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倆的命還是小涓救的，要不是小涓回去得及時，倆被毒死也不是沒可能。」
姥姥回了手，瞪了我一眼：
「跟我這演苦戲，流兩滴淚能讓我和琳琳好起來嗎？」
我掉眼淚，斬釘截鐵地保證道：
「姥姥，您放心，媽媽馬上就拿到第一個月的工資了，我跟要錢，幫您和姐姐付醫藥費，買營養品。」
姥姥的臉這才緩和了些：
「這還差不多。」
上輩子，我吃發芽土豆中毒。
姥姥以此為借口，和媽媽索要醫療費。
還趁機抱怨手頭，添了一張吃飯，日子不敷出。
媽媽沒辦法，提前預支了工資。
為了讓我能住得安心些，將 80% 的工資都打給了姥姥。
可我完全不知。
依舊過著看人臉、一頓飽一頓的生活。
這一次，我必須把錢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
6
那時候手機還是稀罕，只有幾戶人家有座機。
我跑去一位叔叔家里，給媽媽打電話。
我告訴，姥姥和姐姐誤食了毒蘑菇住院了。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張的聲音：
「要不？涓涓，媽媽的工作剛穩定，一時半會回不去。
「姥姥照顧你們兩個小孩子很辛苦，你要懂事，多幫忙，知道不？
「媽媽待會就去和老闆商量，預支點工資……」
我連忙打斷：
「媽媽，你能把銀行卡寄到學校嗎？我放學后順道就拿上了。」
我和姥姥沒有銀行卡，匯款單取錢又太麻煩。
上一世，媽媽郵寄過來了一張銀行卡。
只不過，銀行卡是寄到村委會的。
村支書收到后，直接給了姥姥。
媽媽猶豫了一下，笑了：
「小涓厲害了，小小年紀就知道銀行卡了。
「行，媽媽寄到學校，拿到錢不能大手大腳，但也別太省吃儉用，該花就花。」
我連連答應了媽媽。
沒過幾天，我收到了銀行卡。
查了下余額，足足 1400 塊。
我沒敢將銀行卡帶在上，而是給了最信任的好朋友保管。
姥姥一直指著媽媽拿錢付醫藥費。
好幾次想打電話，問媽媽要錢。
都被我找借口反駁了回去。
這一次，我放學路過小賣部，恰好聽見在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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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不用心，小涓胖了不呢，這丫頭正長，吃得多，又調皮，消化快……
「哎喲，媽沒有別的意思，做姥姥的哪怕撿垃圾也把養得白白胖胖的。
「嗯？什麼銀行卡？沒聽說啊……」
姥姥黑沉下臉。
我暗不好，轉往好朋友家跑去。
晚上，我特意買了姥姥吃的水果和姐姐喜歡的明星海報回到家。
姥姥瞟了眼水果，提起院子里的掃把：
「你以為拿這三瓜兩棗就能打發我了嗎？
「你媽的銀行卡是給我的，讓你這小狐貍截走了，就沒見過你這麼詭計多端的小孩。」
姐姐在旁邊欣賞著我買的明星海報，還不忘煽風點火：
「姥姥，跟廢什麼話，像這種有心眼子的，多打兩頓就老實了。」
姥姥舉起手中的掃把。
我忙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幣，雙手撐著，舉到面前：
「姥姥，媽媽給的錢是我的伙食費，我可以給你，但是得按天付款。
「這 20 塊錢是今天的，以后看你表現，只有讓我吃飽穿暖，我才會給你這筆錢。」
姥姥氣笑了：
「你媽每個月打 1400 塊，你就給我 600？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你知道多養你一個，我得多花多錢嗎？」
「姥姥，別欺負我歲數小，我問了好多人，當地叔叔阿姨的工資不到一千，一斤米才 1 塊 5 錢，更何況我吃的是地里種的，穿的是舊服，本不用花錢。
「再說了，同樣是孫子，我從未聽見你和姐姐要生活費，媽媽和舅舅都是你的孩子，憑什麼區別對待？」
姥姥一邊提著掃把追我，一邊罵：
「真是人小鬼大，會算計得很，舅舅和你姐姐跟我是一家人，你媽嫁給了你死鬼爹，就了別人家的人，能幫著拉扯你，已經是我仁至義盡了。
「你乖乖把銀行卡給我，否則別怪我把你趕出去。」
姥姥胡沖我甩著掃把，又有姐姐在一旁攔著。
我躲閃不及，上挨了一下。
像是發面饅頭，迅速腫了起來。
姥姥和姐姐趁機住我，搜遍了全。
們搶走了 20 塊錢，將我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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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樂呵呵地敲響了鄰居嬸嬸的房門。
第二天，我取了 100 塊巨款。
買了好多蔬果糕點，搬進了嬸嬸家。
一連幾天，嬸嬸院子外扔得全是瓜果皮、包裝袋。
姥姥憋不住了，屁顛屁顛地上門來接我。
回到家又忍不住責怪：
「傻妮子，腦袋是不是壞掉了？那香蕉黃澄澄的，拿來給姥姥吃多好，怎麼就便宜外人了？
「你安心住我這，按天給錢也行，我是真心疼你媽辛苦賺的錢，全你糟蹋了。」
7
風平浪靜地過了幾個月，姐姐又開始整幺蛾子了。
那時候，條件好的家庭已經用上了衛生紙。
而普通家庭上廁所仍然用報紙、本子紙。
姐姐在家里又哭又鬧：
「你知道多丟人嗎？我們那個小團，就我一個人用報紙，們笑話我是窮酸鬼。
「還有，我不想再用破布條子了，我也要那種方方正正的衛生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