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又摔了!這可不行!」
李爸爸皺著眉頭,憂心忡忡。
「咱東北的閨,走起路來那得是腳下生風,虎虎生威!這小板,風一吹就跑,以后可咋整?」
「對!」
蘇媽媽一拍大,「得練!必須得練!老李,明兒起,咱倆帶閨晨跑去!」
晨跑?
十圈八圈?
我眼前一黑,覺剛摔疼的屁更疼了。
就在這時,一邊沉默的哥哥,突然站起。
「不行。」
然后,在我和爸媽驚訝的目中,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
「我教八段錦。慢點,適合。」
蘇媽媽激得一把抓住李爸爸的胳膊。
「老李!你聽見沒!兒子,兒子要教妹妹了!!」
李爸爸只會一個勁兒地點頭,咧著傻笑。
于是我開啟了跟著哥哥鍛煉的日子。
一大早,哥哥就把我從溫暖的被窩里薅了起來,隨便給我洗了把臉就把我帶在院子里,開始示范。
我努力睜著惺忪的睡眼,笨拙地模仿。
「兩手托天理三焦。」
他雙手緩緩上舉。
我趕跟上,踮著腳尖,努力想把小手也舉得高高的。
結果重心一個不穩,「啪嘰」一聲,左腳絆右腳,直接朝旁邊栽去!
眼看又要和大地母親來個親接,一只手臂穩穩地扶住了我的胳膊肘。
哥哥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側,穩穩地拖住了我。
等我站穩,又開始示范下一個作。
「下盤要穩。」
【???八段錦?嗝主改養生達人?】
【惡毒男配:易推倒?不存在的,給我練!下盤要穩!】
哥哥傍晚的時候還會帶我去別墅后面的小公園慢跑。
說是慢跑,其實大部分時間,是他邁著長在前面不不慢地走,我吭哧吭哧、小臉通紅地在后面努力倒騰著小短追。
「哥哥,等等我……」
他通常不會停下,但腳步會不著痕跡地放得更慢一些。
他好像……真的沒那麼排斥我了。
晚上,蘇媽媽給我端來熱好的中藥。
我著鼻子,鼓起勇氣咕咚咕咚灌下去,苦得小臉皺一團。
蘇媽媽趕塞給我一顆大白兔糖。
含著甜甜的糖,我靠在蘇媽媽懷里,看著電視里播放的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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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飄過一行行彈幕:
【主這肱二頭是不是有點廓了?驚恐.jpg】
【嗝主改大主,那小說里主人見人的特質豈不是也要沒了?畢竟誰會心疼又喜歡一個金剛芭比呢?】
我猶豫了很久,才抬起頭,小聲地問蘇媽媽。
「媽媽,如果我以后好了,不總生病了,也不那麼惹人心疼了……」
「你還會喜歡我嗎?」
蘇媽媽聞言一愣。
出糙溫暖的手指,輕輕了我的臉蛋,嗓門一如既往的亮堂。
「傻閨!說的啥話!」
把我摟得更了些。
「你是我閨!親閨!啥樣媽都喜歡!只要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能跑能跳,開開心心的,媽就高興!媽永遠都稀罕咱家小寶貝兒!」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臉上綻開一個從未有過的、大大的笑容。
「嗯!我要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時間一天天過去。
哥哥也不再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了。
他主提出要去上學。
當聽到哥哥這個決定的時候,蘇媽媽抱著哥哥又哭又笑,李爸爸則背過去,肩膀一聳一聳的,抹眼淚。
今天,就是哥哥去新學校報到的日子。
「小魚,在家乖乖的哈!」
蘇媽媽彎腰溫的了我的頭髮。
「等爸媽和哥哥回來,給你帶最好吃的油蛋糕!帶老大的那種!」
用手夸張地比劃了一個巨大的圓形。
李爸爸也樂呵呵地點頭:「對!帶蛋糕!小魚等著!」
哥哥的目落在我臉上,停了幾秒。
我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沉默的移開視線,沒想到他忽然抬起手,作有些生地、極快地、在我頭頂上輕輕拍了一下。
我抱著我的小白兔,用力朝他們揮手。
看著那輛悉的小轎車載著我最的三個人,在下駛遠,拐過街角,消失不見。
我拿出我的彩筆和畫本,準備畫一幅畫等他們回來。
畫什麼呢?
畫爸爸、媽媽、哥哥,還有我,我們四個站在開滿鮮花的院子里,每個人臉上都笑得像今天的太一樣暖。
畫著畫著,眼前那些悉的彈幕,開始變了味道。
【嘖,這其樂融融的畫面……我怎麼有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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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1!強行把嗝主改造健康寶寶,把自閉男配拉回人間……這劇偏得媽都不認了!】
【嗝主改大主,小說核心設定崩了!世界法則能答應?】
【我有種強烈的不祥預……劇大神要發威了!強行改命必遭反噬!】
【反噬+1!這家人怕不是要倒大霉……】
我握著蠟筆的手一抖,心中頓時有了種不好的預。
不,不會的!
爸爸媽媽和哥哥只是去學校報到,很快就回來了!
就算我胡思想的時候。
院門被從外面猛地推開!
隔壁的張叔沖進客廳朝著我說。
「小魚!快!快跟我走!你爸媽!還有你哥!他們回來的路上,出通事故了!!!」
張叔的車開得飛快,窗外的景模糊一片。
「通事故」兩個字狠狠扎進我腦子里。
彈幕里所說的那些話,難道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