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令我晚上回家。
難得嚴肅。
我想拒絕。
但預判了我的拒絕。
「我已經囑咐了你哥，綁也要把你綁回家。」
我怕被念叨，特意磨蹭到六點多才回去。
一進門，我媽臉鐵青。
把我拉到房間，剛坐下，眼淚就連串地砸下來。
我手忙腳地站起來。
「書士，多大人了還哭鼻子啊？」
「這麼大的事你不告訴我？」
「我這不沒事嗎？」
哭了一會，開始罵林武，罵著罵著又怪到自己上。
「都怪媽媽當初看錯了人。」
我有點無奈。
「以前他打你的時候，我就想把他送進去，可惜證據不足，沒功。」
「現在證據充分，我終于把他送進去了。」我抱著，「媽媽，你該高興。」
「這個人渣，終于徹底滾出我們的世界了。」
11
我媽還是悶悶不樂。
我決定轉移一下的注意力。
「媽媽，你上次說，你的牌友兒子很帥？」
我有點好奇：「有多帥？」
口而出：「肯定沒有燕來帥。」
我還想多問兩句，馬上站起來。
「我去看看飯好了沒有。」
好吧，過程不重要，好歹是把注意力轉移了。
家里兩大頂梁柱正在廚房戰。
我轉回客廳，挨著媽媽坐下。
正在看短劇，聲音開得巨大。
我靠在媽媽上跟一起看。
男主和主在雨中追逐。
男主抓住主的胳膊。
歇斯底里：「你到底在害怕什麼？有我在。」
主哭得梨花帶雨：「我們是兄妹啊，怎麼可以在一起。」
男主氣得轉圈：「我們沒有緣關系！」
我心虛地挪開屁。
媽媽嘖了聲。
「就是，沒有緣關系當然可以在一起，男主你掐脖子，強吻，告訴苦果亦是果啊！」
我震驚了。
媽媽，您有點前衛了。
又看向我：「你覺得呢？」
「我……」
沒等我說完，媽媽打斷我。
「菜好了，快去洗手。」
我如釋重負。
站在洗手臺前，有點后怕。
差點，我就要承認了。
12
這頓飯吃得我汗流浹背。
繼父給媽媽夾菜。
顧燕來也給我夾菜。
繼父給媽媽剝蝦。
顧燕來也給我剝蝦。
我埋頭苦吃。
沒看到媽媽和繼父對視一眼后憋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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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
這時，門鈴響了。
是我媽媽的牌友。
看到我眼睛一亮。
「這就是棠棠吧？果然和你媽媽說的一樣漂亮。」
我媽傲道：「也不看看誰生的。」
「上次說，介紹倆孩子認識認識，正好我兒子就在家，我這就打個電話，讓他過來。」
我：？
批斗會秒變相親現場？
后一道眼神暗幽幽地落在我上。
我回。
攤手。
父母行為請勿上升本人。
他的眼睛瞇了瞇。
我的了。
13
好在我媽給力。
嚴肅地攔住牌友搖人的作。
「我雖然要求不高，但也是有要求的。」
「最起碼未來公公要有錢。」
我媽說完這話，繼父突然輕咳一聲。
一時間，視線全落在他上。
他笑了笑：「你們繼續。」
媽媽接著說：「未來婆婆脾氣要好。」
「未來老公嘛……」視線停在顧燕來上幾秒，「要長得帥。」
「最好要知知底。」
牌友高興得合不攏。
「你說的這些，我家都滿足啊。」
我媽下往顧燕來那一抬：「有他帥嗎？」
「有他高嗎？」
「這……倒沒有。」
我媽毫不猶豫拒絕：「那免談。」
說完湊過去在牌友耳朵神神說了一。
牌友聽完，眼睛瞪大了好幾圈。
視線來回落在我和顧燕來上。
我咬下一口西瓜，像個豌豆手一樣認真吐著西瓜子。
還不忘吐槽：「媽，以后記得買無籽麒麟瓜。」
我媽恨鐵不鋼地看了我一眼。
「洗洗睡吧，孩子。」
14
晚上，我躺在床上玩手機。
突然響起敲門聲。
我打開門，顧燕來著頭髮站在門外。
男人烏黑的髮往下滴著水，白襯衫了一大半，在他上，若若現。
我倒吸一口氣。
小小地老子哪里見過這種大場面。
他漆黑的眸子看著我，連聲音都極蠱。
「棠棠，浴室的花灑壞了，可以用下你的嗎？」
我被這畫面沖擊得不知道做什麼作了。
「可以。」
機械般讓開。
肩而過，他的食指在我手心劃過。
轟地一下，從耳子一路燒到臉頰。
妖！
我心猿意馬地聽著浴室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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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降溫的臉又騰地一下燒起來。
我捧著臉在床上滾來滾去。
不行，我要轉移一下注意力。
我坐起來，想起前幾天我的好閨閨給我分了一個影片。
說是典藏版。
一個人也能看，兩個人也能看。
拍著脯說包我喜歡。
我喜滋滋摁下遙控。
下一秒。
曖昧的聲音響起。
我靠！
怎麼沒告訴我是這種電影啊！
0 幀起手，一點鋪墊都不給的！
我手忙腳地找遙控。
好不容易找到，關鍵時刻，遙控卻不管用。
好死不死，顧燕來洗完澡出來。
電視里的畫面越來越馬賽克。
啊啊啊！不許看啊！
我跑過去捂住顧燕來的眼睛。
但男主發出的聲音又讓人無限遐想。
我又去捂住他的耳朵。
四目相對。
我的臉此刻像燒的鍋底，磕個蛋，立馬能。
他眼里閃過細碎的笑意。
「棠棠，喜歡看這種電影？」
「我、我沒有……」
他步步。
直到將我抵在門后，退無可退。
背景音曖昧得想讓我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