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竟不知道當初那麼要臉的傅津也現在也會如此不要臉,他居然能做到每天在我出現的地方蹲我。
看我態度沒有毫化竟然還帶來他的母親,母子倆一起蹲我。
「傅津也,你到底想干什麼?我話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你現在臉皮怎麼變的這麼厚了,是不是于清清跑的時候把的臉皮也留給你了,讓你們兩人失衡了,一個厚臉皮,一個不要臉。」
要不是我遵紀守法,真想給他們扔去非洲挖礦。
傅津也還想開口賣慘,畢竟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對他第一次沒有無視他,哪怕是罵他。
可他低估了他母親的潑辣程度,畢竟這幾天堵我已經很不耐煩,結果我好不容易看他們一眼了,開口竟還是罵他兒子。
「藍月你個賤人,你憑什麼罵我兒子?
要不是你非要啟北城項目,我們能淪落到這種地步?我們這樣都是你害的,你就是欠我們的,讓你跟我兒子復婚怎麼了?」
「當年不讓你進我傅家門,結果你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攆都攆不走,現在還端上了?」
「離婚的時候凈出戶不就是想讓我兒子多看你一眼嗎?現在看我兒子落魄了就想另攀高枝了?」
「我就說你活該留不住我兒子的心,就你這種嫌貧富的人看看誰敢要你?」
「我還就告訴你,要是你不復婚,那你就給我兒子生個大胖小子。」
「你今兒要是不選一個,我就找記者,我就開直播,我就曝你,說你水揚花,嫌貧富,看我兒子落魄了立馬攀高枝去了,看看你以后怎麼出門?」
「畢竟要不是你,傅氏就不會破產,于清清那個小賤人也就不會把我孫子打了,你就應該賠我們一個。」
傅母對著我就是一頓輸出。
「我嫌貧富?水揚花?怎麼,你是沒看新聞嗎?傅氏的票是怎麼一跌再跌的,你不清楚?」
「傅家為什麼會淪落到這樣,那是你兒子貪心還無知,挑戰法律底線。」
「你還是真是好大的臉,還想讓我替你們頂屎盆子,可惜現在早不是當年,你可以去顛倒黑白,曝我,也要看看有沒有人信,別不蝕把米,畢竟你兒子的丑聞還在互聯網掛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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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告訴你,我就是一輩子不結婚也不會跟你兒子復婚,更不會給他生孩子,現在我連看他一眼都噁心,你們這種人就適合斷子絕孫。」
許是見我越說越過分,傅津也終于開口了。
「阿,我媽不是那個意思,曾經過的那種苦日子,你是知道的,就是害怕,才會口不擇言的,你不要和計較,也不要說不會跟我復婚這種傷的話好嗎?」
「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不然也不會寧愿我養著于清清也不和我離婚,後來凈出戶也是為了幫我澄清,我都知道的。」
「阿,我心里其實是有你的,就是出去應酬他們都帶著養在外面的人,我總不能一直格格不。是我迷失了本心,才被于清清那個賤人勾引了。」
「現在我才看清,外面那些人都是圖我的錢,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不管我是貧窮還是富有。」
「阿,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就一次,好不好?」
13
說的真好呀,傅津也。
我狠狠甩了傅津也一掌,覺得不解氣又上前踹了兩腳。
「你也知道呀,傅津也,你也知道我是真心待你的。」
「可你呢?嗯?出軌?騙我?」
「傅津也,你說你媽曾經過過苦日子,那你是不是忘了,你媽才不苦,苦的是我?」
「你爺爺去世,你二叔一家把你和你媽趕到那幢小破樓里,是我,用勤工儉學的錢替你們租的房子,才讓你們搬出來的。」
「我剛認識你時才十八歲吧,你一副尋死覓活的樣子,怕鬼更怕人,是我救的你,墊的醫藥費,也是我陪著你學技能,陪著你找兼職,讓你能吃飽飯。」
「哦,不對,你還是吃不飽,是我把生活費拿出一半接濟你,才讓你和你媽不至于死。」
「大學畢業后,你自認羽翼滿,你要奪家產,你要奪傅氏,也是我陪著你一點一點撐過來的吧?」
「那你呢,你是怎麼對我的?」
「傅氏終于到手了,你說以后你的就是我的,然后傅氏份一分都沒有給我。」
「你自卑又自大,不愿意曲意逢迎,我白天幫你管著財務部,下班后還要替你去低頭求合作,結果呢,你站穩腳跟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踢出財務部,還要說什麼項目部百廢待興,更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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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們夫婦一,我去了。」
「去了有什麼好下場?你出軌,騙我,還不知恥的通知我你傅津也家外有家。」
「哦,對,還要我替你和你的野鴛鴦澄清。」
「還有你媽,到底吃什麼苦了?是掙過一分錢還是做過一頓飯?」
「每天在家摔摔打打的苦,還是學著潑婦罵街的苦?」
「當初住著我租的房子,吃著我掙錢買的飯菜,怎麼沒有嫌棄,沒有覺得我配不上你?」
「一朝翻,覺得自己又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貴婦人了,就覺得我配不上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