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看著,幾頁材料,一個小小的訂書機,是怎樣把自己的手弄出那麼大一個傷口的?
「允棠,我讓之寧過來學習,你為什麼安排干這些活?」陸之淮憤怒的朝我吼道,他一向喜怒不形于,婚后三年,我還沒見過他這麼失態。
「裝訂幾頁資料算是活嗎?那我還真是帶不了陸小姐。」我直視著他,毫不退讓。
與此同時,心臟仿佛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呼呼的往里吹著冷風,疼的讓我握了桌上的咖啡。
陸之淮注意到了陸之寧旁的東西,面上閃過一猶疑。
「之淮,我好疼。」陸之寧握著手腕,眼圈發紅。
陸之淮抱起就要往外走。
「陸之淮,你考慮清楚。」我住了他。
他回頭看我一眼:「我送去醫院,很快就回來。」
陸之寧得意的回頭看了我一眼,扯了一下領,脖子出點點吻痕。
我松開咖啡杯,看著被燙紅的手心,毫不留的將咖啡扔進了垃圾桶。
讓我傷的東西,就不應該留在邊。
3
「聽說姐姐缺一個書?」謝北瀟不請自來,毫不客氣的坐到了我對面。
我收斂了一下緒,扭頭看他。
「呦,怎麼眼圈還紅了?你就這麼喜歡他?」謝北瀟不滿的看著我,眼中涌著莫名的緒。
「灰塵進眼了而已。」我努力平靜的的跟他說。
謝北瀟輕笑一聲,并不揭穿我:「這糟糟的資料,我幫你整理一下。」
「這是什麼?」他撿起一被掰直了訂書釘,上面還有跡。
「陸大小姐對自己還真是下得去手。」他很快反應過來,想必是來的時候看到陸之寧了。
我抬眼去,那麼顯眼的釘子,謝北瀟一眼就看到了,陸之淮就沒注意到嗎?
「我的確缺個書,不如你留下來?」我深吸一口氣開口。
「好,定然不讓姐姐失。」謝北瀟驚喜的看著我。
迅速訂好了那疊資料,邀功式的放到了我面前。
「看不出來,平日這麼不著調,活倒是干的不錯。」我開口表揚。
「我還有很多不錯的地方呢,姐姐可以慢慢驗。」他慢慢向我靠近,呼出的熱氣吹到我的脖子上。
「要不是我當初年紀小,怎麼的到陸之淮。」他低聲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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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有些招架不住。
「你們在干什麼?」陸之淮站在門口,面帶不悅。
「工作啊。這種裝訂的活陸小姐干不了,只能我來嘍。」謝北瀟站直了子,斜眼看了看陸之淮,抱著資料路過陸之淮的時候,那枚染的訂書釘「不小心」掉到他腳下。
陸之淮臉白了白,開口有些艱難:「之寧年紀小,這些年在國外也沒人教導,做事難免沒有分寸。」
我嘲諷的看著他,向來雷厲風行的人此刻倒是難得的目躲閃,這理由說的,恐怕他自己都不信吧。
他繞過辦公桌過來抱住了我,頭埋在我的頸間:「允棠,對不起。我安排人把送回老宅了。以后我爸媽會照顧。不要跟我生氣了好嗎。」
他抬頭看著我,目深邃,一如當年去我家提親的樣子。
我一時有些恍惚。
「陸之寧脖子上的吻痕是怎麼回事。」我克制住心的悸,沉聲問道。
他的眼里閃過一抹慌,很快被他控制住:「不說了,好嗎?」
他的吻帶著一蓋彌彰向我襲來時,他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陸之淮有一猶豫,最終還是當著我的面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陸之寧的聲音帶著哭腔:「之淮,我一個人在醫院好好怕,你可不可以過來陪我。」
陸之淮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的開口:「一會兒司機會去接你,送你去老宅,我爸媽會照顧好你的。」
說完不待那邊有反應,他掛了電話,作急促,似乎有點落荒而逃的味道。
我玩味的看著他,剛剛旖旎的氣氛然無存。
4
陸之淮真的沒有再去看過陸之寧。
他每天和我一起上班下班,恢復了之前的作息,也恢復之前克己復禮的樣子。
陸之寧打給他的電話要麼被掛斷,要麼接起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就好像前些天的事沒有發生過一樣。
閑暇之余,陸之淮會陪我逛街,在我試服時,坐在一旁等我。
出眾的長相,修長的雙,坐在哪都是引人注目的存在。偶爾有大膽的小姑娘上前要加個微信,他只是禮貌的微笑著指指試間:「我太太在里面試服。」
引起一片哀嚎:「為什麼我遇不到這樣又帥又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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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總覺似乎有哪里不對,這和他以前的行為大相徑庭,他的這些行為,更像是在彌補。
難道是在彌補自己那幾天對我的忽略?
鑒于他這些天的表現,我甚至考慮,讓法務撤銷離婚協議。
買完服我們信步走在街上,晚上的風有點涼,陸之淮下西裝正要披在我上。
「你們想干什麼?」一個悉的聲音傳來。
「啊……求求你們放過我,我會離開之淮的。」聲音里充滿了哀求,是陸之寧。
陸之淮眉頭一皺,扔下我跑向前去。
「陸夫人說了,讓我們好好照顧你這個小賤人,敢勾引老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