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是救贖文主。
救贖我爸功后的第十年。
我爸的白月回國了。
媽媽手那晚,我爸為了陪對方的兒過生日,失蹤了整整一天。
得知消息的剎那,媽媽眼眶通紅地了我的頭。
「瑤瑤,不要想著拯救任何人。」
「我們的心可以用來救人,也可以用來殺。」
1
媽媽被推出手室時,已經是凌晨。
如墨的長髮披散在床上,臉慘白毫無。
然而看到我的第一眼,卻啞著嗓子問。
「瑤瑤,吃飯了嗎……」
聲音細若蚊蚋。
我搖搖頭,輕輕握住了的手。
「我沒事的。」
得知媽媽是救贖文主的時候,是在兩個月前。
那天早上起來,我腦海里突然多了一段文字。
他們說,媽媽是救贖文主,爸爸是快要黑化的郁男主。
因為白月和旁人訂了婚,男主覺得自己再一次被拋棄,從而對生活失去了興趣。
我的媽媽就是這時出現的。
救贖了爸爸,把他從低谷期拉了出來。
開朗樂觀,用盡全力染著爸爸的人生。
鼓勵爸爸創業開辦公司,在他堅持不下去的時候一直陪在他旁。
我不知道什麼救贖文,也不知道什麼黑化。
我只知道曾經我們也有一個幸福的家。
也許故事應該在這里圓滿落幕。
然而,那段文字告訴我。
就在媽媽完救贖任務的第十年。
爸爸的白月回國了。
對方離異獨自帶著一個孩,正舉目無親。
而回國的第一件事,就是撥通了我爸爸的手機。
「媽媽,喝不喝水?」我拉了拉媽媽的袖:「我給你倒一些。」
「你爸……來了嗎?」眼睛明亮,期待地看著我,聲音喑啞。
我遲疑片刻,搖了搖頭。
最近爸爸總是早出晚歸,和媽媽也常在家里吵架。
就連今天媽媽做手,他都以公司開會為由缺了席。
我把媽媽扶起,在腰后墊了個靠墊。
保姆適時用巾給著臉,就在我們忙碌之際。
媽媽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看著屏幕上顯示著爸爸的名字,我連忙拿過遞給媽媽。
「媽媽!是爸爸的電話。」
媽媽示意我按下免提,男人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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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寧,家里客房讓劉媽收拾一下,過幾天我帶朋友回家住幾晚。」
媽媽沙啞開口:「朋友?是誰?」
「姜雪。」爸爸的聲音有些不耐煩:「你問這麼多干什麼?」
我氣不過搶走電話:「爸爸,媽媽才剛做完手!」
「那還不是你媽自找的,」我爸聲音緩和下來:「非要下雨天開車,結果出了通事故。」
媽媽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個字。
從旁邊房間接完熱水回來的傭人一聽這話,連忙說:「李先生,那是太太專程去給你取定制的西裝,才出的通事故。」
一聽這話,李潯自知錯怪了溫寧,卻沒想道歉,只是冷淡地嗯了一聲。
氣氛一下子有些沉默。
我連忙來打圓場:「爸爸,媽媽要住一個星期的院。」
「你什麼時候來看媽媽?」
爸爸嘆了口氣,安我:「瑤瑤,爸爸公司這幾天有點忙。」
「再說了,醫院請了人照顧媽媽的,沒事,你別擔心了。」
一直沒說話的媽媽聞言,突然笑了。
聲音又輕又啞:「公司忙,卻有時間陪姜雪的兒過生日。」
「公司忙,卻還有力親自去給別人接機。」
電話那頭有一瞬間的沉默。
爸爸突然惱怒,呵斥道:「溫寧,你哪里學來的這種怪氣?」
「好好跟你說話呢,非要和我吵架是吧?」
「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聒噪,看到就煩!」
聽著爸爸的怒罵,我心里莫名地有些茫然。
明明之前他夸媽媽開朗,此刻卻變了罵話癆。
之前他夸媽媽賢惠,此刻卻了他口中的上不得臺面。
我連忙看向媽媽,卻見眉眼如常。
神平靜。
直到我爸掛斷電話。
病房里再次陷沉默。
看著媽媽平靜的面容,卻覺很是陌生。
我心里輕輕地拉了拉的袖:「媽媽……」
媽媽看著天花板,一滴眼淚流進了的鬢髮之中。
自嘲笑笑,眼中卻是掩飾不住的漠然。
「瑤瑤,不要想著拯救任何人。」
「我們的心可以用來救人,也可以用來殺。」
2
回家那天,看到車庫里停著爸爸的車。
傭人驚喜道:「今天李先生在家?」
「是不是知道夫人今天出院,在家等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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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笑了笑,神如常地和我們聊天。
走到門口,卻聽見正好有人扭門把手。
門被打開,站在面前的是一個陌生的小孩。
皺眉看著我們,歪了歪頭問。
「你們是誰啊?」
媽媽微微怔住,聊天聲戛然而止。
我的視線落在上,看穿著拖鞋和睡,宛如自己的家。
我擋在媽媽前,冷聲問。
「這是我的家,你又是誰?」
那小孩一聽這話,連忙往客廳跑。
「李叔叔,媽媽——」
爸爸正從樓上下來,見狀,連忙安小孩:「快來和你溫阿姨還有姐姐打個招呼。」
他把小孩推到我們面前。
「這是姜雪的兒,姜安安。」
「他們這幾天搬家,暫時來咱家里住幾天。」
適時,從廚房里急急忙忙地出來一個人。
對方躲在爸爸的后,聲音輕:「安安,你又闖什麼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