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人侵犯了。俗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很快,村里人盡皆知。
那時我還不知道,流言蜚語可以殺。
更沒想到被殺的竟然是他hellip;hellip;
父親失蹤后,警方派人來調查。
「聽說你家后院有個很大的地窖。」
我抿一笑:「對啊,這樣儲藏的食材才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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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出事以后,整日躲在地窖哭泣,不肯出來見人。
村里人多雜。
幾個老太婆甚至明正大地站在我家門口嚼舌。
【長得一副狐模樣,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是啊,跟媽一樣!】
【聽說媽當時人被爸當場抓住了!!】
【真的假的?】
【呸!爸也不是什麼好人!看著老實,私下竟然是這樣的人!】
【爸這兩年不找媳婦,八是被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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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們說反了。
是我們被父親纏住了。
他魂不散地一直擾我們。
奇怪的是,沒過幾天,父親失蹤了。
晚上妹妹不敢一個人睡覺,總是讓我陪。
每次我陪一起睡時,父親從不過來。
「姐姐,你別走好嗎?」
「為什麼他要這麼對我?」
「姐姐,我好想媽媽!」
我在黑暗中摟著妹妹瘦弱的肩膀,淚水從臉龐落。
母親兩年前離家出走,從此音信全無。
只有我和妹妹相依為命,我要保護好妹妹。
「今晚我睡你的房間,你去我房間睡。」
妹妹忽閃著大眼睛,「你不怕他來嗎?」
我笑了,「我怕他不來。」
半夜,一個黑影鉆進來。
耳邊傳來低沉的聲音:「在等我?」
我一躍沖下床,被他拖著腳踝拽回。
「怎麼是你?!」男人略顯遲疑。
見他怔愣,我掀起白睡。
「你不是要看嗎?來,給你看!」
男人惱怒,一把將我摔在床上。
耳不斷落在我的臉上,眼前的景像逐漸模糊。
『吱呀』mdash;mdash;對面的門開了!
妹妹探頭小聲問:「怎麼了?」
汗瞬間直立。
想提醒趕快跑,可脖子被掐著,發不出聲音。
到枕頭下的空調遙控,用盡全力砸向他的腦袋。
然后趁短暫的空隙,沖下床,將門反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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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髮被從后面扯住,整個人被扔在地板上。
我靜靜等待最后時刻的到來。
絕中聽到鑰匙進鎖眼的聲音mdash;mdash;『咔噠』,門開了hellip;hellip;
父親的失蹤,起初并未引起周圍村民的注意。
他脾氣古怪,朋友不多。
母親離家后,村民們都傳跟別人跑了。
為避流言蜚語,父親鮮出門。
養家的重擔自然落在我的肩上。
從小我就傳承了母親的好手藝。
經過半個月鑼鼓的籌備,「姐妹鹵味店」開業了!
主營各式鹵味、涼拌菜。
招牌菜是鹵鴨頭,鹵腸和魚豆腐。
開業當天吸引大量群眾聚集。
從大門到胡同,滿了排隊的村民。
第三天,派出所派人來維持秩序。
我家前幾年修了自建房,一共七間瓦房。
前院種了許多蔬菜,作為鹵味店涼菜食材。
臨街的三間車庫,一直空著,被我們改造鹵味店。
后院有一小塊菜地,散養了幾十只、鴨、鵝,另外還有幾頭豬。
菜地西邊是一間土坯房,專門用來殺宰鵝。
這是父親主張的,說是據保護法,要避免殺戮被同類看見,會產生恐慌。
林警神從容,目如炬。
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立即發現了端倪。
「你家鹵腸用的什麼?」
我解釋道:「有兩種。一種是豬的,稍咸一些,適合作下酒菜。還有一種是的,口味偏淡,小孩子吃。」
林警眉目肅然,垂眸不語。
「你要嘗嘗哪種?今天開業十元全場暢吃。」我輕笑道,「你免費。」
我和林警打過幾次照面,上次妹妹出事,就是他來調查的。
可惜妹妹拒不配合,不然也不會發生后面的事。
林警語氣中有嚴厲:「小賣鋪的劉嬸,說你半個月前買了十幾箱料酒和糖。」
「料酒去腥,糖提鮮啊!你不做飯可能不知道。」
我角勾起一抹淡笑,指了指另一間車庫。
「那邊是食品加工車間,你可以看看。」
「店雖小,但食材都是當天現摘現做,我們非常注重食品安全問題。」
「腸是我親手灌的,都是一刀一刀剁的,瘦比例確控制,保證每一都是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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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警環顧四周,眉頭輕輕一皺:「你爸爸呢?」
「他啊,他去州城了。」
「家里開店也用不上他。」
林警檢查了加工車間,去了土坯房,在后院逗留一會。
聚集的人群稍散,林警正準備離開。
小賣鋪的劉嬸點著碗快步移過來。
我心頭一驚。
「小周,你看看這腸里是什麼東西?」
林警聞聲湊近。
那半截腸里,赫然著一頭髮hellip;hellip;
思緒恍惚回到半個月前。
我被掐得幾近斷了呼吸,絕之際,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
不知為何,妹妹遲遲沒有走進來。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越來越遠。
就這麼走了?
我掙扎地到他腰間的刀,用盡全力氣出。
下一秒,他徑直栽倒,刀尖直接進脖頸。
妹妹面無表,舉著斧頭出現在眼前。
我看向窗外,臺飄窗的門敞著。
驚魂未定,我大口大口著氣。
翻出手機,卻被妹妹一把奪走。
「你干嘛?得趕快報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