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頓時急了。
連忙跟我保證。
再也不會管我的事。
我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第二天也沒去赴約。
傅清時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我都沒接。
或許是他覺得自尊到了打擊。
幾次過后,也沒再打來。
直到一周后。
我剛做完產后瑜伽出來。
就看到了在大街上糾纏不休的傅清時和秦真真。
秦真真穿著一樸素的T恤和牛仔。
梳馬尾的頭髮散落了一半。
遮住了半張滿是疲倦,著滄桑的臉。
「傅清時,你非要跟我離婚,就是為了跟盛夏那個賤人復婚嗎?你可別忘了,我為你生了一兒一的啊!你怎麼能就這麼拋棄我?」
傅清時面對的指責,一臉不耐,憤怒甩開的手。
看的眼里盡是嫌棄,「夠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跟瘋婆子有什麼區別?」
「再說了,我和盛夏本來就是真心相的,要不是你當初犯賤爬了我的床,還懷上了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跟離婚,娶你?」
「傅清時!你以為你跟我離婚,就能跟盛夏復婚嗎?我告訴你,沒有哪個人會再次接背叛自己的男人!你以為你是什麼金餑餑,非你不可嗎?」
這話,深深刺痛了傅清時的心。
他也注意到了這點。
現在的我,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對他百依百順。
那天他在民政局從早上八點等到晚上八點。
整整十二個小時。
他都沒能看到我的影。
他想來找我。
又放不下面子。
「你!你這個賤人!」
傅清時惱怒,狠狠推開了拉著他胳膊的秦真真。
正要揮手給一記耳時。
余瞥見了我的影。
他眼里瞬間閃過一抹明眼可見的驚羨和失而復得的喜悅。
傅清時放下揚起的手。
像年時那樣。
每當看到我都會小心翼翼整理自己的服。
以最好的姿態面對我。
再笑著向我小跑著走來。
「夏夏,好久不見,你是來找我的嗎?」
5
他說話的聲音在抖,帶著欣喜。
對比他的高興。
我無比淡然。
「確實久的。」
他以為我這是在埋怨這三年來沒有聯系我,連忙解釋:「夏夏,我之前就想過來找你,只是…」
他又注意到了站在原地狠狠瞪著我的秦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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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牙切齒道:「都怪這個人,生下孩子才一年,就對我下藥,又懷上了孩子,才讓我沒能及時來找你。」
「夏夏…我現在已經跟離婚了,你回來吧,我很想你。」
他看我的眼神里。
沒有了三年前的鄙夷和嫌惡。
反而帶著年時的熱切意。
秦真真看到這一幕。
眼里迸發了不加掩飾的惡意。
快步向我們走來,諷刺道:「盛小姐,你是有多麼嫁不出去啊,竟然惦記別人的老公整整三年,你知不知道我們有一兒一,孩子都會說話了。」
「還是說,你自己生不出來,就喜歡當別人的后媽?」
「你給我閉!」
我還沒說什麼,傅清時臉上就浮現了薄薄的怒意,出聲呵斥,「你才是破壞我們的小三,你憑什麼這麼說?論不要臉,誰比得過你?」
秦真真被他說得臉一陣青一陣白。
而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三年前他喊我離婚的時候。
摟著秦真真,將護在后。
生怕我傷害到。
甚至在秦真真哭著說愿意打掉孩子,離開時。
他一臉張地抱住了。
溫安的激緒。
跟說:「你和孩子我都要,有我在,沒人會傷害到你們。」
「我會跟離婚,給你們一個幸福的家。」
他對,和對我的說辭完全不一樣。
他跟我說,孩子生下來,就會跟我復婚。
對,卻說:「我會給你們一個幸福的家。」
他的心。
說大又小。
說小又大。
他可以一次間容納兩個人。
卻不能做到一心一意一個人。
「行了,你們別吵了,我孩子還在家里等我,我就不奉陪了。」
我淡然地后退一步,說完就要走人。
傅清時聽到這話,還以為我是在為了離開找借口。
竟然笑著跟我說:「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正好看看你所謂的孩子。」
孩子二字他咬得很重。
帶著幾分揶揄。
我不能理解。
我說的話就這麼不值得相信嗎?
我看向他,淡聲道:「我孩子認生,見不得外人,下次有空…」
「夏夏,別鬧了,我知道你本沒什麼孩子,我也知道你難過我有兩個孩子,但你放心,我已經跟他們說清楚了,以后他們只有你這一個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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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時用著商量的口吻跟我說:「或者你覺得沒有帶過他們,不能產生的話,我們可以再收養一個小嬰兒,就當自己生的,把從小帶到大。」
聽到這話,我不笑出了聲。
我有自己生的不養。
憑什麼非要去養別人生的孩子?
6
我張了張,正要說話。
旁邊母嬰店出來倒垃圾的店員看到了我。
雙眼一亮,連忙向我跑了過來
「盛小姐,大寶和小寶這個周末還會來游泳嗎?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要的,我可能會有些忙,到時候我讓我朋友送倆小家伙過來。」
我莞爾一笑,回應著。
傅清時的臉卻白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