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大概就是認為我哪怕知道他出軌也不愿意離婚,是因為他的太深,所以肯定不會出賣他。
我不知道傅津也為何如此自信,腦回路為何如此清奇,但確實幫了我。
以前是打算先拖著不離婚,等北城的項目開始執行時再把這些證據放出來,坐實他的婚出軌。
利用輿論的力量讓打算合作的公司觀一陣,再趁機拿到我應得的那一部分,斷一部分傅氏資金鏈。
按照傅津也自傲又自卑的格,必定不會去低聲下氣求人,那傅氏就不得不收攏資金,放棄一部分項目斷臂自救。
雖然傅氏肯定垮不了,但這也是我能為自己做的最大限度,畢竟我就是個普通人,沒有什麼強大的人脈和財力,做不到揮揮手就讓傅氏灰飛煙滅。
但現在,我好像有機會了。
我給閨打去了電話,請幫我把傅津也出軌的證據提前放出來,順便把熱度炒起來。
閨是一名娛記,簡稱‘狗仔’,傅津也出軌的證據就是幫我搞定的,他們有自己的渠道熱起這個這個場子,我就不用摻和了,接下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早上起來我直接去見了齊鳴東,我不好奇他怎麼知道傅氏財務有問題的,只是想知道齊鳴東這樣做是想得到什麼。
「傅太太作很快呀。」
齊鳴東笑著沖我揚了揚手機,起請我去旁邊的沙發落座。
金框的眼鏡也被摘了下來,隨手扔在茶幾上,沒有毫詫異我的到來,就像早知道我會來找他一樣,甚至連預約都沒有,我就這樣被前臺放了上來。
「齊總的誠江集團經營的不錯。」
「傅太太不是來這兒給我戴高帽的吧,說吧,想知道些什麼?」
齊鳴東笑著看我。
「齊總如此豪爽,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齊總告訴我傅氏的問題,不是單純看不慣吧,是想從我這兒得到些什麼?」
「傅太太說笑了,傅太太應該想想,要真如你預想所走,那你還能有什麼是值得我覬覦的嗎?」
嘖,扎心且真實,以前還想著能分財產,現在……這人真毒。
「開個玩笑,傅太太別介意,誠江自然有覬覦的東西,不過這和傅太太這件事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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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相幫,純粹是看不慣傅津也卸磨殺驢的做法,傅太太就當我突然菩薩心腸吧。」
「既然問清楚了,那我先告辭了。」
我已經有點維持不住臉上的笑意了,太毒了,這太毒了,雖然事是這麼個事,但大可不必把我比作驢。
7
「傅太太解決完這事,請我吃個飯吧,我知道有家驢火燒不錯。」
我踩著高跟鞋快步離開,約還能聽到后的笑聲。
我又不是活夠了,敢和‘冷面閻羅’開玩笑。
還沒等我趕回公司,傅津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阿,你在哪兒呢?出事了。」
我當然知道出事了,還是我一手促的呢。
「二十分鐘后你辦公室見。」
我沒給傅津也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等我到時,傅津也已經坐立難安了。
「阿,你有沒有看見今天的熱搜?」
傅津也囁喏著說。
還稀奇,這還是自打跟我坦白后,傅津也第一次出不好意思的神。
「看見了,江城年輕一代領軍人,傅氏集團總裁出軌年輕大學生。」
我才不會給他留臉面。
「阿,公司已經影響了,自打消息出后,票已經斷崖式下跌了,再不出面公關,公司的損失不可估量。」
「看來傅總這是已經有解決辦法了?」
我冷笑。
「阿,我需要你和我一起出面,我們開個記者發布會,你幫我澄清一下于清清只是傅氏旗下的一名實習生,而且我們從來沒有單獨見面,那些會面你也是在場的就行了。」
「我看過了,那些料并沒有我和于清清舉止親的照片,只要有你的澄清,大眾會相信的。阿,傅氏是我們倆一點一點撐起來的,你也不希它毀了對不對?」
傅津也雙手抓著我的胳膊,用他那深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以前每次他有事求我,都會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也總是滿心歡喜地沉溺其中,一次又一次幫他,現在我卻只覺得虛偽和噁心。
「傅津也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你背著我出軌的時候沒考慮公司。」
「你為了你的小三找我離婚的時候沒考慮公司。」
「你帶著于清清招搖過市的時候也沒考慮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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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考慮公司了?」
「可這又不是我的公司,我又沒有一錢的份,我忍了你的臟不算,憑什麼還要為了你的公司主吞蒼蠅噁心自己,我就那麼賤嗎?」
我狠狠甩開了手,都要被傅津也這無恥的言論氣笑了。
「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阿,我向你保證,等這次事過去,我就和于清清一刀兩斷。」
傅津也舉起手發誓。
你看,這人多虛偽,就連和人的割席也要用作和我易的籌碼,好像他的回歸就是對我多大的恩賜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