣我那天幫林詩語說話吧？我對沒什麼意思，是非纏……」
10
我『啪』的一拍桌子。
反手抄起東方樹葉就潑到了他臉上。
「咋，今兒早上抹開塞了，張口就拉？」
「一坨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玩意兒，在這兒引戰讓我們兩個生為你雌競，淋泡尿好好清醒清醒！」
顧年不可置信看我，反應了好大晌。
一直以來他都仗著學習樣貌好生的追捧，這下是真把他惹怒了。
不管班主任在場就要和我手。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禾已經結結實實替我挨了一下。
臉上紅腫一片。
「江禾，你沒事吧？」
我驚呼出聲。
手想查看他傷勢卻被拍開。
【你做事都不過腦子嗎？】
【傷了怎麼辦？】
江禾沖我比劃，手都快飛出殘影。
看得出來很生氣了。
我仰著頭一臉倔強。
「可是他先挑釁我的，難道我要一直忍著嗎？」
「再說了，你不是討厭我，還管我做什麼！」
見狀班主任趕過來拉架，把我和顧年領走。
原本兩人都要到國旗下罰站的。
不知道中途班主任出去一趟發生了什麼，到最后被罰的只有顧年一人。
回到教室后，江禾試探問詢。
【你沒事吧？】
我自顧自拉開椅子，沒理他。
他還想接著比劃。
我完全不想聽他說話，索閉上了眼。
江禾急得想張解釋，很快又意識到自己沒辦法發出聲音。
見我緒不佳。
課后，許文靜拉著我去廁所。
我委屈。
「江禾真是化吃多燒到腦了，和老師蛐蛐兒換座位就算了，還敢當面兇超級無敵宇宙炸可的我，也不怕我炸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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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莫名其妙一人，明明相的好好的，說翻臉就翻臉。」
許文靜拍了拍我的肩。
「姊妹兒，我們大人和他們小男生家家生什麼氣。」
「給你介紹下我的新『百靈鳥』，保準你聊兩句郁全散。」
11
許文靜說的是隔壁班委李焱。
標準的開朗大男孩。
這人嘎嘎幽默。
我被逗得合不攏。
「姐姐，你猜猜旺旺雪餅到了夏天會變什……」
話講一半，他突然打了個哆嗦。
「奇怪，怎麼總覺得有人盯著我，怨氣很重的那種，難道說中元節快到了？」
「不會吧？」
我朝他后掃視了一眼。
江禾飛速低下頭，只留下濃到沒有發的頭頂。
還有半邊紅紅的臉。
心里一下有點堵。
其實冷靜下來想，江禾當時可能也是太著急了。
人這種生本就奇怪。
總在擔心別人的時候說反話。
更何況還是他這種超絕土象。
「要一起去食堂嗎？聽說新出了小炒，辣的人滿地找牙。」
李焱的聲音打斷我思緒。
一聽到有新菜我立馬忘本。
沒等聽清另外半句就急吼吼推搡著他往外走。
「哇靠，真的假的，那快走，一會兒人多了。」
李焱人高馬大。
搶飯技更是一流。
一屁能撅飛一群人。
其中就有黑著臉的江禾。
他什麼時候吃飯這麼積極了？
我撓了撓頭。
「江禾你要是急的話，我先讓他幫你搶一下？」
他理都沒理我扭頭就走。
等回過神的時候我滿滿當當的餐盤上多了一罐旺仔牛。
什麼意思？
旺仔等于忘崽。
他難道是在暗示我什麼？
不會又在趕我走吧？
就這麼容不下我？
可惡！
一整頓飯吃的都不是滋味。
連邊站了人都沒注意到。
12
「對不起，我能和你聊一會兒嗎？」
我怔愣轉頭。
沒想過搭話的人是林詩語。
一時之間想不通找我有什麼事，但還是點了點頭。
林詩語零幀起手突然對我鞠了九十度的躬。
「我淚失質很嚴重，一大聲說話就想哭，格還敏，之前的事真是抱歉。」
我嚇得趕把扶正。
「沒有沒有，能看到人垂淚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林詩語好像被我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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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酒窩一彎一彎的。
「你這個人真有趣，難怪江禾喜歡你。」
我心咯噔了一拍，講話都結了。
「不，不能夠吧。」
「他不討厭我就不錯了，剛還給我送了『忘崽牛』暗示我忘記他。」
林詩語俏皮眨眼。
「你會不會想多了，他給你這個單純是怕你辣吧？」
「而且我還是第一次見江禾拿他媽是校董的事老師，如果不是喜歡你，還能是因為什麼？」
我滿臉震驚。
「江禾他媽居然是校董？不對，是他幫的我？」
「話說，你和江禾很？那你知道他家的事嗎？我之前還腦補了一出『強慘貧困生』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