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麗突然用力拉扯我的服,嚇得我反手給了一掌,慘一聲,撞到了墻上。
徐軒扶住宋麗,對我怒目而視,「你也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你也不能對我媽手啊!」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徐軒,「你敢兇我???」
徐軒一時語塞,「我、我沒有,我只是想勸你冷靜。」
我哪過這委屈,抬手對著徐軒的臉就是降龍十八掌。
「滾,都給我滾!」
就這樣徐軒和宋麗被我連扇帶踹地趕出了家門,在寒風里站了一晚上,差點又進了醫院。
第二天,徐軒終于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拉著宋麗誠摯地跟我道歉。
我也不是什麼小氣的人,只是讓徐軒手寫了5000字懺悔書,就不再追究了。
宋麗離開后,我對徐軒說,「其實你媽說得也有道理,貞潔確實很重要,要是染上什麼臟病就不好了。」
徐軒附和道,「就是啊!媽也是為咱倆好。」
「那你趕把服了吧。」
「干什麼?」徐軒捂住口,警惕地看著我。
「當然是做檢查啊!」我拿起手電筒和放大鏡,「老公,你不是那種不干不凈的男人吧?」
7
我把徐軒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他青的讓我很是滿意。
果然男人還是干凈點好。
經過一番折騰之后,我們順理章地開始備孕,卻不料我的肚子遲遲沒有靜。
我意識到不對,帶著徐軒一起去醫院檢查,才發現他竟然有弱癥。
這消息對我們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我只能召集全家開會商討對策。
我爸媽一聽說這個消息,當即就勸我和徐軒離婚。
可是我還沉浸在新婚燕爾的幸福之中,哪里舍得啊。
我正猶豫著,宋麗先急了。
「離不得!離了婚那可就破鞋了,二婚的人是最不值錢的。」
我爸附和道,「親家母說得也有道理,這麼快就離婚肯定得被人笑話。」
「就是就是!」
「我看還是喪偶好聽一些。」我爸認真地看向徐軒,「要不小軒你委屈一下?先到下面等等?」
徐軒嚇得忙往宋麗后躲。
宋麗臉上也有些發怵,但還是擋在徐軒前,出一個假笑。
「親家公你就別開玩笑了,哪有為了這點事離婚的。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病,讓小瑜做個試管就解決了,咱們家又不差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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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一拍桌子,怒喝道,「你說得輕松!罪的又不是你兒子!」
「當媽的哪有不罪的,我這不也是為了他們兩個好嘛!」
「夠了,不要吵了!」
我出言打斷了這場無謂的爭執。
「媽,我想再給徐軒一點時間,他是弱,又不是無,我相信只要我們兩個多努力,總有機會懷上的。」
婚我是不想離的,孩子我也是必須要的。
公主才不用做選擇,公主本該得到一切。
由于我的堅持,爸媽最后還是答應再給徐軒三個月的時間。
從那天起我就開始每天嚴格監督徐軒備孕。
徐軒的主食變了生蠔、海參、韭菜,每天兩眼一睜就是公糧。雖然被好吃好喝伺候著,人卻日益消瘦下來,眼看著快被我吸人干了。
一天晚上,我又想跟徐軒厲行公事,徐軒突然哭著求我放過他,說他真的不行了。
我怒極,抬手就是一耳。
「我都沒喊累,你竟然敢說不行!」
徐軒只能哭著繼續當種馬。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終于懷上了寶寶。
徐軒也變得像藥渣一樣,一滴都不剩了。
8
自我懷孕后,爸媽隔三差五就給我送補品,還加了個傭人專門伺候我起居飲食。
宋麗眼見我每天躺在家里被人伺候著,牙都要咬碎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點累都不了,我們年輕的時候可沒這麼氣,剛生完孩子就要下地干活了。」
我恍然大悟,「難怪你看著比我媽老幾十歲,看來懷孕的時候還是要好好保養啊。」
宋麗老臉一垮,悶聲回了房間。
第二天我就發現我媽送的補品了一半。
我問宋麗有沒有看到我的東西,宋麗幸災樂禍地說估計被老鼠吃了。
我又問徐軒,徐軒眼神躲閃,只說補品沒了再買就是。
我倒是不大在意補品的去向,畢竟這些東西值不了幾個錢,可是家里有老鼠就不好了。
只能讓傭摻了點老鼠藥進去。
老鼠的尸沒有見到,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宋麗突然又去了醫院住了幾天。
我帶著補品去看的時候,說什麼也不肯收下。
還怪客氣的。
眼見我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徐軒對我的關心也與日俱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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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早就給他找了個清閑的工作,方便讓他多陪陪我,他卻覺得不滿意。
幾次旁敲側擊地說想多為我分憂,最好是能接替我的工作。
我怎麼會跟我的親親老公客氣呢,直接封他為我的生活助理,專門照顧我的起居飲食。
幾個星期下來徐軒公司沒去過幾次,廚藝倒是越來越好了。
等徐軒終于反應過來我沒打算讓他接管公司的時候,竟然跟我鬧起了脾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