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總說男人不能管得太,容易極必反。
所以在傅清時高調包養小模時。
我沒哭也沒鬧,只問他:「你會為了跟我離婚嗎?」
他說不會,轉頭給了我一套別墅作為補償。
沒多久,他的小模查出懷孕。
找上我說:「真真要我給個名分才愿意把孩子生下來,我們暫時離婚。」
「等生下孩子,我們再復婚。」
後來,我等了很久。
等到他和那個人生下二胎。
我都沒能等來他說一句復婚。
不過沒關系。
至我跟他一樣,兒雙全了。
——
1
我剛做完輔食,準備喂孩子們吃飯。
一條久違的消息忽然跳了出來。
是三年沒聯系的傅清時發來的。
他說:「夏夏,你回來,我們復婚。」
「明天早上八點民政局見。」
文字冰冷。
我卻好似看到了他居高臨下。
蔑視所有的不屑表。
就像三年前提離婚那樣。
他擁著懷孕三月的秦真真回家,漫不經心向我說。
「真真要我給個名分才愿意把孩子生下來,我們暫時離婚。」
「等生下孩子,我們再復婚。」
他說,他不能對不起他們母子倆。
所以得委屈我一下。
我張了張口,想問他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輕易就拋棄了我們五年的。
但在我即將出聲的那刻。
我想起了我媽說的話。
說:「男人有錢心就容易野,但就算他在外面有幾十上百個人,只要心里有你,你有時候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他的話。
只問了他一句:「你還我嗎?」
我的問題,好像給他造了困擾。
他眼底閃過了不悅,沉聲回應。
「盛夏,我們都要三十了,沒必要那麼矯,總想著不的。」
那一刻,我好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又好像沒有。
我沒有再多說一句。
利落地收拾行李。
給家里的新主人騰位置。
第二天我們就約著去了民政局。
辦理離婚。
辦完離婚證出來的那刻。
他送了我一輛新款的跑車。
神凌厲,帶著警告,「盛夏,接下來的日子你安分點,別找真真的麻煩。」
「等生下孩子,我會聯系你復婚,但你如果不安分,復婚的事你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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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我媽的目地盯著我們。
我想說的話,如鯁在。
生地點了點頭。
回了他:「好,我會乖乖等你聯系我的。」
但是,我想說的是。
你不要再聯系我了,我們就這樣散了吧。
但我不敢。
我清楚的知道。
我這麼說了。
回去后我媽又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就像離婚的前夜,哭得傷心絕。
邊打我邊喊:「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好不容易讓你找了個好人家,你都不知道留住男人的心,我怎麼會生下你這麼沒用的東西!」
現在,他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臉上紛紛流滿意的神。
眼看傅清時要上車離開。
我媽急匆匆從路邊跑了過來。
向他遞去一個包裝致的禮盒。
用著討好的語氣說:「婿,這是我自家養的土下的蛋,適合孕婦養胎,你拿回去給吃,爭取生個大胖子小子出來。」
傅清時沒說話,向我投來了意味深長的目。
里面帶著諷刺和鄙夷。
我臉發燙,到了愧。
下意識拉的手,讓別再說了。
卻不悅地甩開了我的手,大聲嚷嚷道:「你干什麼呢?生個大胖小子你不也占了好,以后你們復婚了,那孩子還是你兒子呢,我對我外孫好點,怎麼了?」
2
直到現在。
我都沒能忘記說完這話后。
傅清時離開時意味深長對我說:「盛夏,有時候你真該跟你媽好好學學,大度豁達點。」
我聽了他的話。
二手專賣了他送我的跑車和別墅。
一部分錢我用來買了套三室一廳的房子和一輛適合生開的代步車。
還有一部分,用來進行各種投資。
但有時候。
看到別人家庭滿,我也會羨慕。
所以,我沒有跟任何人說。
一個人遠赴國外。
生下了兩個與我脈相濃的龍胎。
此刻,我看著眼前乖乖吃飯的大寶小寶。
放下手機,沒有回復他的消息。
我以為這樣,他會知道我現在并沒有復婚的想法。
不料,沒多久。
我媽像中了彩票。
興高采烈地跑來了我家。
一來就開始隨意翻找起來。
還不忘問我:「明天你和婿就要復婚了,怎麼還不著急找證件呢?趕給我找出來。」
聽到這話。
我恍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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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時不僅跟我說了要復婚,還跟我媽說了。
我沒有。
淡然地看著:「媽,他跟你說復婚的事時,你跟他說我有兩個孩子了嗎?」
我媽翻找證件的作一頓。
回頭看向我們。
不屑地翻了個白眼,指著我的孩子說:「反正是沒有爸的野種,直接送人得了,難不你還想帶著他們嫁進傅家啊?」
當初我出國一年,回來抱了倆孩子。
氣得一哭二鬧三上吊。
生怕傅清時知道這件事,不會再要我。
非要我把兩個孩子送走。
我沒聽,默默斷了兩個月生活費。
才老實下來。
但我沒想到。
直到現在。
還是沒有打消把我孩子送走的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